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蕭白等人日常上線打遊戲去了,白光過後蕭白上線,一上線便是熟悉的蕭蕊樹袋熊迎接之術。
在阮芸和莫緣散發出的黑色物質中開始了今天的刷怪。
時間走向6:30,蕭白升到了23級,蕭蕊當然也不甘落後地升到了23級,至於莫緣和阮芸則還是停留在24級,離25級僅1步之遙。
蕭白正將身前的怪物放倒,隨後神色一凝。
“有客人來了。”蕭白邪邪一笑對著莫緣和阮芸說。
“嗯?誰啊。”兩人疑惑的問道。
“沒事,你們繼續玩吧,我去看看。”說著蕭白摸了摸蕭蕊的頭便下線了。
“阮姐,我們也下線嗎?”莫緣臉上顯示出一絲擔憂。
“不用啦,小白白會處理好的啦。”阮芸寬心地拍了拍莫緣的肩膀。
“……是嗎?”轉過頭繼續砍怪去了。
話分兩頭,蕭白童鞋下線之後打開了房門,門口便是昨晚大排檔見到的鄧環。
“蕭黑白先生,幫主有請。”鄧環向蕭白鞠了個躬。
“我可以拒絕嗎?”蕭白撓了撓頭說道。
鄧環笑而不語。
“走吧”蕭白籲了口氣走出了房門,鄧環也跟在了蕭白的後面。
到了樓下上了一輛蕭白不知名的車駛向了G市最奢侈的消費場所,天上人間。
蕭白下車在侍者的帶領下到了天上人間門口,蕭白暗暗咂舌:“有錢人就是會玩啊。”
只見眼前是一棟高達幾十米的建築和一扇閃瞎了蕭白眼的大門,邊框由一種黑色的香木打造,大門整體是兩塊巨大的水晶,上面有不知是白金還是白銀澆築而成的花紋,大門敞開著,門的兩邊站著八名迎賓,4男4女,皆中上之姿,穿著得體而又引人勝,蕭白走入大門便看見八人齊齊低頭問好,蕭白不由得一愣,有些不適應。
鄧環淡淡一笑,輕聲在蕭白耳邊說:“蕭先生,這些人都可為您服務,就算您有龍陽之好也完全可以滿足的。”聽到鄧環這麽說蕭白不由得菊花一緊,看向那些迎賓和引路的侍者的眼神裡都有了一點點防備和一絲顧慮。
走入大門,大廳裡的一切又映入了蕭白的眼簾,五根白色以金龍紋飾的大理石柱撐起了整個大廳,大廳中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些許小桌和盆栽,腳下則是黑白相間的毛毯,一時蕭白都不忍落腳。
鄧環衝著侍者揮了揮手:“下去吧。”侍者應聲離開。
“蕭先生,請。”鄧環衝著蕭白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蕭白隨著鄧環走入了電梯,並升到了頂層,蕭白隨著鄧環的引領,走到了一個全由玻璃構成的天台前,天台上放著一張木質的茶幾和幾張太師椅,茶幾上放著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
“蕭先生請稍等,幫主即刻就到。”蕭白點了點頭走上了天台。
蕭白往下一望,下方車水馬龍,人變成一個個的小黑點,讓人不由自主地從胸中生出一股俯視天下的豪氣,當然,如果是恐高症那還能說什麽呢?
“嗒”“嗒”“嗒”布鞋與地面拍擊的聲音傳來,蕭黑轉頭看去,只見一男子身著青色長袍將修長的身段隱藏在長袍內,一條長辮垂在身後,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緩緩搖動著,手腕處的青色隨之輕輕搖晃,臉頰圓潤而精氣神飽滿,如同古代被妖怪各種禍害的青年學士,莫約20歲的俊秀臉龐上掛著笑容,給人以偏偏君子的感覺。
青年男子將折扇一收抱拳道:“在下青環幫幫主,常青,蕭兄,招待不周還往見諒。”
蕭白也起身抱拳道:“哪有,哪有。”
“請坐。”常青一指太師椅。
蕭白就坐。
常青拍了拍手,一個身穿旗袍的萌妹走上來,就在茶幾上為蕭白和常青泡起茶來。
蕭白笑了笑:“常幫主叫我來此不會就是為了喝兩杯茶吧。”
“蕭兄是個明白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想請向蕭兄借個方便。”常青笑了笑打開折扇輕輕搖動。
“何事。”
“在下想請莫緣小姐在舍下小居幾天,盡盡地主之誼。”
“常幫主,有話直說。”
“哈哈哈,好,蕭兄這脾氣我喜歡,我就只是想借莫緣小姐來稍稍鉗製下莫總,讓莫總考慮下和我們合作而已,我去查過了,蕭兄你和那位姑娘並沒有關系是吧。”
蕭白點了點頭。
常青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蕭白:“卡內有30W,蕭兄高抬貴手可好。”
蕭白將常青的手擋住“等等,常幫主好像誤會了什麽,我確實和莫緣姑娘沒什麽關系,但是就在今早我已經受人所托接下了保鏢的任務,而且就算沒有這個任務,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常幫主,恕難從命。”
“無妨,蕭兄可以說說,這個任務蕭兄能得到多少油水,我雙倍給你。”
“不是錢的問題。”
常青將卡收起:“那……蕭兄這意思就是沒得談咯?”常青將身體靠在太師椅上微微晃著腳。
蕭白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欲走。
“蕭兄連杯茶都不喝就要走了嗎?”話音未落,常青便如一陣青色的疾風襲向蕭白,手中折扇如同一隻判官筆點向蕭白的背心,蕭白回身不避不讓右手一掌迎著折扇轟出,紅芒乍現,常青腦海中的折扇穿透蕭白掌心的景象並沒有出現,蕭白的手掌已經將折扇攔住。
蕭白掌化為爪便去奪常青的折扇,只見常青猛然將折扇一張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刀等著蕭白的手掌, 蕭白再變招,另一隻手擊在扇面將折扇擊開,身子探出,右爪向著常青咽喉抓去,常青左手食指中指並攏,點向蕭白肩井穴,常青隻感覺眼前一花,蕭白的右爪已經電光火石地拿住了他的左手,同時左手握成拳向著常青胸口轟來。
常青左手一抖,如同一條遊魚般從蕭白手中滑出反扣住蕭白的手腕,借力飛起,右腿踹出和蕭白的左拳撞在一起,同時左臂暴漲,折扇邊沿向著蕭白的咽喉抹去,同時一旁的泡茶小妹秀手一張一把飛針襲向蕭白。
蕭白右臂一震,將常青左手震開,向後一仰同時以右腳為軸,旋轉地躲開了一把飛針同時欺入了常青懷中,一肘正中常青的胸口,同時從常青身上一抹,手一張一顆紐扣飛出,打中泡茶小妞的穴道將她定在原地。
常青一身清喝,腳踩七星,折扇抹向白胸口,蕭白後撤一步右拳轟出,常青另一隻手搭上蕭白的手臂如同一條遊蛇纏上了蕭白的手臂,將拳勁化去,同時並指如同毒蛇一般噬向蕭白胸口,蕭白左手待要來救,常青已經將折扇合攏如同短柄棍一般打在左手虎口上,蕭黑隻得雙腿使勁向後躍起,一個空翻後躲開了常青的蛇噬。
隨即覺得背心一寒,瞳孔一縮趴倒在地一顆子彈擦著蕭白的額頭射到了地面的防彈玻璃上發出一聲脆響。
蕭白緩緩站起身挑了挑眉:“看來常幫主是不準備讓我離開了?”
這次換作常青笑而不語。
蕭白臉上露出了蕭黑款的邪笑:“那就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