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梟吐完多口老血之後用手輕輕將唇邊殘留的血跡抹去又恢復了淡定的神色。
“黑白兄弟真是幽默啊。”
“涯兄,我是說真的啊,我真是精神病。”蕭白微笑地看著涯梟說道。
涯梟神色一僵明智地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蕭白糾結。
“今天玩得很盡興,謝謝招待。”涯梟微笑地看著蕭白。
“哪裡哪裡,招待不周請涯兄見諒。”蕭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涯梟。
“既然這樣,我就先告辭了。”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蕭白拱了拱手。
隨即涯梟一掀白袍,露出裡面的黑色裡子,一團黑氣澎湃而出。將涯梟包裹住,從黑霧裡傳出涯梟的聲音:“期待下次有更愉快的相遇,還有,下次記得別這麽粗魯,還有我的袍子,得賠我。”說著黑霧慢慢變淡,隨之消失的還有涯梟的身體。
至於蕭白為什麽要放走涯梟,當然得放啦,雖然剛才好像打得很過癮似的,不過特麽涯梟隻掉了8%的血量,打個JJ啊。
而涯梟為什麽要放棄強上蕭白的機會,只能說,涯梟不是gay吧。
涯梟離開後蕭白暗自松了口氣在心裡說道:“黑啊,咱能別次次惹這種大BOSS好不好,雖然咱在遊戲裡不會真的死,但是也不要這麽作好不好。”
“囉嗦。”
“嘿~!話說你平時不是最煩多管閑事了嗎?今天是幹嘛了。”
“想救,到我了,回去。”
說著蕭黑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不理會蕭白帶著關心的念叨,喃喃的說道:“真煩啊。”腦海中又響起了蕭白的念叨,蕭黑的嘴上這麽說著,可有一抹明顯的笑容綻放在嘴角,暗暗地想到:“不知道那個狼族青年怎麽樣了。”
蕭白:“+1”
“……”
至於蕭白和蕭黑念叨的狼族青年頭正枕在一雙淺棕色的彈力大腿上身下是青青綠草,頭頂則是漫天星鬥,好一幅狗男女偷情,啊不,純情小劇場的畫面。
狼族青年緩緩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有些圓圓的臉蛋,臉上是健康的小麥色,略顯嬰兒肥的臉蛋上帶著些許的紅暈,漆黑如墨的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棕色的鍋蓋式髮型上還有一對可愛的小角。
好像自己是在逃亡,哦,對,自己中了那個白衣惡魔兩箭,那黑色的箭矢好像會腐蝕自己的靈魂,可能回不去了吧,不過也沒什麽遺憾了啊,族人們,雅,我幫你們報仇了,這是到了天堂吧,看見了一個可愛的天使呢。
隨即耳邊傳來了呼呼的風聲,鼻尖聞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狼族青年從剛剛睜眼的迷蒙瞬間變成了凌厲攝人的目光,左手閃電般地刺出,彈出的狼爪已經搭在了膝蓋主人的咽喉上。
小妞卻毫不害怕漆黑的眼眸裡還是閃爍著好奇:“你好,我叫珍珍·維克。”友好地握住了狼族青年的狼爪。“你叫什麽名字啊。”
“……箴古。”好像被觸動了什麽似的將狼爪收入了毛茸茸的手掌中。
“嗯……你怎麽受這麽重的傷啊。”珍珍大眼睛眨了眨看著箴古。
說起傷,箴古看向了自己的傷處,已經被白色的繃帶包裹了起來,也不再向剛才一樣散發出黑色的氣息。
”怎麽……“
“珍珍幫你把傷口處理了。”箴古還沒回答,珍珍就已經提前回答了箴古的疑問。
“哦……”箴古又默默地不說話了,臉色柔和了下來,眼眸裡的凌厲之色也減少了不少。
“你的族人呢?”珍珍無意地問道。
瞬間箴古的臉色就冷了下來:”沒了,都沒了。“
”嗯……對不起。“
箴古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沒事,只剩我了啊。“臉上露出了一絲寂寥”或者,離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箴古喃喃道。
就在這時一雙肉乎乎的小手落在箴古長滿毛發的頭頂稚嫩而真誠的聲音在箴古的面前響起:“大地母親的懷抱並不是你的歸宿,女神教育我們不要放棄每一個生命,更不能舍棄自己的生命。”
”謝謝你,小姑娘。“箴古的手輕輕摸著珍珍的頭,不經意間碰到了珍珍的小牛角,珍珍本就染著紅暈的小臉更紅了。”可是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珍珍小妞揮舞起小手:“人家才不是小姑娘呢!明年我就成年了,哼!”小妞鼓著嘴將頭扭開再露出思索的神情:“怎麽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啊,藍天,小花,小草,還有酒一切都很美好,都舍不得離開啊~”
“果然是個小姑娘啊,不過為什麽小姑娘會喜歡酒啊。”箴古心裡暗暗想到,無奈地笑了笑,沒有理會,眼裡還是沒有生機。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一個婦人的聲音:“珍珍~珍珍~快給老娘回來,要不就把你屁股打八瓣~!”
“啊!”珍珍一聲輕呼“壞了,偷偷跑出來玩被娘親發現了,我得走了。”說著突然站了起來,箴古的頭落在了地上,震動了傷口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對不起,對不起,珍珍不是故意的。”珍珍又跪了下來手足無措。
“沒事,快去吧。”箴古淡淡地笑了笑,摸了摸珍珍的頭。
珍珍通紅著小臉站了起來:“我走啦,注意最近別劇烈運動,傷口會崩開的。”箴古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慌慌張張地跑出去了幾米又轉過頭來:“對了,如果覺得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不妨學學人族,有種說法我恨喜歡,一切都是因果,你也有未還完的因果吧。”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麽俏臉通紅地轉過頭去蹬蹬蹬地跑掉了。
箴古莫名地愣在了原地,良久……“未還完的因果啊,確實還有呢,既然這樣,那爹娘,雅,就在等我一會兒吧。”說著站了起來,動了動身體,傷口處傳來了癢癢的感覺, 竟然已經開始愈合了,黑弓的毒也已經完全解了,已經沒有那種從骨髓中腐朽的感覺了。
“這個因果大了啊,黑弓的毒可不是是普通的解毒藥可以解的啊。”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珍珍正縮在牆角捂著屁股,臉上掛著淚珠:”娘親,不是說珍珍乖乖回家就不打屁股的嘛,娘親騙人5555.“
“是說過乖乖回家就不打屁股,但是,你把你老爸留給你保命的七星朱果弄丟了不打你都對不起人民啊。”七星朱果大概就相當於恢復100%HPMP,解除所有異常狀態的藥吧。
說到七星朱果珍珍不知為何竟然露出了笑容。
珍珍的老娘氣得雙目睜圓:“還笑,看來是沒被打夠是吧。”
珍珍連忙一把抱住老娘的細腰:“媽媽~我錯了~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嘛~”小小的腦袋不斷在珍珍老娘的胸口蹭著。
老娘繃了一會兒臉還是沒繃住:“唉~你這丫頭,下次別這樣了。”
“嗯嗯,沒有下次了。”
“讓娘看看,有沒有傷著。”
“才不要~,娘親耍流氓~”
“嘿~老娘你什麽地方沒看過,別給老娘反抗。”說著便去脫珍珍的褲子。
“嘻嘻嘻~娘親你來追我呀。”珍珍從老娘懷裡跳了出來。
“看來你是沒被打夠啊,小兔崽子,啊,不對,小牛崽子給老娘站住。”
“嘻嘻嘻~”珍珍衝著娘親扮了個鬼臉,腦中不由得想起了箴古狹長的臉頰,“這世界有這麽多美好,希望那個狼哥哥別輕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