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刀準確無誤地命中了東門清,但卻沒什麽卵用,人家是boss,普通攻擊根本沒有什麽傷害。
東門清再踏步上前,手中長劍上又騰起了金光,蕭黑嘴角一抽,這特麽給你臉了是吧,還來這招。
隨後蕭黑就毫不猶豫地抱著蕭蕊躲開了金黃色的劍光,明知道擋不住還硬扛?又不是傻。
“螻蟻,除了像喪家犬一般亂跑還會幹什麽!”東門清一劍斬在了蕭黑的身後,在影縛的干擾下東門清的長劍無法對蕭黑造成傷害,反而被蕭黑一把一把飛刀插在身上。
只聽得院子裡的東門清怒吼著,長劍卻怎麽也挨不到蕭黑的身,時不時小五還跳出來給他一棒,直打得東門清鬱悶不已,最鬱悶的是在蕭黑包裹中那張卡片作用下東門清對蕭黑的仇恨是毋庸置疑的,蕭黑用一次普通攻擊對東門清造成的仇恨值和其余人技能造成的仇恨值相去不遠,在系統的規則下東門清還不能去打別人只能跟在蕭黑的身後吃灰。
好不容易影縛的持續時間過了,東門清虎軀一震,正要一展英姿蕭黑手上精靈之心閃過青色的光芒,急速冷卻,影縛。
黑色的陰影又纏上了東門清,同時蕭黑毫不停歇地一把飛刀又射中了東門清俊俏的臉龐。
“啊!!”東門清狀若瘋魔,長劍舞成一團光圈斬向蕭黑,可是並沒有什麽卵用,蕭黑淡定地躲開,一把冰弓出現在手上,蕭黑看著懷中的蕭蕊說道:“搭把手。”
“好~”蕭蕊笑嘻嘻地拉開了弓弦,閉起一隻金色眼眸,右眼微眯,一隻冰箭在蕭黑的手中凝結,箭尖指向東門清。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蕭蕊笑著說道,蕭黑腳步不停躲閃著東門清的攻擊。
“三,二,一,放!”隨著蕭黑一聲清喝,蕭蕊松開了白嫩的小手,冰箭帶著點點細碎的冰晶射向東門清,可惜的是可能是因為蕭蕊沒有瞄準,冰箭擦著東門清的頭頂落在了地面,一縷紅色的頭髮落地。
“唔……”蕭蕊不開心地嘟起了小嘴。
“射箭最好不要單眼射擊,那樣沒有立體感,而且面部肌肉緊張,會影響判斷。”蕭黑抱著蕭蕊一仰,東門清的長劍就落空了。
蕭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再來試試。”冰弓上又凝結出了一支冰箭。
“好~”蕭蕊興致滿滿地睜著雙眼聚精會神地瞄準,可愛的小舌頭微微探出嘴角,如同一個得到新玩具而開心的孩子。
“好,準備啦,三,二,一,放。”蕭黑冷靜地躲閃著東門清的攻擊,同時手臂用力,把控住冰弓,也穩住蕭蕊的身形。
蕭蕊小手微松,弓弦輕震,冰箭就嗷嗷地衝向了東門清,這次東門清沒有上次的好運,冰箭徑直命中了東門清的右肩,讓他的攻擊都為之一頓。
“耶~”蕭蕊的小臉上綻放出如同陽光般的笑容,要是現在不是被蕭黑抱著她一定一跳三尺高:“哥哥~我厲害吧~”蕭蕊揚起白天鵝似的脖子驕傲地說著。
看著蕭蕊嬌俏的模樣蕭黑也說道:“嗯,不錯。”
隨後蕭蕊就一把抱住了蕭黑的脖子,在蕭黑的臉上留下了帶著芳香的唇印:“哥哥最好了~”
反觀東門清則是肺都氣炸了,你放我風箏就放嘛,咱打架能不能好好打了,打架泡妹算什麽英雄好漢啊。
“你給我站住!”東門清按耐不住吼出了這句話。
“為什麽。”蕭黑腳步不停地繼續跑著,同時什麽冰刀啊,冰箭啊,不斷地照著東門清身上招呼,黑白之間內的蕭白已經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好像還沒什麽理由讓他停下啊,雖然這麽向著東門清還是義正言辭地說道:“是男人就堂堂正正地和我戰上一場!”
“呵呵。”蕭黑隻皮笑肉不笑地回了東門清一個僵屍的微笑。
“噗。”東門清一口鮮血噴出,灑在地上殷紅一片,這……氣吐血了?年輕人就是火氣太旺啊,蕭黑看著東門清輕輕搖了搖頭同時還歎了口氣:“年輕人輸就輸在急上啊。”蕭黑看著東門清被自己氣得吐血而下降5%的血量決定再氣他一下。
“啊!!吼!!”隨後便見得東門清發出一身野獸般的嘶吼,身上影子的枷鎖也被掙開,雙目變得和頭髮一般血紅。
“額……”好像有些刺激過頭了啊。
“吼。”東門清周身綻放出一團血霧,隨後身形一動,便出現在蕭黑的身前,手中長劍勢如開天地斬下,蕭黑雙目一凝,一面冰盾瞬間出現在右手上,微微轉身,將蕭蕊護在了身後,以冰盾迎向東門清的長劍。
隨後只聽得一聲脆響,冰盾直接被斬碎,蕭黑的右半邊身體暴起大蓬的鮮血,整個人被劈飛了出去,百忙之中蕭黑強行在空中一擰身,將蕭蕊轉到了自己身前,以背部撞在了一旁的院牆上。
土石飛濺,蕭黑生生將牆壁撞得凹了進去,右半邊身體如同被扎了幾百個孔一般從內往外流血,額頭上一抹鮮血流過棱角分明的臉頰滴落在地面,整個身體都被巨大的力道轟得向前弓起,但蕭黑的左臂還是將蕭蕊牢牢地護在了身前,蕭蕊潔白的法袍上沒有沾上一絲灰塵與血跡。
“你沒事吧。”蕭黑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清淡,如同一潭死水不起波瀾。
“哥哥。”蕭蕊看著蕭黑這副模樣眼眸瞬間就模糊了,晶瑩的眼淚也蓄滿了眼眶,順著精致的臉頰留下滴落在那惹人憐愛的鎖骨上。
“傻丫頭,我沒事的。”蕭黑清冷的聲線也染上了一絲的溫柔,左手微微抬起擦去了蕭蕊的淚水。
“好了,哥哥,要好好戰鬥了,哥哥的性命就交給你了。”蕭黑將蕭蕊放下,從牆上掙脫下來,剛才的這一擊直接將蕭黑滿血打到了10%,所以蕭黑看起來才會如此的淒慘。
蕭蕊抹了抹眼淚重重地點頭道:“嗯。”雙目微閉,法杖上亮起聖潔的白光,止血術落在蕭黑的身上,將蕭黑的生命值拉回了少許,接著又不停歇地吟唱起了聖言術。
這是東門清猶如一隻野獸一般向著蕭黑衝來,手中的長劍泛起血色的光芒,小五根本阻擋不住東門清,被一劍劈飛,重重地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吳卉連忙給小五治療,同時也握緊了拳頭,為什麽,為什麽我總是拖後腿,總是幫不上忙。
蕭黑雙眼直直地盯著東門清,右手一抬,冰劍在手,同時腳下的血獸靴騰起血色光芒,一隻血色猛虎出現在蕭黑的身後,隨後衝入了蕭黑的身體中,蕭黑已然開啟了血獸靴的特效,血疾,移動速度加倍,有30%幾率閃避目標攻擊。
隨後蕭黑手上的矮人之錘也泛起了土黃色的光芒,特技,敦厚,血防翻倍。
蕭黑身影一閃,兩個紅影在空中交錯而過,在東門清的長劍斬中蕭黑的瞬間,蕭黑身體被斬中的部分突然化作血影,長劍從中穿過沒造成一絲傷害,蕭黑反手就是一劍劃過東門清的肩膀帶出一抹血痕。
“吼!”東門清剛剛落地便又撲了上來,蕭黑心念一動,冰晶盾牌升起,特技,堅韌,同時扎了一個馬步,長劍疾如電光地沒入了東門清的胸膛,而冰盾也被東門清斬破,巨力傳到蕭黑的身上,將蕭黑向後轟飛了10米,雙腳在草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溝。
這時東門清的身上亮起了一團聖潔的白炎,蕭蕊在東門清的身後舉著法杖,小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已然使用了神聖之火,降低了東門清的攻擊力。
蕭黑在被擊退的過程中渾身一震,一頭狼影從蕭白的身上騰起,咆哮著撲入了東門清的身體,特技,心靈震爆,東門清的頭上亮起了眩暈的標志,同時蕭蕊的驅散光環也緩緩落下,將東門清籠罩其中。
只見驅散光環如同磨盤一般落下將東門清周身那暴戾的血氣碾碎,東門清的雙眸也恢復了原本的藍色,速度和力量驟然降低。
蕭黑已經如同鬼魅一般衝了上去,在眩暈結束的瞬間,蕭黑已經站在了東門清的身後,才從狂暴中醒來的東門清還不清醒,便感覺後腦一涼,特技鋒銳,冰晶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後腦。
蕭黑動作不停,在血獸靴的加持下蕭黑如同血色魔神一般,手中冰劍不斷斬出,在東門清的背後留下一道道劍痕。
在鋒銳眩暈的這段時間裡蕭黑手中的長劍宛如化作了一條靈蛇亂舞,瘋狂地砍掉了東門清10%的血量。
東門清從眩暈中醒來便是一劍斬向蕭黑,蕭黑連躲都不躲,反而迎上東門清的劍光,身上的兩面冰盾破碎,前衝的力道和長劍帶來的衝擊力相互抵消,蕭黑一步未退,又是三劍,疾如星光斬在東門清的身上。
“滾開!”東門清全身一震,護體罡氣就要透體而出將蕭黑震飛。
“有句俗話,一遍香,二遍臭,三遍四遍遭人揍。”蕭黑冷冷地說道,手上的冰劍已經泛起紫色的破魔之力劃過東門清的咽喉。
將要澎湃而出的罡氣便被生生截斷,已然被沉默。
蕭黑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一般黏在東門清的身邊不斷出劍,或軌跡奇詭,或中途變招,或快如閃電,沒有一劍落空,而東門清的反擊在雙倍速度的蕭黑眼中如同小孩子的打鬧一般毫無威脅,被蕭黑輕描淡寫地躲過。
硬吃了幾十劍後東門清一聲怒吼,護體罡氣將蕭黑震飛,蕭黑凌空一翻穩穩落地,全身的血氣也慢慢散去,血疾的特效已經結束。
蕭黑卻仍然沒有任何猶豫地衝向東門清,手中冰劍消散,已然多出了一把黑色長槍,槍尖一抖如同朵朵梨花綻放在空中,美麗而內蘊殺機。
東門清一聲大喝:“疾風斬!”手上長劍周圍飛速蘊起青色的氣流,劃過一道驚芒斬向了蕭黑。
蕭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漫天的黑色梨花散去,左手一張,清冷的聲音傳來:“縛。”特技,影縛,黑色的影子瞬間就攀上了東門清的身體,痛死蕭黑槍尖刺入地面,如同撐杆跳運動員一般彈起,將東門清的疾風斬讓過。
蕭黑如同一隻白色的大鳥一般騰起,背對東門清,淡然地右手一拔長槍,右手握槍尾,左手握槍柄,頭也不回地一槍捅出,正中東門清的後腦。
“該死!”東門清一聲大吼,轉身長劍帶著劍光斬向蕭黑,蕭黑清冷的聲音又再次傳來:“只會叫囂的人,都活不長。”
蕭黑一矮身,彎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如同一隻壁虎一般將身子伏低,劍光從蕭黑的頭頂掠過,一縷青絲飄落,蕭黑以槍杆猛地抽擊地面,整個人如同蛤蟆一般彈起,槍尖在東門清的身上劃出一條血痕。
“只會躲閃算什麽好漢!”東門清腦子已經瓦特了,竟然從他的口中吐出了好漢這種字眼。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漢。”蕭黑平靜地吐出了這句話,隨後站定不動:“不過就算我不是好漢,接你攻擊又何妨。”說罷長槍一擺,一副正面迎擊的姿態看著東門清。
“哈哈,當真?”東門清又怒又笑,惡狠狠地看著蕭黑說道。
“嗯。”蕭黑淡淡地應了東門清一聲。
“好!那就去死吧!”東門清瘋狂地吼叫,長劍發出清脆的劍鳴,如同迫不及待地想要飽嘗身前之人的鮮血。
蕭黑仍是正面迎向東門清,不躲不閃,長槍一抖,迎向東門清的長劍。
隨著兩人距離的接近,東門清的表情越發地猙獰了,仿佛已經看到蕭黑倒在自己身前的樣子了,只是不知道冰塊臉會不會有絕望的神情,而東門清不知道的是黑白之間的蕭白此時歎了口氣:“還是太年輕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長劍和長槍在相距只有不到五厘米時,蕭黑笑了,笑得邪魅,笑得高傲,就仿佛九天的神祗看著凡人在叫囂著要屠神一般,隨後他張開了嘴唇從中吐出了兩個字:“蠢貨。 ”
“嘭!”隨著一聲巨響,一個身影飛速地竄入院中,落在兩人之間,一時間泥土紛飛,煙塵籠罩。
吳卉和蕭蕊都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只有小五能透過塵土看清裡面的狀況,臉上的尷尬已一發不可收拾。
煙塵緩緩散去,一個如同蕭黑一般清冷的聲音響起:“屬下救駕來遲,請城主責罰。”
煙塵中一個身著灰衣的男子出現在吳卉和蕭蕊的眼中,臉頰周圍有一圈如同鋼針一般的毛發,充滿野性的臉龐和狹長的眼眸,不是箴古副城主又是誰。
蕭黑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看著被箴古一爪轟飛的單膝跪地的東門清說道:“蠢貨,告訴你一個道理,一個人的行為和作風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要麽是這個人腦子跟你一樣壞掉了,要麽就是你被算計了啊。”蕭黑淡定地說著這番話,仿佛天經地義一般。
“噗。”東門清吐出一口鮮血,如果遇到了算計你還強詞奪理的湊表臉應該怎麽辦,在線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