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華神色中閃過一絲落寞,但緊接著就轉為微笑的表情,點頭道:“還算你有點良心,小琳沒有跟錯人。”
邢堯天看了看桌上的化妝工具,然後對王悅華道:“女孩都愛美,這是天性。悅華姐你就教教小琳怎麽梳妝打扮吧,以後她想打扮或者不想打扮,都隨她的喜歡。”
王悅華笑道:“我會傾囊相授的,不過以後她的胭脂水粉花銷,可全都得你來承擔咯。”
“那是當然。”邢堯天拍著胸脯保證道。
又說了幾句閑話之後,邢堯天對周琳道:“我有點事,要離開龍泉郡,去太原郡幾天,來跟你說一聲。”
周琳驚道:“什麽事竟然要去太原郡?有沒有危險?算了,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兩句話說完,竟然就要開始收拾衣服,準備陪著他一起走。
邢堯天忙攔住她道:“不用一起去了,沒什麽危險,只是走一趟而已。這件事牽扯到一件很機密的事情,我已經答應朋友,不會說出他的秘密,所以我不能對你說出真相……”
看到邢堯天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周琳丟下了包袱,點點頭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要照顧好自己。”
王悅華沒好氣的對周琳說道:“你不如囑咐他不要出去惹是生非的好。什麽人跟他作對,有過好果子吃?”
周琳一想也是,掩嘴笑了出來。說道:“那你不要去惹事,早去早回。”
邢堯天答應之後,轉頭對王悅華道:“悅華姐,這兩天你有沒有見過王玄應?”
“呃……沒有啊,好好的幹什麽提起他。”王悅華不解問道。
“真的沒有?”邢堯天不太相信的問道,“那有沒有收到他的書信或者是禮物什麽的。”
王悅華眉頭微皺,對邢堯天道:“他是送了我一枚玉佩,但不是什麽值錢東西,我已經退給他了。你說這幹什麽?”
邢堯天心頭一驚,喃喃道:“他果然出手了……”
在王悅華不知所以然的時候,邢堯天站在了她的面前,極為鄭重其事的說道:“悅華姐,這番話你一定要記住。這王玄應是個花叢老手,而且很明顯對你有了興趣,所以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來追求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落入他的追求之中。”
王悅華松了口氣,然後失笑道:“哈,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你不要真以為我會和其他那些傻女孩一樣,被簡簡單單的招數就給欺騙。”
邢堯天表情還是嚴肅無比,這次甚至雙手加力,捏住王悅華的肩膀,對她說道:“你不要太小看了王玄應。我問你,當年羅成追求你的時候,你有沒有動心過?”
“沒有。”王悅華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真的沒有?”邢堯天直視著王悅華的眼眸,對她說道,“如果你真的一點沒動心,怎麽會那麽恨他,還險些要剪掉他的命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險些要被他所征服,但卻發現了他的那些醜事,於是乎由愛生恨,才一直對此事念念不忘,對嗎?”
王悅華的表情頓時僵住,露出憤恨神色看著邢堯天道:“你怎麽這麽愛管閑事?我身上出過什麽事,要你來管我?”
邢堯天道:“我只是在提醒你,羅成追求女子的那些門道,全都是師承王玄應。而且羅成好歹做事還有一些底線,可王玄應為了得到想要的人,會不擇手段。”
王悅華面若寒霜的說道:“你什麽意思?就是說我一定會被騙了?”
邢堯天解釋道:“不,我只是想讓你加倍小心。所謂當局者迷,有時候,你可能會忽略一些事情,然後莫名其妙落入別人的陷阱裡啊。”
不過王悅華此刻明顯是對邢堯天動了怒火,冷然說道:“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且不說他王玄應沒資格被我看上,就算他能用各種手段打動我,那也是他的本事。如果真是那樣,我也心甘情願!邢堯天,你是我什麽人?我憑什麽要聽到你的吩咐,就必須得乖乖聽著?”
說完之後,王悅華推開邢堯天,奪門而出。
邢堯天也氣憤無比,對一旁的周琳抱怨道:“你說這人的大小姐脾氣怎麽那麽嚴重!我說的話難道不都是為了她好嗎?怎麽好像還是我惹到了她一樣。”
周琳來到他身邊,輕輕撫著他的背勸道:“別生氣了。悅華姐性子比較直,而且有自己的主張。她不是生氣你說的話,而是覺得你一直重複那些話,是對她的不信任。”
邢堯天道:“可王玄應這小子確實不簡單,連李世民都這麽說,我哪敢輕視……哎,現在這麽一搞,我真害怕她情緒不穩定,會真的被王玄應乘虛而入。”
周琳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離開的這段時間, 我會好好監視著悅華姐的動靜。如果王玄應試圖做任何事情,我都想辦法去搗亂,好不好?”
邢堯天道:“只能這麽做了。如果你搞不定的話,就把事情告訴給羅成。雖然他和王玄應關系不錯,但應該還是會護著悅華姐。這裡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我先走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悅華姐出事的。”
……
馬車行駛了一夜,終於在凌晨時分,安然停在了西河郡一處小碼頭外。
邢堯天和李蟬兒下了車,駕車的漢子低聲對兩人道:“兩位,李爺吩咐小的送你們到此地,就要回去通報平安,小的先走了。你們接下來在碼頭找一艘船,船頭會坐著一個拿著煙杆卻不點著的老人,那就是李爺安排的船隻。”
駕車人走後,邢堯天和李蟬兒環視四周。
這小碼頭最多也就同時停泊二十多艘船不到,此刻可以見到的也就十一二艘,但都沒見到有老頭在船頭拿著煙袋。
無奈之下,邢堯天指著一旁的茶亭對李蟬兒道:“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等等那艘船吧。”
點了一些早點,兩人一邊吃著,同時目光一直沒離開碼頭上的船隻。
西河郡水路寬廣,鏈接了好幾郡的水路生意,所以即使是這樣的小碼頭,也有許多貨船來往。天色還沒亮,這裡已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大部分是扛包袱的苦力,也包括少數一些來往客商。
正在此時,一個做富家公子打敗的年輕男子來到了邢堯天和李蟬兒兩人旁邊,神神秘秘的說道:“兩位……搭個夥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