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生物鍾的作用下,蕭白睜開了眼,輕輕地活動了下被繃帶包裹的身體。
什麽?你說繃帶是什麽鬼?你全身飆血不得全身裹滿繃帶啊。
全身的肌肉基本修複完畢,只要不做太劇烈的運動就沒有大礙了,蕭白隻覺得全身上下都粘糊糊的,繃帶上有血,有汗,弄得蕭白好不自在。
可蕭白一尋思,這是別人的床啊,弄髒了不好吧。
所以我們的蕭白同學善解人意地走到了木質的地板上,九陽神功運起,流便全身,發出幾聲輕響後,繃帶從蕭白身上脫落在地。
蕭白隻感覺一身輕松,那種粘糊糊的感覺總算沒有了,那麽問題來了,人本來就是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去,那麽……衣服呢!
蕭白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穿衣服,而自己原本穿的衣服也不知道去哪了,連條內褲都沒有留下。
蕭白看向了衣櫃,或許,應該,可能找到自己能穿的衣服吧,這時蕭白內心是崩潰的,既想找到自己能穿的男性衣服,又不想找到。
打開衣櫃門,蕭白隻覺得鼻子一熱,只見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有旗袍,有皮裙,有羽絨服,有吊帶,分門別類的掛在不同的隔斷裡。
蕭白一低頭還看見了性感的紫色和精細的蕾絲,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來啊~來啊~”
隨後蕭白伸出了罪惡的右手,拿起了那紫色的女子貼身之物放在了鼻子之前深吸了一口氣……個屁啊!
蕭白是一個正直的好孩子,所以他準備把這罪惡隻源關上,在關閉衣櫃之前,蕭白仍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往衣櫃的下方瞟了一眼,這一瞟不要緊,蕭白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鐵器的冷光。
蕭白眉頭一皺,微微彎腰,將手伸向了那堆女性的貼身之物。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一縷清風從蕭白的胯下穿過,蛋微涼。
袁姨在門邊看著蕭白光著兩屁股蛋,手伸向自己的衣物,腦海裡閃過了很多東西。
思考了一會兒袁姨以悉心教導的聲音說道:“嗯……年輕人嘛,有這種需求是正常的,不過要注意節製,注意身體哦,特別是你還剛剛受傷。”
“袁姨……”蕭白正想解釋兩句。
“我懂,我懂,那你先忙,袁姨去給你做早餐。”袁姨不待蕭白說話,轉身關上了房門。
“啊!!!!”蕭白委屈地大吼,想追出房門去解釋,但卻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還是竄向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身上裹了個嚴實。
而門外的袁姨靠在牆壁上:“嗯……這孩子有點快啊。”隨後輕輕摸著自己有些泛紅的臉蛋,失神地想了一會兒什麽,隨後敲了一下自己的頭,走向了廚房。
分鍾後,蕭白像個蠶寶寶一般在床上趴著,接著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外甥……完事了嗎?”
蕭白鬱悶得想撞牆,蕭白無力地答道:“請進。”
袁姨緩緩推開了門看著焉了吧唧的蕭白有些擔心地給蕭白說道:“才剛剛恢復好點就這麽著急啊,小色胚。”袁姨嗔怪地點了點蕭白的額頭。
“我……不是。”蕭白著急地要解釋,袁姨卻不給蕭白機會,玉手捂住了蕭白的嘴唇,眼神帶著理解。
“……”阿西吧,我不解釋了行不行。
“出來吃飯吧。”
“我能出來嘛,沒衣服啊。”蕭白翻了個白眼說道。
“哎喲喲~還生氣了啊,還是姨給你包扎的呢,又不是沒見過。”袁姨笑著說道。
“……”蕭白把腦袋埋在枕頭裡,又羞又憤。
“你那些衣服都破了,乖乖等著姨啊~姨去給你買衣裳去。”袁姨看著蕭白小孩子氣的姿態笑著走出了房門。
“……”等門關上後蕭白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羞憤難當,腦袋不滿地在枕頭上蹭著,好像這樣能減少自己的羞憤感。
十分鍾後,袁姨回來了,扔給蕭白一個袋子說道:“附近也沒有什麽好店,我就隨便買了點,你看看合不合身。”
“嗯。”蕭白望著天花板說道。
“那姨就先出去了啊,換好出來吃飯啊。”袁姨走出了房門。
蕭白不一會兒就穿上衣服出來了,簡單的牛仔褲,沒有任何修飾的白t恤和一件火紅的外套,穿在蕭白的身上就更顯得蕭白陽光帥氣。
“怎麽樣,還合身嗎?”袁姨看著蕭白說道。
“嗯。”蕭白活動了下手臂答道。
“那來吃飯吧。”袁姨自然地拉著蕭白的手臂走到了餐桌前。
桌上擺著幾個包子,和幾個餅,還有兩個煎蛋和兩碗白粥。
“麻煩袁姨了。”蕭白由衷地說道。
“跟姨還這麽客氣,快吃吧。”袁姨給蕭白遞過一雙筷子。
兩人就坐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餐。
蕭白將白粥碗放下,滿足地呻吟了一聲,桌子上的東西已經被消滅得一乾二淨了,袁姨看著攤在椅子上的蕭白站起身,從桌上抽出一張紙伸向蕭白的臉頰。
“袁姨,我自己來吧。”說著蕭白就要去拿袁姨手中的紙。
袁姨拍了他的手一下說道:“別動。”蕭白只有乖乖地等著袁姨。
袁姨輕輕的將他嘴角殘余的白粥擦去:“好了。”媚眼微彎地看著蕭白。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袁姨起身走向門去,蕭白則自覺地把碗碟收入了廚房。
“吧嗒,吧嗒,吧嗒。”拖鞋的聲音傳來,袁姨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那個老不死的來把車鑰匙給你了。”說罷把鑰匙,和昨天在蕭白口袋裡的錢包手機等遞給了蕭白:“看不出來小家夥還挺有錢的嘛。”袁姨看著蕭白車鑰匙的寶馬標志說道。
蕭白正準備張嘴說什麽,手機屏幕亮了,看著頻幕上顯示的大小姐三個大字暗道不好,額……為什麽不好,又不是被查崗,當然是因為……因為大小姐昨天囑咐要注意安全嘛,嗯,就是這樣。
袁姨善解人意地走出了廚房並帶上了廚房的門。
“喂……”蕭白沒什麽底氣地接通了電話。
“你死哪去了!”手機裡傳來了大小姐有些7分氣急敗壞3分擔心的聲音。
“額……昨天……”蕭白正準備組織下語言,就被莫緣打斷了。
“不管你幹什麽去了,現在開車來g大東門接我,給你20分鍾的時間,就這樣,要不……要不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要了!”說罷大小姐就掛斷了電話。
蕭白哭喪著臉走出了廚房。
袁姨笑著揶揄蕭白道:“怎麽哭喪著個臉啊,被女朋友罵啦?”
“不是女朋友……嗯……應該算上司吧,也是車主讓我去接她。”蕭白看著苦笑著撓了撓頭。
“嗯,小夥子就要這樣才帥氣嘛,別學電視裡穿那些陰陰沉沉的衣服,去吧去吧。。”袁姨幫蕭白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蕭白的肩膀。
“好的,謝謝袁姨了。”蕭白走到門邊穿上鞋子說道。
“你都叫我姨了還這麽見外啊,以後有什麽需要姨幫忙的就到姨這兒來啊。”袁姨笑著說道。
蕭白點了點頭打開了門,前腳才邁出去又轉過頭來說道:“袁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袁姨看著蕭白調皮地說道:“你猜,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乖外甥~”
蕭白想想一笑,走出了房門。
蕭白在樓下打開了車門,首先查看了一下汽車後座,上面的血跡已經被清洗掉了,在徹底檢察沒有白色的汙漬之後蕭白松了一口氣,發動了車子。
15分鍾後蕭白出現在了g大東門,還好袁姨所住的公寓離g大不算遠,要不憑著蕭白的中國好司機車技,15分鍾是趕不到這兒的。
蕭白剛剛把車停下車門就被打開了,只見穿著修身長褲和一件針織衫的莫緣一屁股坐在了副駕駛上。
莫緣一上車就皺了皺眉頭:“這都什麽味道啊。”因為在老唐的酷炫駕車技術需要些許酒精助興,所以車上有一股酒味(ps:抵製酒駕,珍愛生命。)。
“你酒駕?”莫緣嫌棄的眼神看著蕭白。
“才沒有,你看我這樣像喝了酒的嗎?”蕭白現在的臉色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
莫緣湊上來細細地看著蕭白,同時鼻子還微微抽動著,確實沒什麽酒味,而且臉色還像大病初愈一樣,不過……怎麽有點香啊。
蕭白看著靠得這麽近的莫緣有些臉紅特別是佔據了蕭白一半視野的36d更是讓蕭白有些浮想聯翩:“快坐好,開車了,去哪。”蕭白在心底默念了幾遍阿彌陀佛後說道。
莫緣在蕭白的提醒下才想起來自己是要去幹什麽,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雀躍和興奮:“哦,去青柳園,上次說買的別墅已經搞定了,順便一會兒去高鐵站接雷蕾。”
“房子這麽快就搞定了啊,還有,雷蕾來得這麽快?”蕭白問道。
“給錢房子就來得快啦,至於雷蕾,你又不知不知道她那個急性子。”莫緣說道。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簡單,別墅?根本不是個問題,蕭白歎了口氣:“有錢人真好。”
“你想什麽啊,這些錢都是我老爸給我的啟動資金,我這是在創業呢。”莫緣白了蕭白一眼說道。
“哦~伯父給你多少啟動資金啊。”蕭白問道。
“也沒給多少,也就一千萬吧,買完別墅和這個車也就沒了。”莫緣不在意地說道。
“……”有錢人的任性真讓人……羨慕啊,還好這是我朋友。
半小時後蕭白和莫緣驅車駛進了青柳園。
才駛進青柳園就有個工作人員迎上來:“您好,請問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
莫緣禮貌性地一笑說道:“我想請問一下別墅區1號別墅怎麽走。”
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告訴了莫緣行近路線後還給莫緣鞠了個躬,在車啟動後還在車尾揮了揮手。
兩分鍾後蕭白將車停在了一扇鐵門前,莫緣和蕭白雙雙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棟被圍牆圍住的二層建築接著便有一名穿著職業裝的中年女性走到兩人身前。
“您好,請問您是莫緣小姐嗎?”中年女性笑著說道。
“是。”
“別墅已經按您的意思整理好了,從原主人的手上買過來後,更換了些許家具,您是要今天入住嗎?”中年婦女微微欠身說道。
“嗯,今天就要入住。”莫緣想了想說道,
“好,請您隨我來。”中年婦女打開了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白和莫緣雙雙走進了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棟雙拚別墅,擁有前庭,後院,花園長廊和中庭,在二層別墅旁的綠色草地中還有一座房子,單層,面積極大,屋體和別墅挨得很近,卻完全是兩個地裡的房子。
在兩棟屋子之間有一泳池,和平常的泳池不同,整個泳池呈條形,大約3米寬,彎彎曲曲地橫在兩棟房子只見,泳池上還有一石橋,將兩棟房子連接起來。
中年婦女一彎腰指著那間獨立的一層建築介紹到:“這兒已經遵照莫緣小姐的指示改成了宴會廳,健身房和車庫,總共佔地150平。”
再一指二層別墅:“別墅主題分為兩層,總共有8間臥室,佔地270平,裡面的裝飾已經按照莫緣小姐的吩咐改好了,以後這就是你們二位的家了。”中年婦女拋出了助攻。
“才,才不是。”莫緣和蕭白同時說道。
“對不起, 請不要介意我剛才的話。”中年婦女微笑著說。
“好了,好了,你走吧。”莫緣揮了揮手說道。
“那我先告辭了。”中年婦女鞠了個躬退出了別墅。
一時兩人間因為剛才中年婦女的一句話陷入了無聲的尷尬中。
“要……要不要進去看看。”還是莫緣先打破了沉默。
“嗯……”蕭白應到。
兩人這才邁步向著別墅走去。
一進入別墅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寬敞的客廳,幾根大理石柱支撐起了整棟房子的主體,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坐落在客廳的中央,純白色帶著花紋的牆體油然而生出一種貴氣,蕭白看著奢華的裝修和有錢人一如既往的鋪張風格,有些驚訝地張大了嘴。
莫緣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一抹笑容浮現在嘴角,以後,這裡就叫凌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