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抱著莫緣橫衝直撞,一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好幾個服務生,蕭白一邊給人道著歉,一邊衝出了翠竹居。
跑到了BMW旁邊,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備用鑰匙,抬起膝蓋將莫緣柔嫩的小屁股在膝蓋上一搭,一股柔軟的觸感在蕭白的膝蓋上擴散開來,不過此時的蕭白已經來不及感受那種美妙的觸感了,右手扶著莫緣的背部,左手飛速地開了車門,隨後輕柔地將莫緣放在了汽車後座上平躺好。
“忍著點,我馬上帶你去醫院。”蕭白轉身就要去前面開車。
這時莫緣有些冰涼的手搭在了蕭白的手臂上,拉住了蕭白。
蕭白蕭白回頭只看見莫緣橫躺在汽車後座上,後座上有著點點的血跡。
蕭白莫名地心裡一顫,“堅持住,我就把你送到醫院。”
只見莫緣的嘴唇嗡動著,蕭白聽不清楚便俯下身將耳朵靠在莫緣的唇邊。
只聽得斷斷續續的聲音從莫緣的嘴唇中發出:“本……本,嘶~”莫緣捂著小腹不時吸著冷氣。
蕭白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本?本子?本來?本身?有什麽一會兒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說著又要抽身去前面開車。
卻又被莫緣拉住,只見莫緣閉上了眼吸了口氣有些虛弱地大聲說道:“本……笨蛋!!”
“額……”蕭白一臉懵逼,幹嘛罵我啊。
“不……用去醫……院。”莫緣斷斷續續地說道。
“你哪受傷了,留了這麽多血。”蕭白瞳孔裡有些焦急地說道。
莫緣痛苦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白眼的表情。
“蠢……貨……這是……我……親戚來了啊……”莫緣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親戚?這和你受傷有什麽關……”蕭白話沒說完就想到了什麽,“額……是那啥?”而此時蕭白的內心深處也泛起了蕭黑的聲音“蠢貨。”
莫緣艱難地點了點頭。
“咳咳。”蕭白尷尬地咳了咳,就杵在那兒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蠢貨……”莫緣咬了咬牙“幫我去超市買點東西。”
“……買什麽。”
莫緣美目一橫:“你說呢?”
“額……還是不要了吧。”蕭白面色羞澀地說道。
“快……點……我沒帶……”就算莫緣不這麽說蕭白也知道,一看後座上被染紅了一片就知道了。
蕭白咽了口唾沫:“嗯……非要這樣嗎?”
莫緣沒有說話,只是瞪著眼看著他,仿佛再說“你說呢?”
“黑,我們商量個事好不好。”
“呵呵。”隨後蕭白再也沒有收到回音。
蕭白看了看莫緣痛苦的樣子和後座上有擴散趨勢的血跡歎了口氣。
蒼天饒過誰,蕭白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處也沾上了些許的血跡,將外衣扣上將血跡蓋住,將車內空調打開,車窗打開了個小縫後將車門關上。
悲壯地面向超市的方向邁開了腳步,這時空氣中隱隱響起了低沉渾厚的男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蕭白還是進入了超市。
站在櫃台前,看著那些貼心小棉襖蕭白不管何時都穩如泰山的雙手竟然有些顫抖,伸出,又縮回,伸出,又縮回。
不一會兒超市的大媽都看不下去了,走到了蕭白的身邊:“小夥子,給女朋友買東西啊。”
“嗯……”蕭白紅著臉答道。
“不要害羞嘛,沒什麽的,女朋友告訴你要買什麽樣的了嗎?”
“……沒有。”
“那就這個吧,大部分的都適用。”大媽從貨架上拿了一盒衛生巾遞給蕭白。
蕭白默不作聲地接過,在大媽心上的目光中去前台結了帳,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看著蕭白窘迫的模樣噗嗤一笑,拿出張報紙在蕭白感激的目光中將衛生巾包上。
蕭白雙手合十鞠了個躬,拿著被報紙包裹的衛生巾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出去。
大媽看著蕭白離去的身影喃喃地說:“這小夥還挺不錯啊,挺體貼人的。”
收銀小妹也有些癡癡地看著蕭白離去的背影:“還挺帥。”
就在大媽和小妹聊天之時,蕭白已經跑到了停車場,不要問我為什麽跑這麽快,畢竟是練武之人,還激發了身體潛能嘛~
蕭白打開車門,將衛生巾遞過去,莫緣卻不接過,只是衝著蕭白努了努嘴。
“?”蕭白臉上是個大寫的問號。
“幫我拆開啊,笨蛋。”莫緣虛弱地說道。
“……”
“買都買來了,一大老爺們兒還這麽矯情呢。”
“……”姑奶奶你贏了行吧。
蕭白拿起衛生巾打開了包裝,從中抽出一片遞給了莫緣。
“站門邊幫我望風。”頓了頓又說道:“不許偷看。”
“嗯。”蕭白應了一聲背靠車門站定,目光如同雷達一般掃視,仿佛是守護國家領土一般神聖而莊嚴。
不一會兒蕭白聽見了一聲“蕭白……”莫緣的聲音透過車門傳出,要不是蕭白耳力好還真聽不到呢。
蕭白回頭卻看到了一幅永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莫緣平躺在後座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米色的修身長褲也和莫緣的手一起褪到了膝蓋位置,黑色的長發披散在後座上,略帶嬌羞的蒼白臉龐上帶著羞澀和無可奈何,最重要的是蕭白在絕對領域之上看到了一條純白色的小內內,上面一抹鮮紅強勢出境。
蕭白隻覺得鼻頭有些發熱,嗯……難道……
莫緣一瞪蕭白,只是這個姿勢和眼裡的羞澀都讓這個凶悍的表情多了幾分色厲內荏。
“別看。”莫緣吐出這兩個字。
“哦哦。”蕭白連忙轉過身去。
“……幫我……”在幫我兩字後的話細如蚊喃,就算蕭白聽力過人隔著車門也沒聽見。
“……幫你什麽?”蕭白問道。
“……”蕭白還是沒聽清。
“什麽?”
頓了一秒後莫緣憋了一口氣,大喊了出來。
“幫我脫褲子!”
蕭白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麽?”習慣性地問出了這句話。
“你……幫我脫褲子行了吧。”說著竟抽泣起來。
“你……你別哭啊……我……”蕭白一時手足無措起來。
“那還不快點。”莫緣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嗯……好。”
蕭白就要轉過身來。
“閉上眼睛,不準睜開。”
“……這特麽怎麽脫啊。”雖然心裡這麽想著蕭白還是沒有說出來依言閉上了眼轉過身去。將車門打開,伸出了手。
莫緣吃力地將腳抬起來落在小白的手上。
蕭白咽了口唾沫,手中傳來隔著襪子的玉足的觸感,蕭白順著莫緣的小腿摸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終於順著小腿慢慢摸索到了莫緣的膝蓋,修身長褲在這兒皺成一團,蕭白左手跟上,平移到另一隻腿上,扒住修身褲緩緩脫下。
幾分鍾後蕭白終於閉著眼將長褲褪到了腳踝。
蕭白松了一口氣。
可是接下來莫緣的一句話又讓蕭白呼吸急促起來。
只聽得莫緣斷斷續續地小聲說了一句:“還有……內……褲。”
……我聽到了什麽?我聽到了什麽?處男蕭白的內心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蕭白咽了口唾沫,雙手有些顫抖地撫上了莫緣的小腿,在觸碰到光滑柔嫩的小腿的瞬間,莫緣也無力地顫抖了一下,蕭白隻感覺指尖傳來一種膩滑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傳入手中,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指腹感受著莫緣有些冰涼的體溫讓蕭白的心裡泛起了漣漪。
蕭白順著小腿慢慢上行,撫上了莫緣的大腿。
“嗯~”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從莫緣的口中發出,身體也有些微微發熱。
“沒事吧。”
“嗯。”
“咕嘟。”蕭白咽了咽口水“我繼續了?”
“嗯。”
蕭白的手繼續往上,觸碰到了某些紳士心中的神聖布料,將手指嵌入布料中輕輕勾住,緩緩向下褪。
1寸,2寸……
將它褪到了莫緣的腳踝後松開了手。
良久莫緣虛弱的聲音傳來:“幫我貼上。”
“這……不好吧……”
“如果可以的話還會叫你嗎?”莫緣貝齒輕咬著下唇捂著小腹說道。
蕭白的鼻子中仿佛又一股熱流升騰而起,蕭白只有默默地揚起了頭,接下了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雙手微微冒汗,摸索著拿起了自己拆開的衛生巾,右手隨著莫緣的雙腿遊上,到了大腿根部,深吸了一口氣顫抖地將衛生巾貼向那個神秘地帶,隨後左手的大拇指感覺到了一陣不同於大腿的柔軟,同時大拇指上傳來了些許濕潤。
“啊!”同時耳中傳來了莫緣的驚呼,蕭白就知道自己觸碰到了哪個補位,心臟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蕭白連連道著歉。
莫緣則是沉默不語。
蕭白笨手笨腳地移動著左手,總算將衛生巾放到了它應該存在的地方。
蕭白深深出了一口氣,不用莫緣說,自覺?嗯……自覺地將內褲和休閑褲幫莫緣穿上。
直起身子出了車,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要將心裡的洶湧平複下來,看了看拇指上粘著的血跡,隨後轉過頭看著天,喃喃地說道:“今天天氣真好啊。”然而這是地下停車場。
就在蕭白仰望天空的時又聽見了車內傳來一聲悶哼,蕭白轉頭看著車內,只見莫緣捂著小腹,蜷縮成蝦米狀躺在車後座上,臉色蒼白,神色痛苦。
蕭白看著莫緣這副神情,擔心地拉開了車門“怎麽了。”
“……疼。”莫緣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蕭白思考了片刻拿出了手機。
上了某搜索引擎,搜索了女人的月事的有關問題,看見莫緣這是體內陰寒的表現,蕭白心神一動,蹲在了車內說道:“嗯……我可能有辦法幫你止痛。”
莫緣聽到這句話眼中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那……你……快點……啊。”
“嗯……只是會觸碰你的身體。”
“那兒……你都……碰過了……還……說什麽。”莫緣紅著臉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了焦急的意味,雙眼也有些失焦。
“那得罪了。”蕭白閉上了眼,一絲九陽真氣從檀中穴升騰起,沿著經脈運至雙手勞宮穴,雙掌微微泛起紅色,雙手貼上了莫緣的小腹,輕輕揉動,同時按摩神闕、氣海、關元、天樞、外陵、大巨等穴位。
九陽真氣從蕭白的手中傳遞到莫緣的小腹,一股暖意從莫緣的腹部傳遍全身,漸漸地痛感少了,頭也不暈了,莫緣緊皺的眉頭也開始放松。
蕭白看著莫緣的神情,心裡也是一松,慢慢地莫緣臉上有了血色,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在蕭白的按摩下緩緩地睡著了,小臉上帶著笑容,蕭白看著莫緣的笑容,也溫和地笑了,雖然九陽真氣消耗了不少,額頭也冒出了不少細密的汗珠,但是看著莫緣的笑容便覺得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