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比較硬,我輸啦。”石更難得瀟灑地笑了笑說道。
“僥幸,僥幸。”蕭白笑著說道。
“切,你這人就是矯情,明明就是放水了還裝個逼,要是你先手,隱身,那個冰匕首湧出來我掛得更快。”石更撇了撇嘴眼中透出鄙視的光芒。
“……”蕭白一時被噎得竟然找不到話說。
這時夏煉也看到了在場邊的莫緣,有些生拉硬拽地帶著娜娜走了過去。
“緣緣,你也在這兒啊。”夏煉帶著欣喜的語氣說道,娜娜聽見夏煉對莫緣的稱呼不由得皺了皺眉。
而莫緣則是一副眼睛裡沒有夏煉的樣子,良好的家教讓莫緣對著夏煉點了點頭,然後就笑靨如花地親熱地牽著娜娜的手將娜娜拖到了一旁,娜娜挽著夏煉的手也松開了。
兩個女生就開始聊了起來。
“娜娜,夏煉是你男朋友啊。”莫緣一臉八卦的樣子問道。
“嗯。”娜娜不好意思地低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紅著臉說道,隨後又問道“你認識他嗎?”
“嗯……算認識吧。”莫緣用食指點了點太陽穴說道。
隨後莫緣嚴肅地伸出了右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莫緣,雲耀裡ID:安妮與熊。”
娜娜也正色地握住了莫緣的手:“嗯,我叫沈雯,遊戲裡叫做緹娜女王。”
“哦哦哦,對了,還有,我在G市生活。”
“我也是在G市。”
“哎喲~真的麽?好巧哦?”莫緣臉上帶著以假亂真的意外表情。
“噗呲。”沈雯終於憋不住了輕輕彈了莫緣的額頭一下“好了,耍寶耍差不多就得了嘛。”
莫緣吐了吐舌頭:“哪天我找你吃飯。”隨後兩人交換了現實中的電話號碼。
兩人又嘰嘰喳喳地聊著什麽。
一會兒在一旁暫時沒有人來挑戰和等得肝疼的石更和月沉對視了一眼,衝蕭白打了個手勢。
蕭白看了看圍觀的人群慢慢少了,挑戰的人更是一個沒有,點了點頭。
月沉又摸出了他的那個自製喇叭。
“各位父老鄉親,咱黑白小帥鍋明天晚上八點依舊在這兒等著大家,隻到挑戰完第九十九個人,今天就到這兒吧,大家散了吧,該睡覺的睡覺,該找樂子的找樂子了啊~。”說著月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蕭白看了還在聊天的兩個女人,腦袋上冒出三條黑線,走到莫緣的身邊探頭探腦地說道:“緣緣,我下了,明天還有課呢,你看是不是……”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下線就下線吧。”莫緣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蕭白攤了攤手遞給了石更和月沉一個眼色,石更則是看了娜娜一眼向蕭白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而月沉則是哈欠連天地點開了界面選擇了下線。
蕭白看著還沒有停息欲望的兩個女人無奈地點開了界面要選擇下線。
這時娜娜在莫緣的耳邊說了什麽,莫緣俏臉變得通紅,跺了跺腳啐了娜娜一口,而娜娜則是小手捂著嘴輕笑著。
隨後蕭白的意識便回到了宿舍的床上。
緩緩從床上坐起,起身去客廳喝了一杯水,看著吳為房間的燈還亮著,可能還在遊戲裡吧。
蕭白走到了客廳連接著的陽台上,盤膝坐在瓷磚的地面上,九陽真氣從檀中騰起,滿滿的流動至全身經脈,包括了手足三陰經等九陰真氣佔據的位置。
當九陽真氣流過時,九陰真氣也乖乖地蟄伏在檀中穴中不再同九陽真氣對衝。
九陽真氣在蕭白的身體中遊走了三十三個周期後又回到了檀中,蕭白緩緩突出了口濁氣。
“黑,你來吧。”蕭白對著蕭黑說道。
“嗯。”
蕭黑的聲音剛剛響起,蕭白就隱沒,換成了蕭黑掌控身體。
蕭黑面無表情地同盤膝而坐,雙手扣於膝上,心念一動,九陰真氣從檀中騰起,緩緩地流入身體的各處經脈中。
也是三十三個周天后,九陰真氣也回到了檀中,而此時的檀中穴(河蟹)內,九陰真氣和九陽真氣凝聚呈魚狀,一條鮮紅色,一條暗藍色,陰魚首連陽魚尾,陽魚首連陰魚尾,圍成一個圓在檀中穴中不斷旋轉。
“陰陽兩者,雖不能合而為一但卻能互不相擾各行其事,這小子的這關是過去了啊。”只見劉校長在不遠處的一棟樓上拿著望遠鏡看著蕭黑打坐運行功法,喃喃地說道。
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熟練地按下了號碼。
在撥號成功的瞬間就被接通。
“喂,老弟,幹啥啊,大晚上地給我打電話,我正在XX足療門口呢,要不要來一起嗨。”從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滄桑而玩世不恭的聲音。
“……你特麽讓我幫你看著你徒弟,你給我跑出去浪是吧。”劉校長咬牙切齒地說到。
“咳咳,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師弟啊,那可是你師侄啊,也算你半個兒嘛,作為長輩,自發的關心下又有什麽不對的嘛。”
“少扯淡,也不知道你腦袋裡邊裝的都是些什麽,怎麽把兩種性質相斥的功法給他修煉,你看這孩子現在被你弄成什麽樣了。”
“嗯?你說什麽?信號不太好啊,臥槽,這個怎麽這麽大,還有這小腰,哎喲~刺溜。”從電話裡傳來了吸口水的聲音,“咳咳,師弟,不說了啊,我有正事要忙,掛了啊。”說著從劉校長的手機裡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劉校長獨自在風中凌亂。
而此時XX足療店中,那個跟蕭黑借火還無恥借煙的大叔正左右手各摟著一個足療妹,向著足療店後面的包間走去。
雙手不老實地在兩個妹子身上亂摸亂捏著,引得妹子嬌嗔白眼不斷,可是大叔心裡卻想著:“孩子,不要怪我,如果不這樣的話,你的使命是無法完成的,我也是盡人事而已。”
這麽想著走到了房門前,大叔連忙將這些雜念都拋了出去,推開了房門,將左右兩個妹子扔到了房間中的大床上,飛速地將自己脫得清潔溜溜。
豎起了右掌:“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兩位女施主,我來了。”大叔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而其中一個膽大的妹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先生你還是佛門弟子,不知法號是什麽呢?”
“在下姑蘇城外寒水寺俗家弟子,嗯……劉能。”遠在G大的劉校長打了個噴嚏。
“大師,人家這裡好不舒服呢~可以請大師幫我治治嗎?讓我看看俗家弟子到底有多俗呢~”那個膽子大的妹子秀手捂在雙腿之間輕咬著嘴唇對大叔說道。
“阿彌陀佛,這時咱家的本分。”說著便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隨後便是一陣淫(河蟹)聲浪(河蟹)語傳出。
而剛才被大叔惦記的蕭黑眼前則是一雙美麗動人的丹鳳眼,一陣陣的香味鑽入鼻中。
蕭黑的腦袋上青筋暴起,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在做什麽。”
而那雙丹鳳眼的主人則是笑眯眯地看著蕭黑冷峻的臉龐笑著說:“沒做什麽啊,就是看著你在這兒盤腿坐著,怕你受涼嘛。”
此時我們的蕭黑童鞋正盤腿坐在地上,在他的腰間則盤著一雙修長的腿,脖子上勾著柔嫩的玉臂,貼著胸前的是溫暖的身軀,精美而透著些許粉紅的臉龐正深情地望著蕭黑,這一切都是多麽的美好,如果這個纏著蕭黑的人沒有喉結和小丁丁的話。
蕭黑終於忍無可忍,豁然站起,右手從吳為的身後拎起他的衣領,一把將他從陽台扔在了客廳沙發上。
“要在沙發上麽?人家好害羞。”吳為輕咬著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指說道。
“……”蕭黑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爆發了,已經顧不上許多,如同猛虎撲向羔羊一般躍向沙發。
“啊~~~~!!!!啊~~~!!!”一聲又一聲不知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在客廳中回蕩著。
1小時後,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體液的氣息。
蕭黑將手腕上捋起的袖子放下,拉了拉領口透了透氣,出了一身的汗,活動活動腕關節,感受著手上用力過猛傳來的陣痛,皺著眉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而發出莫名呻吟的吳為則仰躺在沙發上,一身衣衫都還完整,只是整個人胖了一圈,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泛起了青紫色的浮腫。
那原本精致絕美的臉龐則是被蕭黑打成了豬頭。
“咳咳,早……知道……這麽慘就不作死了,不過……他好強壯~。”吳為虛弱地從腫成臘腸的雙唇中擠出了這句不知道是吐槽還是騷話的話。
而剛才發出的慘叫已經被隔音很好的房間所吸收,在外面的保鏢們根本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闖進來也沒用,不過是多一些人被揍而已。
蕭黑進門看見自己的床頭放了一朵玫瑰花,玫瑰花旁有一張火紅的卡片上面寫著“親愛的晚安,你的吳為。”在字跡的後面還有個粉紅的唇印。
蕭黑這時陷入了困難的抉擇,要不要出房間再揍吳為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