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胯下的馬兒一會左扭,一會右轉,突然前突兩步,然後又甩甩腦袋,確實是有點鬧騰。
邢堯天牽著絨球來到切近,伸手拉起周琳胯下馬兒的韁繩,捋了捋馬兒的鬃毛,然後對周琳道:“控制馬兒奔跑速度和轉向其實很難,翟師怎麽能放心你一個人騎過來?”
周琳一愣,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們在附近學騎馬,我已經算學得比較快了……本來只是騎著馬兒在附近走走,但相隔很遠看到你了,就想過來看看……”
她雖然沒明說,但邢堯天知道她肯定也在很遠距離就看到了辣椒妹。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周琳心生醋意,就鬼使神差般騎了過來,卻沒想到馬兒有點失控了。
邢堯天當然不會戳穿她,而是一手一個,牽著兩人的馬韁繩,悠閑的走在牧場裡。
周琳和辣椒妹在馬上都顯得有點害怕,所以兩人看到對方的樣子之後,立刻露出同病相憐似的笑聲。
周琳道:“你也是剛剛學騎馬嗎?”
辣椒妹道:“對啊,你也是嗎,真巧呢。騎馬好難學啊,又有危險,一不小心就要被馬拖著腳,或者被馬蹄子踩到……”
周琳瞪了一眼邢堯天道:“你都教了別人什麽啊,這麽嚇唬她。”
邢堯天無辜的說道:“天地良心,我當年學騎馬,那個教我騎馬的人說得比這嚴重多了。”
“你是男孩子,她是女孩子,怎麽能相提並論!”周琳怒道。
這情形更是讓邢堯天一陣納悶,為什麽周琳反而會向著剛見面的辣椒妹說話,難道是她起了同情弱者的心態。
周琳的情緒變化雖然讓邢堯天有點捉摸不透,但總比被周琳誤認為自己對辣椒妹有意思要好得多。周琳的吃醋,邢堯天體驗過很多次了。
兩個女孩就這麽沒頭沒腦的聊著,一會兒互相誇讚對方的衣服,一會又說對方長得多麽多麽好看,然後突然又聊起什麽食物好吃……女孩之間的話題簡直瞬息萬變,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聽了一會之後,邢堯天有點理解周琳的心態了。
一直以來,周琳在幾乎任何人面前,都扮演著一個小妹妹的角色,仿佛所有人都要比她厲害,懂的事情都要比她多,所以她經常是被照顧的那一方。而碰到辣椒妹這個更柔弱的女孩,周琳瞬間變成了對方的姐姐一樣,聽著她的抱怨,開解著她心頭的恐懼,給她安慰,
不光如此,周琳還把從翟若言那裡學到的騎術,毫無保留的教給了辣椒妹,真可謂推心置腹。
體驗這種大姐姐的感覺,明顯讓周琳很開心,即使兩人的年齡算來,或許辣椒妹還要比周琳大一些。
又走了會之後,辣椒妹看著天色說道:“時候不早,我要回家了。”
周琳有點失望的說道:“是嗎?你經常會來這裡嗎?下次再找你玩啊。”
辣椒妹道:“恩,我會經常來的。”
說完,她還坐在馬上,一副尷尬的樣子。
連邢堯天都沒想通她為什麽會這樣的時候,周琳卻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然後對邢堯天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笨啊,快抱她下馬啊。”
邢堯天這才知道原來辣椒妹是不敢下馬。
“抱下馬,不太合適吧?”邢堯天有點糾結的說道。倒不是邢堯天在避諱男女之嫌,他只是害怕周琳生氣。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難道忍心看她摔傷嗎?別磨蹭了。”周琳少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邢堯天無奈,只能站在馬下,伸出雙臂道:“跳下來吧,我接著你。”
辣椒妹恩了一聲,然後撲入了邢堯天懷裡,被他緩緩放在地上。由於跳下來力量的衝擊,辣椒妹的胸口、臉龐都緊緊貼在了邢堯天的身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兩人還是極為親密的接觸了。兩人同時觸電一樣的分開,辣椒妹告罪一聲,就急匆匆的走了。
邢堯天偷眼瞧了周琳一眼,見她還是面帶微笑的和辣椒妹告別,心裡才松了口氣,知道她沒有生氣。
等辣椒妹徹底離開之後,邢堯天才想到一個問題,然後轉頭對周琳笑道:“你們聊得這麽投機,居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周琳不答,表情瞬間變得一陣冷漠,然後對邢堯天道:“幹嘛,想知道人家的名字啊,你是不是又對她有想法了!”
邢堯天哪知道周琳翻臉居然比翻書還快, 冤枉的說道:“我哪有這意思啊。還有你為什麽要說又,我什麽時候對她,或者說對其他女孩有想法了啊。”
周琳冷冷道:“那你幹嘛問她的名字!肯定有所圖謀。”
邢堯天無奈,只能把上次遇到辣椒妹的事情徹徹底底的交代清楚,然後道:“她好心借我的馬,我也答應了教她騎馬,就是這麽簡單,沒有其他的事了!”
周琳見邢堯天說得誠懇,心裡也就相信了他說的話。
不過還是氣憤難平,找借口般說道:“那你剛才幹嘛抱住她抱得那麽緊……”
“我說姐姐,是你讓我抱住她的啊,這也怨我?”
“我讓你抱你就抱,那以後在別人面前,我說不在乎你納妾,你是否要給我娶一大堆姐姐妹妹回來啊?”
邢堯天這次是徹底被她給說得無言以對,完全沒想到她居然能聯想到這麽久遠之後的事情。無奈之下,只能連勸帶哄的安慰,才逐漸讓她的醋意消除。
撒完氣之後,周琳探出雙手道:“接著我。”
在周琳跳入邢堯天懷裡之後,邢堯天並沒有立刻撒手,而是用剛才和辣椒妹一樣的姿勢,與她緊緊相貼,然後輕輕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吻,笑道:“被我連抱帶親,這優待,天底下只有你能享受得到。”
周琳臉頰通紅,輕錘了邢堯天胸口兩下道:“真不知羞,什麽優待,又不是什麽好事。”
“真不知羞!”身旁一大批學子們騎馬路過,眾人齊聲說道。
原來兩人剛才沉浸在兩個人的天地裡,壓根沒注意到同學們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