乍一聽極樂會的構成,邢堯天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這是一個邪教。若不是對人的固有思維產生了巨大影響,是不可能培養出這麽多忠誠的下屬的。
然而即使是邪教,也絕對沒有極樂會這麽誇張。簡簡單單加入幾天,就能放棄自己以前的一切,全心全意的加入幫會,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是這種不可能,讓邢堯天感到更加好奇。
果然,在提到極樂會的時候,嶽田安也不走了,而是重新坐在了邢堯天對面,笑著對他道:“怎麽,有興趣加入極樂會?你這小子似乎挺聰明,應該會有資格進入我們極樂會。”
邢堯天搖頭道:“我的生活已經很完美,不需要什麽幫會來對我來指指點點。”
說著,一磕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本來嶽田安一副笑模笑樣的表情,可聽到邢堯天不尊重極樂會,就頓時忍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罵道:“俗人!你們全都是一些世俗之人!沒有聆聽過極樂真經的俗人根本沒資格來談論我們!”
邢堯天心裡一陣唏噓,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已經信仰到了這種地步。這已經不可能是邪教所能做到的事情了,因為要比邪教更加禍害人。
“我倒是不信你們的極樂真經能有多厲害,不如你念給我聽聽?”邢堯天試探性的說道。
“好,你給我等著!”嶽田安說著,就快步奔出了船艙。
對於有信仰的人來說,侮辱他本人一般不管用,只有侮辱了他的信仰,他才會輕易的發怒,然後中招。
邢堯天見他出去,急忙先給自己的茶杯裡倒了杯茶,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小包藥粉,倒入了茶壺裡。
沒多久,嶽田安就拉著船老大進入船艙。進來之後,就指著邢堯天說道:“老哥,你來念一遍極樂真經給這小子聽。”
船老大皺眉看著邢堯天,不解說道:“這個小子配入我們極樂會嗎,為什麽要對他念極樂真經。”
嶽田安賠笑哀求道:“老哥,你就幫幫我吧。會主既然說過要廣招手下,也不多這一個。我跟這小子嗆火了,想讓他知道知道咱們極樂會的手段。”
邢堯天訝異的看著兩人,然後不解問嶽田安道:“你既然聽過這極樂真經,為什麽你不能念給我聽,而要換人?”
說話的同時,邢堯天又輕輕觸碰茶杯,然後把茶水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嶽田安的喉頭忽然一陣乾涸的感覺,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口渴,不禁咽了口唾沫。
但是在聽到邢堯天說的話之後,嶽田安還是用教訓的口氣說道:“什麽叫念,這叫傳授!就好像你看到別人的武功,難道你就會用了嗎?極樂真經也是一樣,只有傳經之人才有資格傳播給其他人。”
邢堯天皺眉道:“那你換個傳經人來吧,我對這禿子沒什麽興趣。”
“呸,傳經人在我們極樂會身份地位極高,哪裡是隨便就能找出來的!”嶽田安說著,還不忘拍了拍船老大的馬屁。
邢堯天看著那船老大問道:“這麽說,你是這船上唯一會極樂真經的人?”
船老大挑了挑沒有眉毛的眉頭,說道:“怎麽,不信?”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聽一聽。”邢堯天說著,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座位說道,“請坐吧。”
船老大一把抓起邢堯天肩膀的衣服,將他提起來說道:“跟老子去甲板!我還要守夜,等王世充的回應。你別想把我留在船艙來支開我,我可沒有那麽蠢。”
在邢堯天被抓起來之前,邢堯天假裝不小心,將自己的茶杯打翻。茶杯和杯蓋輕輕觸碰發出的響聲,頓時又讓嶽田安感到一陣口渴。
兩人離開船艙的瞬間,嶽田安就拿起桌上那壺茶,來不及將茶水倒出,就對著茶壺嘴咕噥咕噥的大口喝起來。
邢堯天和船老大來到甲板,離開燈籠下的光亮位置,來到一處昏暗的角落,船老大才把邢堯天給放開。
“這裡還不錯,能監視到岸邊的一切,還沒什麽人打擾。”說著,船老大對邢堯天道,“你聽完極樂真經之後,就會加入我們的幫會。在這之前我要囑咐你一句,以後幫派選舉護法,要站在我這邊,幫我造勢助威,否則我隨時有能力奪走你的小命。”
邢堯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頭道:“可以啊,只要你能讓我心甘情願加入極樂會,就算你有本事。”
船老大輕蔑的笑了笑, 對邢堯天道:“我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人,都覺得而不會臣服於極樂真經,不過這些人最後都成了最為忠實的會眾,你也不會是特例。”
邢堯天聽他說得信誓旦旦,心裡也有點慌了。本想聽聽這極樂真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現在既然計劃已經接近完成,那就不需要節外生枝了。
“好吧,在你念極樂真經之前,我有一句話要問你。”邢堯天道。
“你怎麽這麽麻煩!有什麽事情要問?”船老大不耐煩的說道。
邢堯天笑了笑,問道:“下午那陣笛聲,是你吹的嗎?”
“對啊,怎麽了?”船老大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說道。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船老大才猛然想起這件事,愕然看著邢堯天道:“你這小子聽了笛聲,怎麽沒有昏倒?”
也是在這瞬間,嶽田安踉蹌的連跑帶爬上了甲板,有氣無力的說道:“小心這小子……他下了毒。”
嶽田安話音剛落,就腳下一滑,一下摔倒在地,仿佛全身沒有骨頭一樣,軟癱癱的倒在甲板上。
邢堯天不等船老大反應過來,就仰頭倒下,平躺在甲板上,同時高聲喊道:“動手!”
在邢堯天發出聲音的瞬間,周圍的水面之中,突然冒出五十余個身穿夜行衣的士兵。
他們出現的瞬間,就聽聲辯位,把手裡的暗器發向了邢堯天聲音傳來的方向。雖然有很多人的暗器落空了,但是也有很多暗器射中了站在甲板上的船老大。一瞬之間,船老大就被射成了篩子。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當場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