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堯天有點失笑說道:“免戰是什麽意思?我和他好像還沒戰起來吧?”
黑胡子歎口氣道:“你們兩人都很清楚,你們兩個的那點破事都互相知道,何必等撕破臉皮呢?”
邢堯天眼睛微微眯起來,看了一眼黑胡子,然後歎氣道:“果然啊,李世民安排我去找柴紹和王世充,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現這一切,然後讓我攙和到王世充和蕭銑的戰事裡面去,再把我一舉殲滅。Ω筆趣閣『不過我好像沒想到他有什麽辦法能乾掉我,目前看來他沒有這個能力。”
“我有。”
李世民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大步走進來之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所在的那幾座山的峽谷深處,連接著一處天然洞穴,蔓延至五裡外的一個陡坡下面。我的兵力早已埋伏在那裡。只需要等王世充破平遙城那一刻,你們準備出擊之時,我的兵力大可以從地下洞穴立刻來到你們的府邸,把你們的防禦土崩瓦解。這種情況下,你還有勝算嗎?”
聽完李世民的話,邢堯天眉頭微微皺起,因為他確實在山裡現過這個山谷。由於太深邃,再加上去探索也沒什麽意義,所以邢堯天一直放任不管。聽那洞穴裡傳出水聲,邢堯天就知道那裡是個很深的洞穴。但邢堯天怎麽也沒想到這一切都在李世民的計劃之內,如果真的被人從洞穴偷襲的話,確實無法防禦。他們這五千人為什麽敢在數萬人的敵人腹地駐扎,其唯一有恃無恐的就是這易守難攻的山勢。失去了這一有利地形,他們的戰力其實非常非常弱。
邢堯天雖然對李世民有一肚子的怨恨,但此刻知道他說的話並沒有錯,自己在戰術安排上,果然落後對方一籌。關鍵是邢堯天也實在想不到最後李世民會在這座山的地形上下手,實在是有點失算。
這時,邢堯天也不廢話,直接問道:“當年翟茹出事之後,是你下令阻止她尋醫,還是藍伶做的?”
李世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看來你一點都不在乎我背地裡對你用的那些陰招,而是很恨我阻止翟茹尋醫,對嗎?”
邢堯天道:“不錯。說句實話,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同樣當成敵人。我可以對你推心置腹,但同時還要保持著一點戒心,我相信你也一樣。你無論怎麽對付我,我都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開心的接招。我們的關系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永遠帶著另一面。不過你如果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這就已經過了兩人互相為敵的界限,這也是我對你的底線。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那麽我也會不擇手段的針對你以及你身邊的人下手,最終我們也會演變成為不死不休的鬥爭。”
邢堯天這番話說得極為快和流暢,看起來早已經在心裡默默的說了很多遍了。
李世民點頭道:“你的想法我明白了,或許你可能不信,但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直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也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明白我的作風,不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那次的事情,確實是藍伶瞞著我去做的。她的想法也很簡單,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就不受控制了。”
李世民所說的新仇舊恨,就是當年藍伶學藝時候,作為小師妹的翟茹爭得了師父的寵幸,導致她失寵。再加上上輩子和邢堯天那點糾葛,自然會對這一世邢堯天的愛人充滿妒忌和憤恨之心。這兩者恰好是同一個人,所以可以想象出藍伶有多憎恨翟茹了。雖然上次見面,藍伶說並不會對翟茹做什麽事情。但邢堯天知道那是她故意裝作冷靜,想要嚇到邢堯天而已。
藍伶心頭的恨意太強,根本不是簡單可以消除的。而且阻止翟茹這件事,邢堯天冷靜下來之後一想,確實不符合李世民的性格。如果換個角度來說,李世民用這種手段陷害到了邢堯天,那麽他自己也會不爽的,因為通過這種手段打敗自己一直重視的對手,實在是沒有任何意思。
深呼吸一下,邢堯天驚奇的現自己對李世民的恨意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大。說白了兩人是沒辦法做太好的朋友了, 但作為敵人的話,互相還是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的。
“好吧,我可以無視這件事。不過相對的,藍伶那邊我怎麽對付她,你不能插手。”
李世民道:“如果她還對翟茹下手,我自然不會管這件事,而且會趕走她。但如果她為我所用幫我做事,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不能不管。”
邢堯天點頭道:“正合我意。”
李世民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這麽說,你答應和我繼續合作了?說實話我本以為我會費盡唇舌,而且你拒絕的可能性會很高。”
邢堯天急忙道:“你先別高興太早了,我剛才問你這些,只是想知道有沒有必要跟你繼續談下去而已,並非已經同意了你什麽。”
李世民苦澀一笑道:“果然還是這樣,好吧,太輕松了也沒意思。對於七軍反胤這件事,我還有一些細節沒有告訴你。本來也是打算用留一些關鍵點來對付你的,不過暫時看起來如果我們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的話,這些我故意隱藏起來的東西,反而會讓我的滅亡更加迅。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比較傾向於跟你合作。而且這次合作和上次不一樣,上次我是想讓你當我的手下,這次我們的同等的合作關系。”
邢堯天的表情也變得和善了許多,點頭道:“聽起來你確實有合作的意思,好吧,你就說來聽聽,看看能否真的讓我們合作雙贏。但醜話說在前頭,我不一定會答應你,因為也有自己的一系列後續計劃。一旦有衝突導致無法合作的話,我什麽都不會說。你不要到時候埋怨我什麽都不說,而你說了一大堆,覺得心理不平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