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驚喜交加道:“堯天,你答應和我合作了?”
邢堯天反而驚訝了一下,對李世民道:“你說這麽多事情,難道無法確定我的想法嗎?”
李世民老實說道:“說實話我可以確信這次能夠說服你,但說服也要分兩種。【】一種是利用形勢*迫你與我合作,另一種是你心甘情願的合作。我有信心做到前者,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夠做到後者。剛才這番話,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後者對嗎?”
邢堯天有點發愣,心頭感覺微微一暖,終於相信現在的李世民不是以前的李世民了。他本來可以輕松的利用形勢威脅到邢堯天,居然還能為了真心誠意打動邢堯天之後而感到如此高興,說明他真的不再是那個以利益為一切的李世民了。
於是邢堯天道:“世民兄,我現在是真心誠意的希望和你合作,一起負責七軍反胤,至少在胤朝被打敗之前,我會全心全意的幫助你。至於我們是敵是友,以後有大量時間可以去算。”
李世民暢快的哈哈大笑道:“好,管他以後是什麽情況,現在我們算是真正的盟友了!”
邢堯天搖頭道:“是真正的好兄弟。”
李世民更加興奮,點頭道:“對,好兄弟。”
兩人拳頭緊握,都有一種感慨萬分的感覺。終於在過了這麽久之後,兩人可以推心置腹的成為好兄弟了,至少是暫時如此。
激動過後,李世民也收斂了一下情緒,繼續道:“好,那我告訴你第二件事。這件事其實說起來沒有第一件事那麽的重要,但卻有點Y損毒辣。我承認這是我想出來的計策,我也不會全賴在和氏璧的上面。但我既然要說出來,就說明我不會再去做。為免你聽了之後會生氣,我還是希望你能先做好心理準備。”
邢堯天無所謂的道:“既然以前我們是敵人,那麽你怎麽針對我都不過分,我不會生氣的。”
李世民道:“這件事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王悅華。說實話有那麽一瞬間我想過要針對你娘……但即使是被和氏璧控制的我,也實在是下不去這種狠手。當然了,邢兄你不要著急,王薄尚書已經安排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給你母親居住,她的安危你不用擔心。而且她身上的催眠術早已經被解了,這點你還得感謝王悅華小姐。她在智謀方面絕對不比我們差,但由於沒什麽爭強好勝的心,所以一直隱忍不發。在你母親被催眠之後,她一直在找真凶,最終還真的被她找到了,而且她還用了一套比我們更加聰明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若不是我假裝在跟你合作,套出了一些王悅華的話出來,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她做了如此厲害的事情。這件事過後,我就盯上了她,但我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邢堯天此刻心情複雜無比,有點喜憂參半的感覺。喜的是王悅華如此厲害,自己不需要為她多擔心。憂慮的是她為了救自己的母親而太過鋒芒畢露,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如果除了李世民之外還有其他人盯上她了可怎麽辦?且別說多年的友情,光是她救自己母親的這件事,自己也要為她赴湯蹈火保護她安全。
李世民看出來了邢堯天的憂慮,於是解釋道:“王薄尚書現在其實已經有點被軟禁的意思,他的職位被架空,天天被關在家裡不允許隨意走動,因此他算是被關在了長安城裡。王悅華小姐為了救自己的父親,也只能暫時被困在長安城。我原本的計劃就是假意針對王薄,讓王悅華無路可走,不得不求助你。然後再想辦法……殺死王悅華,讓你倍受挫折,從而打擊你的信心。”
這一刹那,邢堯天的眉頭緊皺,有點殺意彌漫的意思。李世民也明白這一點,於是歎息道:“你有理由恨我,如果覺得夢裡不過癮的話,可以在現實裡打我一頓。”
邢堯天最終還是壓下了火氣,歎了口氣道:“幸好這一切都沒發生,不過你也給我提了個醒。我和王家走的太近,就算你不針對王家的話,朝廷未來也不會放過王家。我還是有必要盡快去長安一趟,幫忙安頓好王家。他們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了,這件事我必須去做。”
李世民道:“放心吧,我會盡快安排。就我計算,在王世充兵臨太原城下,為了做做樣子,他還會堅持個五天左右,試著攻城。而攻下平遙城也是遙遙無期,我們大概有至少十天到兩個月的空檔可以做這件事。如果你願意的話,這次夢醒之後你就動身來長安,我們就可以盡快的完成這件事。我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計劃,有你幫忙的話必然如虎添翼。”
邢堯天點頭道:“這點我義不容辭。”
李世民歎口氣道:“這件事看來真的惹你生氣了,為了不讓我的形象跌得太難看,我們還是跳過這個話題,說第三件事吧。”
邢堯天有點心不在焉,還在想著王家的事情, 於是隨意點頭道:“你說吧。”
李世民急忙想要岔開話題說道:“這第三件事其實和你沒太大關系,反而是朝廷內部的一些事情。我如果解釋的太詳細的話,你也不認識這些人。我簡單總結一下就是,朝廷並不像我一開始說的那麽團結,雖然暫時他們都覺得改兵製集結軍隊奪回天下這件事非常靠譜,但知道這件事的幾個人裡面,卻有一個是懷著異心的。”
邢堯天問道:“是誰?”
“太子,宇文化及。”
邢堯天愕然道:“不會吧?宇文化及不應該是最希望團結的嗎?他是太子,江山遲早是他的,難道他要故意搞出什麽事情來?”
李世民歎道:“本來確實是如此,但可惜改兵製的初始意見,以及假裝矛盾的這件事,其實都是他的二弟宇文智及提出來的。現在一切順風順水的進行,宇文智及在宇文述面前的威望早已經領先宇文化及。這種情況下,不出亂子才是怪事……嘿,你幹嘛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我知道,這件事本應該是發生在我身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