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信從哪來的。”這時金蓮不再似剛才嫵媚的模樣,反而是冷著臉看著蕭黑。
“我如果說是本人給我的你信嗎?”蕭黑以感興趣的笑容看著金蓮。
“哦?”金蓮挑了挑眉毛,“那不知城主大人何處見過這個把我拋棄的男人呢。”
“你猜是在哪呢?”蕭黑翹起了二郎腿單臂撐著臉說道。
“抱歉,城主大人,妾身現在沒有了猜謎的興趣,告辭。”金蓮向著蕭黑行了一禮轉身就要走。
蕭黑見狀也一抬手:“請便。”
隨後金蓮便走出了城主府。
而蕭黑和吳卉的送信任務也完成了,隨後任務欄又多出了一個任務:探查死因:探查出顧俊的死亡經過。
“這個任務沒有坐標也沒有提示,該怎麽做啊。”吳卉皺著眉頭看著蕭黑詢問道。
“沒有提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走。”蕭黑從座椅上站起說道。
“額……蕭哥哥,去哪啊。”吳卉懵逼地看著蕭黑。
“帶你做任務去。”蕭黑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哦。”吳卉應了一聲和蕭蕊乖巧地跟在了蕭黑的身後。
蕭黑走到院子裡,對著那條被冰刀刺穿的蛇冷冷地說道:“別裝死了,涯梟統領。”
黑蛇聽得蕭黑的話睜開了眼睛略帶驚奇地看了蕭黑一眼。
隨後化作一團黑氣從冰刀間溜出,又重新組合成一條黑蛇,黑蛇的蛇目看著蕭黑張開了蛇吻口吐人言:“你一開始怎麽發現我的,你怎麽知道是我,你又怎麽知道我在裝死。”
蒼龍城內的涯梟雙目前氤氳著一團黑氣看著前方同黑蛇說著一樣的話。
“你不必知道。”蕭黑特別酷炫地瞥了黑蛇一眼傲嬌地說道,難道我會告訴你發現你是因為圍牆上突兀地多出了一個血條嗎?知道你是涯梟是因為血條上寫著涯梟(分身)嗎?知道你沒死是因為血條沒歸零嗎?
“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啊,冒險者。”黑蛇眼眸微微眯起。
“我有個事情想要你幫忙。”蕭黑單刀直入地說道。
“哦?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你,你剛才可是嗆了祥瑞城的來使,說不定祥瑞城起兵踏平你這潛龍寨。”黑蛇尾巴甩了甩說道。
“因為我有資本嗆那個蠢貨。”蕭黑無所謂地說道。
“我可沒看出來你有什麽資本,而且,東家在祥瑞城的勢力也不算低。”黑蛇懷疑地說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說幫還是不幫,而且對帶那種蠢貨,沒有底牌也能穩穩的拿下。”蕭黑自信地說道。
“那我能得到什麽好處。”黑蛇松口了,同時蛇目瞟了吳卉和蕭蕊兩眼。
蕭黑擺了擺手示意無礙,“5年之內,你一定能坐上蒼龍城城主之位。”
“太慢。”黑蛇果斷回絕了。
“好,那就一年。”蕭黑說道。
“當真?”黑蛇,應該說涯梟也感興趣了。
“當然。”蕭黑說道。
“好,你要我幫你什麽忙。”涯梟也是果斷之人,當即同意了蕭黑的提議。
“我要你幫我查一個名叫顧俊的人,以前是蒼龍城的將領,至於是統領還是副統領我不清楚。”蕭黑說道。
“顧俊,是前副統領,具體你要查什麽。”
“死亡原因。”
“好,等我一會兒。”涯梟說道。
“嗯。”蕭黑回答後那條黑蛇就恢復了呆滯,顯然是暫時斷開了聯系。
吳卉給蕭黑發去了一條消息:“蕭哥哥,你有什麽底牌啊。”
“沒有。”蕭黑果斷地回復。
“啊?那……你是騙這個npc的?”吳卉俏臉一抽。
“也不能說騙,底牌細細的算的話,也算有吧,比如艾莉絲,比如神靈賜福對祥瑞城來說的重要性,但是,艾莉絲不知道恢復沒有,若是沒有恢復,幻影也只有地脈級的實力,對比蒼龍城還要龐大的祥瑞城來說可能不夠看,神靈賜福對祥瑞城來說是不是真的這麽重要,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蕭黑想了想回復吳卉。
“那蕭哥哥,你說幫這個npc當上城主是真的嗎?”吳卉理解了蕭黑所說的話後回復道。
“真的。”蕭黑想了想還是保護一下這姑娘的內心世界吧,我會告訴你許諾的1年後還玩不玩這個遊戲都不一定了嗎?而且,1年之後,要憑自己的拳頭撕毀這個約定也不是個難事吧。
“……蕭哥哥你好壞……”吳卉小聲說道。
“啊?”蕭黑有些懵逼。
“你……剛才……都說出來了。”吳卉微低著頭說道。
“額……”蕭黑第一時間就是看向了那條黑蛇,發現黑蛇還是呆滯不動之後才松了口氣,看著蕭蕊尷尬地笑道:“被逼無奈嘛,被逼無奈,hhh。”
“嗯……”吳卉臉蛋微紅地應道,剛才蕭哥哥是說了保護我吧,好羞人啊……不得不說,吳卉劃重點的方式還是比較與眾不同的。
“好,冒險者,查到了。”黑蛇雙目又恢復了靈動看著蕭黑說道。
“請說。”蕭黑伸手做請狀。
“顧俊是蒼龍城的前副統領,趙子是後來接了他的班,顧俊生前為人和藹待人親厚……”
“說重點。”蕭黑打斷道。
“我也覺得太羅嗦,總的來說,顧俊是被襲擊致死的。”黑蛇無所謂地說道。
“怎麽個襲擊法。”蕭黑詢問道。
“卷宗上所寫是顧俊前去偵測一名為井楊岡的地方的時候被襲擊致死,至於是什麽襲擊的並不清楚,因為跟著顧俊同去的那些將士均死在了那兒,有趣的是,在他死後的1星期正巧是他和那位祥瑞城特使的妻子金蓮的完婚之日。”黑蛇人性化地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哦?那他為什麽要去井楊岡。”蕭黑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說道,東門清,金蓮,井楊岡,不管是誰告訴我顧俊的死沒蹊蹺我都不信啊。
“那時候有人來報井楊岡那兒有死靈法師出沒,城主擔心會對蒼龍城造成威脅所以讓顧俊前去查探,顧俊便帶上了10名親衛前去。”
“那時候蒼引羽還在吧,為什麽蒼引羽沒有同去?”蕭黑提出了疑問,同時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蕭蕊,蕭蕊則是看著蕭黑萌萌地一笑,拿著手上吃了一半的包子作勢要遞給蕭黑。
“這便是蹊蹺之處,那時候魔族蠢蠢欲動,蒼引羽正在前線守衛,而恰恰在這時,蒼龍城周圍出現了死靈法師,所以城主那個老東西就慌了。”涯梟言語裡沒有對城主的任何尊敬而是帶著吐槽的色彩說道。
“嗯。”蕭黑敏銳地捕捉到了涯梟口中的前線一詞但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淡淡地應道。
“顧俊死後,井楊岡那兒騰起了衝天的怨氣,一般士兵根本無法接近,而後不斷擴散,使得蒼龍城的南面變成了亡靈的樂土,怨氣才消散,怨氣消散後再派去士兵尋找卻無法找到顧俊的屍首隻遇到了怨靈,蒼引羽回來後也前去尋找,也無功而返,卷宗上的記載也到此為止了。”
“嗯,好,我知道了。”蕭黑說道。
“記得我們的約……”話還沒說完冰晶匕首已經刺進了黑蛇的七寸,黑蛇的血條驟降至0,化作黑煙消散。
“你還是太天真啊。”蕭黑淡淡地說道。
與此同時蒼龍城中的涯梟吐出了一大口獻血跌坐在地,他也不在意身上的白袍被血汙侵蝕笑了笑說:“是我疏忽了啊,不愧是我看好的冒險者。”
“額……蕭哥哥你這是幹嘛呢。”吳卉看著蕭黑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蕭蕊高興地舉著手。
“哦?那你說。”蕭黑看著在眼前蹦蹦跳跳的蘿莉說道。
“哥哥是餓了,想吃蛇羹,可是這蛇真壞啊,都不讓哥哥吃。”蕭蕊一臉小學考試考了雙百的神色仰著頭看著蕭黑,金色的眼眸仿佛再說:“快誇我,快誇我。”
“……”蕭黑一臉無語,但在蕭蕊期盼的眼神注視下還是無奈地伸出手揉了揉蕭蕊的腦袋表示讚揚。
“撲哧。”吳卉看著蕭黑尷尬的樣子和剛才的精明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反差那笑實在沒憋住。
“那個……”蕭黑張口準備給吳卉解釋一下可以合作的敵人這個概念的時候,吳卉的小手捂住了蕭黑的嘴:“不用說啦,我知道蕭哥哥是對的就行了。”吳卉笑著說道,眉眼間的溫柔和一笑的風情都讓人沉醉。
“!”蕭黑一臉驚奇地看著吳卉。
吳卉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和人設不符合事情,俏臉立馬變得通紅,害羞地轉過了身去,手略顯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角,頭彎得都要埋進fcup裡面去了。
蕭黑撓了撓腦袋,這才是正常的吳卉萌妹嘛。
蕭黑回過神把心思放在任務上,在聽得涯梟敘述之後任務並沒有完成,一種情況就是涯梟騙了自己,另一種情況就是,卷宗裡記載的不是真相,或者說不是完全的真相。
明顯蕭黑比起第一種情況更加相信是第二種,至於為什麽,那就是涯梟和蕭黑兩個人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要玩陰的是不屑於說謊的。
想到這兒蕭黑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塵說道:“走。”
“去……去哪啊。”吳卉還沒從剛才的害羞中緩過勁來,自己怎麽膽子這麽肥了呢。
“我帶你去偷東西。”蕭黑笑著說道,說著把不情不願的蕭蕊收近了寵物空間。
“偷東西……不好吧……”吳卉現在腦袋還在錯亂之中,從小受到的良好教育讓她覺得偷東西就算是在遊戲裡也不行。
“哎呀~別囉嗦啦,來,穿上。”蕭黑從身上解下陰影之紅遞給吳卉。
“不行,不行的。”吳卉搖著小手說道。
蕭黑臉一黑,低聲說道:“叫你穿上就穿上,怎麽這麽多話。”
“……”吳卉看著蕭黑的黑臉被嚇得不敢說話。
“穿上。”蕭黑作不耐煩狀說道。
“蕭……蕭哥哥……,你別……別生氣,我……我穿上就是了……”吳卉弱聲弱氣地說道,接過陰影之紅裝備上,黑灰色帶著暗紅色血跡的鬥篷披在一個童顏巨什麽的萌妹身上多了一絲別樣的美感,同時蕭黑遞過去一個組隊申請,吳卉在蕭黑霸王色霸氣的籠罩下乖乖地點了同意。
5秒後,在陰影之紅的陰影特效下,吳卉整個人在蕭黑的眼中變成了半透明狀,已經進入了隱身狀態。
蕭黑周身騰起黑霧,特技,隱蔽,也進入了隱身狀態,衝著吳卉伸出了手。
吳卉畏畏縮縮地不知所措。
蕭黑冷著臉說道:“手拿來。”
“不要……我會走……”吳卉才說完蕭黑眼神一凜,吳卉只有乖乖就范,柔若無骨的溫暖小手就被蕭黑的鹹豬手握住了。
和蕭哥哥牽手了……吳卉的臉直紅到了耳朵跟,隨後便感覺手上傳來一股拉力,是蕭黑向著城主府外走去了,吳卉害羞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邁開步子跟上了蕭黑。
蕭黑點開了地圖,在系統的幫助下便找到了金蓮所在的位置,蕭黑一看那個方向雙眉皺起, 緊了緊吳卉的手:“得走快點了。”
“嗯……嗯”吳卉應道,兩人加快速度跑了起來。
至於為什麽要加快速度,那是因為金蓮所在的位置是潛龍寨的西方,那兒沒有城牆,有天然的懸崖作為潛龍寨的屏障,至於金蓮為什麽會在那兒,一是去跳崖,不過明顯是不可能的,二就是銷毀那封信。
蕭黑和吳卉兩人一路小跑,額……基本上是蕭黑在拖著吳卉跑,誰讓蕭黑是全敏加點呢。
兩人飛速地跑到涯邊便看到金蓮站在懸崖邊上,雙手拿著那封信,作勢欲撕,蕭黑腳下的影子驟然變長,要搶救一下那要被撕毀的信件,但是兩人離金蓮還有十數米之遙,眼看就要來不及阻止金蓮的動作,信封卻發出了淡淡的紅色光芒,金蓮雙手怎麽使勁也撕不壞這封信,蕭黑和吳卉這才松了一口氣。
金蓮一聲冷哼,說了一句什麽,秀手一揮,信如同一隻折翅的蝴蝶一般向著那懸崖下墜落,隨後金蓮瀟灑地轉身離開,只是她沒注意到,崖下的陰影似乎有些濃鬱,濃鬱得托住了那封信,並將信件吞入了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