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三個洞口往下走了很久,來到了這仙洞寨的第四層。
來到走廊之後,這裡分出了一左一右兩條道路。邢堯天被那路過的山賊帶到了左邊的道路,然後來到一所石室旁說道:“今天擒來的一男一女都在這裡,常二哥您自行處理,我不打擾了。”
說罷,那山賊露出一絲很淫、賤的笑意,轉身離去。
邢堯天真是一陣頭疼,暗道這常慶南難道真是一個好色無比,而且專好男色之人?既然這些山賊會在通風口監聽,那麽不搞出點動靜出來,應該是瞞不過他們了。
居住的石室外,安的都是木門。而這囚禁人的石室,裝的都是鐵門。
邢堯天從外面打開門閂,開門進入。
這石室內一共兩張床,羅成正坐在一張床上,頭靠牆壁,迷糊睡覺。而李蟬兒正靠在羅成的身上,也在睡覺。
邢堯天暗道這倆沒心沒肺的東西,落到這種境地都能睡著。
反手用力的關上鐵門,瞬間驚醒了羅成和李蟬兒。
邢堯天反手插上鐵門,然後冷笑數聲道:“你們這兩個小孩膽子夠大的啊。”
羅成和李蟬兒嘴上都被綁著繩子,於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沒辦法說出完整的話來。
邢堯天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望向了屋頂邊緣的通風口,這不看還好,一看竟然發現了一雙眼睛正透過通風口,往裡看來。
沒想到這幫山賊已經不滿足監聽,而是監視加監聽。
邢堯天這下連做動作暗示兩人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一路裝到底。
坐在了對面的一張石床上,邢堯天翹起二郎腿,來回在兩人的臉上巡視,然後道:“我本不好女色,奈何這神仙經修煉必須采陰補陽,看來我也只能屈就一下了。是先練功,還是先快活,其實我都無所謂,你們兩人選吧。”
說罷,邢堯天奸笑數聲,表現出了那種貓玩老鼠的戲謔表情。
羅成和李蟬兒都聽得目瞪口呆,其實李蟬兒還好,她被抓住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猜到了自己的下場。雖然也是極為害怕,但只是害怕這個已經猜到的結果。
羅成呢?那就真的是可憐的不行了。他本以為被抓住之後,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頂多就是死的痛苦一點,這也沒什麽。可沒想到現在竟然遇到了個喜歡男人的色魔,難道死之前,自己要晚節不保?這如果傳出去,真是要把羅家列祖列宗的臉都丟到十萬八千裡之外了。
邢堯天想了想,還是一把拉過羅成道:“練功多無聊,還是先快活吧。”
羅成現在真感覺自己報應來了,平時閱女無數,雖然都是雙方自願,但羅成也傷了很多純情女子的心。現在想來,真是感覺一陣後悔。
羅成猛烈掙扎幾下,很想一頭撞死,但他被束縛了好幾個時辰,全身早就酸麻無比,根本沒有什麽力氣反抗。
邢堯天拉過他,讓他跪在床邊,上半身趴在石床上,然後從背後抱住了羅成,整個人壓了上去。
李蟬兒為了不讓羅成被侵犯,強忍身體的酸麻,往前撲擊一下,一頭撞在了邢堯天的背上。
邢堯天真是鬱悶到了極限,為了表現自己的狠辣,直接伸手過去,抓住李蟬兒胸口的衣服,往下狠狠一扯,她胸前一大塊雪白肌膚就這樣暴露出來。
李蟬兒頓時驚得後退開去,身體蜷縮成一團,掩蓋住自己暴露的皮膚。
這樣一來,就沒人打擾了。
邢堯天重新壓在羅成身上,
而羅成就拚了命的想要掙扎,但就在這瞬間,邢堯天在羅成耳邊說道:“大哥,是我。” 羅成一愣,但又掙扎了好幾下,因為他壓根不信眼前這個人是邢堯天。
無奈之下,邢堯天只能繼續說道:“我真是邢堯天,我戴著人皮面具,你忘了在蒲縣的事情麽,你險些被個叫茉莉的女人給乾掉了。”
這件事只有很少幾個人知道,所以羅成瞬間明白過來,知道自己身上的這個邢堯天是千真萬確的。
剛放松下下來,邢堯天又說道:“我們正被人從通氣口監視著,你要繼續掙扎。”
羅成無奈,只能繼續假裝掙扎和反抗。
邢堯天又趁機用余光看了一眼那通氣口,計算角度之後,發現房間最左側的地面,應該是個死角,於是假裝和羅成扭打在一起,一邊扯著羅成的衣服,一邊和他來到了死角地方。
邢堯天扯掉了羅成的外褲,丟在了非死角的地方,讓那監視的人故意看到。
看著穿著大褲衩子的羅成一臉緊張的樣子,邢堯天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來到死角,羅成和邢堯天這才松了口氣,兩人都攤坐在一旁。羅成則還是假裝嗚嗚的慘叫,但明顯就比剛才假了很多。
邢堯天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了大哥。”
然後狠狠的在羅成的腿上不斷擰著。
羅成吃痛,那慘叫聲頓時真實無比……因為那確實是在慘叫。
一邊擰他,一邊在他耳邊說道:“我現在已經偽裝成了山賊大當家的朋友,我會想辦法救出你們和秦瓊。在我離開之後,你們要假裝出生無可戀的樣子。不要想辦法逃跑,而是趁著這段時間養精蓄銳,在需要的時候我們再衝出去。”
羅成一邊慘叫,一邊點著頭,明白了邢堯天的意思。
邢堯天把羅成的衣服搞得有點亂七八糟的,然後把他往外一丟,丟在了死角之外。從負責監視的山賊視角看去,羅成確實像被蹂躪過一樣,癱成一堆,一動不動。
再如法炮製,邢堯天拉過李蟬兒,也在暗處告知了她一切,李蟬兒頓時一陣死裡逃生的感覺。
在‘幫’李蟬兒一頓慘叫之後,邢堯天悄聲說了一聲得罪,然後也搞亂了她的衣服。
就這樣,牢房裡多了兩個生無可戀的人,邢堯天開門出去,假裝系著衣扣,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離開。
上層監視的山賊,立刻快步趕往了第一層俠義堂,來到大胡子宋成傑身邊,在他耳旁說了發生的一切。
宋成傑道:“他真的連男人也下手了?”
“千真萬確,屬下親眼所見。”那山賊說道。
宋成傑點頭道:“你下去吧,繼續監視他的動靜。”
那人退開之後,宋成傑露出了若有深思的神色,喃喃道:“看來這人就是常慶南了……這世上難道真有返老還童的神功?這樣的話,就決不能讓他給跑了。”
當晚晚飯時間,俠義堂內。
山賊的飯菜都是大魚大肉和水果,少見剛做出來的素菜。這些食材應該都是在別處買來的熟食,吃之前簡單加熱就可以食用了。味道確實一般,但畢竟都是肉,所以味道也沒想象中那麽差。
邢堯天喝完第二碗酒,宋成傑就要來敬第三碗,邢堯天推辭道:“我這幅身子,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不宜喝酒太多,兄弟你體諒體諒哥哥吧。”
宋成傑接過邢堯天的碗,然後說道:“敬出去的酒肯定不會收回,不過既然哥哥這麽說了,當兄弟的幫你喝完!”
說完,兩碗酒一起下肚,頓時引起周圍的山賊們齊聲稱讚道:“大當家好酒量!”
喝完酒之後,宋成傑道:“哥哥,聽說你已經把那倆小孩給辦了,不知大哥可否滿意?”
邢堯天嘿嘿一笑,露出很滿足的神色道:“那女子一般,也就是我用來練功的物件罷了。不過那男子嘛,男生女相,俊俏得可以,而且脾氣夠野,很有味道。”
邢堯天說得自己都想吐了,果然見到宋成傑也露出一臉尷尬笑意,說道:“哥哥的口味,兄弟我直到今天都接受不了。不過人各有好,以後只要哥哥喜歡,你要我抓男我就抓男,要我抓女我就抓女,一個不字都不會說。”
邢堯天見他又誇下海口,知道他立馬就要問神仙經的事情了,於是說道:“萬物天有道,若通天道,則承生、承死、承滅、承涅槃。”
宋成傑一愣,忙攔著邢堯天道:“哥哥……你這念誦的是什麽?”
“神仙經啊。”邢堯天理所當然的說道。
宋成傑尷尬一笑,然後拉著邢堯天走到一旁,低聲道:“哥哥若是真有心,還請寫下來吧。”
邢堯天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然後笑道:“本來兄弟們都可以練習的東西,現在你要獨吞?”
“呃,倒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先替兄弟們試驗試驗,如果不合適的話,當然不能讓所有兄弟們冒險了。”
邢堯天露出會心一笑道:“原來如此。”
話雖然這麽說,但邢堯天已經察覺到很多山賊的臉上都露出了些許不悅神色。
忽然間,邢堯天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
如果能從內部分裂這些人,讓他們產生內鬥,是否有可能不浪費一兵一卒就瓦解山賊呢?
這計劃,值得好好思索。
……
次日,常慶東的頭七之日。
邢堯天就和宋成傑起了個大早,準備祭奠常慶東。
由於要隱藏仙洞寨的存在,所以這次出來的人只有他們兩個。
在出了仙洞寨之後的五裡多地,是一片荒原。荒原角落,起了一個無墓碑的小墳頭。
宋成傑來到小墳頭前,頓時雙眼泛紅,跪地哭道:“好兄弟,我的好兄弟……是哥哥沒用。你死後,連你的屍體我都無法要回,只能幫你立下這衣冠塚。”
邢堯天一路上都在醞釀悲傷情緒,此刻終於掉了兩滴眼淚,長歎道:“好兄弟,你走好吧,哥哥定會給你報仇。”
說完之後,在心裡暗道:常慶東啊常慶東,我可沒有在你墳前騙你,反正我不是你哥,要報仇也和我沒關系。
宋成傑哭得很厲害,不斷說著以前與常慶東共同經歷的事跡。邢堯天實在是哭不出來,只能假裝出悲傷化為憤恨的神色,一副要跟人拚命的架勢。
腳步聲響起,邢堯天回頭望去,見兩個陌生人走來。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尖嘴猴腮壞人相,一個作和尚打扮,不用猜測就知道他們正是二當家金立國和四當家永慧了。
剛要與他們打招呼,忽然在一旁山丘處閃身出來一人,嬌叱一聲,向兩人展開進攻。
邢堯天見到那人的面容之後,頓時想罵人。
來者竟然是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