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月沉正在思考莫緣這是不是無形裝逼之時蕭黑已經和醉劍聊了起來。
“醉拳?”蕭黑言簡意賅地問道。
“嗯,浸淫十數載,略有小成。”醉劍答道。
“嗯。”蕭黑隻應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我有一事想問黑白兄弟。”醉劍醉意全消地問道。
蕭黑點了點頭示意醉劍可以詢問。
“剛才和兄弟切磋之時感覺兄弟侵略如火勁如鋼刀,掌法中隱隱有龍吟傳出,形似古老的降龍十八掌,槍法更是有著霸王槍的風采,而後用上技能的切磋之時又從兄弟身上感受到了金蛇蠶絲手的痕跡,兩種剛柔不同的武功兄弟是如何能集於一身的,難道是兄弟已經達到了陽中生陰的境界而後學習的金蛇纏絲手?可……雖然沒有內力的存在,但我也感覺兄弟沒有達到那種程度。”醉劍劈裡啪啦地說了一大段。
蕭黑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是精神病。”
“啊?”醉劍被蕭黑的回答弄得一愣。
蕭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後閉上眼,再睜眼後蕭黑的撲克臉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蕭白溫和的神情:“額……怎麽說呢?這算一種走火入魔吧。”蕭白苦笑著說道。
“額……嗯?家師告訴在下走火入魔後會神志不清真氣暴走且發狂發癲,可蕭白兄弟卻不似這樣啊。”醉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如此說道。
“我……應該是另一種走火入魔吧,因為修煉了兩種屬性相悖的功法若不稍加控制就會在體內衝突不休,所以在運行一種功法的同時還要分出一部分心神來控制另一種功法,漸漸的我的心神一分為二化作了兩個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人格,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人格分裂。”蕭白淡然地說道。
“……那兄弟你現在是主人格?”醉劍消化了一下蕭白話中蘊含的信息量說道。
“不,和普通精神分裂不同的是我兩並沒有主副之分,兩個都是主人格,或者說我兩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最開始的那個人格了。”蕭白笑著說道。
“額……不知兄弟師承何人,怎會讓弟子修煉兩種完全相悖的功法,這是把徒弟的性命當兒戲嗎?”醉劍臉上冒出了憤慨的神色。
“額……說道師傅,我還不知道師傅叫什麽名字呢,我只知道師傅是個……”蕭白的話還沒說完神色就驟然變冷,蕭黑已然上線:“老混蛋。”蕭黑冷冰冰地接著蕭白的話語說道。
而此時剛剛從被窩裡爬起正尋思今天去哪家足療店的大叔打了個噴嚏:“嗯……肯定又是黑那個小子在咒我。”大叔盤坐在床上真氣遊走全身,將昨晚宿醉的頭暈感驅逐,起來吹了個口哨從床上彈起:“喲西,吃個飯去找姑娘去。”
視角轉至蕭黑處。
醉劍正想說些什麽莫緣已經走上前來:“你好,醉裡挑燈看劍,我是安妮與熊。”說著向醉劍伸出了手。
醉劍笑著握住了莫緣的手:“你好。”並沒有其他遊戲玩家看到莫緣時的激動,畢竟……練武是要花很多時間的嘛,玩遊戲也沒怎麽上過心。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公會。”莫緣直截了當地說道。
“……公會是個啥。”醉劍撓著腦袋問道。
“額……公會……是個啥啊。”醉劍如此說道。
“……你是才接觸遊戲麽?”莫緣無語地說道。
“不是啊,玩了好幾年了。”醉劍誠實地說道。
“……沒加過公會什麽的嗎?”莫緣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問道。
“額……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玩的。”醉劍說道。
“……”莫緣突然有些後悔自己衝口而出的邀請。
“黑白兄,你知道公會是啥麽?”醉劍虛心地衝著蕭白請教道。
“嗯,和幫派差不多。”蕭黑貼心地用醉劍能聽懂的語言解釋了公會的意義。
“額……什麽鬼啊,幫會什麽的不是黑社會嘛。”莫緣不高興地說道。
“那是你的偏見。”蕭黑瞥了一眼莫緣,然後又說道:“就算是你說的黑社會幫派也沒有什麽不對啊,不都是有人被打就喊人幫忙打回去嗎?”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這時一旁的唐朝也不能作壁上觀了,這個醉劍也是值得招攬的啊。
唐朝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
“哦~我沒有意見,而且還有黑白兄弟共同探討,實是一樁美事。”說罷又喝了一口酒,隨後轉頭向著唐朝說道:“唐兄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入幫吧,我們一起喝酒切磋,豈不快哉。”
唐朝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這時在策反我嗎?一定是的吧。”
“這位唐兄已經有了公會了。”莫緣說道。
“那無妨,一個人加兩個幫會也是可以的嘛。”醉劍笑著說道。
“……所以說公會不是幫會啦!”莫緣和唐朝同時大吼道。
“……”醉劍懵逼地看了看兩人悄悄對蕭黑說:“黑白兄,他們……為什麽生氣啊。”
蕭黑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還是我們習武之人比較好懂啊。”醉劍感慨道。
不知道為什麽唐朝和莫緣都有宰了這家夥的衝動啊。
“來,黑白胸,我敬你。”醉劍拿出一壇酒向蕭黑一伸。
這時一雙玉手攔在了醉劍的身前:“不好意思,他不喝酒。”阮芸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說道。
“……這是。”醉劍懵逼地衝蕭黑問道。
“家姐。”蕭黑在阮芸強大的氣場下答道。
“哦~在下不知黑白兄弟不能飲酒,妄贖罪。”醉劍帶著歉意和遺憾說道,在他的心裡男人怎麽能不喝酒呢。
“也不是不……”蕭黑說道這兒阮芸轉過頭來看著蕭黑嘴唇翁動,看嘴型儼然是懲罰二字,蕭黑當即閉口不言。
阮芸轉過頭去向著醉劍歉意一笑拉著蕭黑離開了,仿佛是怕染上醉劍全身散發出的酒氣。
就在蕭黑如同乖寶寶一般被阮芸帶走後,月沉笑著過來攬住醉劍的肩膀:“別管啦,他倆一個姐控一個弟控的就是喜歡秀恩愛。”
“……月兄是……”醉劍看了看月沉的id問道。
“我和你是一個幫會的。”
“哦?那月兄也會武藝麽?”醉劍眼中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不好意思啊,我只會一些基本的格鬥術。”月沉低調地說道。
“哦……”醉劍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對了,這個給你。”蕭黑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從口袋裡掏出虎王之坦遞給了醉劍。
“嗯……這是?”醉劍疑惑地問道。
“你就當幫內分發的兵刃吧。 ”蕭黑不耐煩地說道。
“哦。”醉劍將虎王之坦收入了包裹中。
月沉悄悄地給蕭黑發去了個消息:“那是什麽級別的武器啊。”
“黃金器。”蕭黑回到。
“臥槽,不管,我也要黃金器。”月沉失口說道。
唐朝瞳孔微縮,尼瑪,黃金器說送就送,很浪費的好不好,再看向醉劍的眼眸裡也沒有了任何招攬的**,人家的武器都收下了啊,還招攬個屁啊。
“黃金器?很珍貴麽。”醉劍說道。
“黃金器在目前這個等級就相當於倚天劍屠龍刀了啊。”月沉用醉劍能理解的話語解釋了黃金器的價值。
“臥槽。”果然醉劍一聲怪叫。
醉裡挑燈看劍,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