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蕭白直起身子看著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吃著零食看著蕭白的莫緣,才收拾不到10分鍾莫緣就喊著好累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從行李箱裡拿出零食看著蕭白收拾。
看著蕭白收拾好房間了莫緣還鼓了鼓掌,有一塊薯片落在了胸口上,莫緣便伸手去撫了撫胸口,只看見一片波濤晃蕩,蕭白聯想到了腦袋裡想到了剛才整理時那些粉的,紅的,紫的,黑的,白的,肉色的,嗷嗚~
莫緣感受到了某個精神病仿佛X光一般的目光,秀目一橫,手中的薯片徑直砸向蕭白,蕭白淡定伸手一扯包裝袋,在空中一揮將飛散而出的薯片全兜在包裝帶中,嘴中還叼了一塊。
帥氣地一甩頭,然後便被一個枕頭砸中了一臉陶醉的臉部。
“臭流氓!”莫緣嘟著嘴將頭扭向一邊。
蕭白臉上的枕頭滑落在地面,訕訕地笑了笑:“我去上個廁所。”
“去吧。”莫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又吃起了零食。
蕭白出了房門看了看門口還放在衣帽架上的紅色大衣,走到了掛著小兔子掛飾的那間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小卉,我能進來嗎?”
裡面傳來了萌妹弱氣的聲音:“嗯~”
蕭白緩緩地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簡單的書桌和學校的製式床鋪,書桌上擺著可愛的裝飾品,床上鋪著粉嫩嫩的床單,還有一隻萌萌噠的妹子抱著膝蓋蹲在床上。
蕭白走到床邊坐下,妹子好像被嚇了一下似的向後退了退。
蕭白臉上掛著苦笑:“小卉,今年大三了吧。”
“嗯~”萌妹子緩緩抬頭看著蕭白。
“嗯~都大三了啊。”蕭白抬頭望著天花板。
“是呀~”萌妹也抬著頭作回憶狀。
兩年前。
G大校門口。
蕭白頂著烈日在G大校門口等著阮芸,過了半小時,還不見阮芸的身影。
蕭白皺了皺眉,邁步走進了G大,就看見教學樓們前圍著一大圈人。
若是蕭黑定然不會做出湊熱鬧這種行為,但是我們的小白同學是根正苗紅的天(河蟹)朝人事,這種熱鬧,當然要湊了。
才進入圍觀人群就聽見一個帶著慍怒的熟悉聲音:“你們是在幹什麽!”蕭白神色一緊,這不是阮芸的聲音嗎?
蕭白撥開人群走上前去,映入眼簾的就是莫緣的身影,在莫緣的身後則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上身白色襯衣全都濕透了,可以看見粉色的肩帶,頭髮也濕漉漉的斷續地有水珠從發梢滴落在地上。
而兩人對面則是站著一男一女,男的高約1.8米,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背心,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和如同健美先生一般的肌肉,臉色尷尬地站在那兒。
而那個女人面容還算姣好,但是臉上裹著的厚厚的妝讓蕭白生不出一點好感。
那個女人指著蹲在地上的那個女生說著:“騷(河蟹)貨!一天晃蕩著你那對下賤的胸(河蟹)部到處勾引男人,今天就讓大家看清楚你的騷(河蟹)樣。”
阮芸皺了皺眉頭:“你嘴巴能不能放乾淨點,你男人自己放蕩關吳卉什麽事。”
女人拉著那個男人的手:“你說,是不是這個女人勾引你。”那個男人沉默著沒有回答,好似默認了。
圍觀群眾的眼神或有憐憫,有戲謔,有義憤填膺,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去說一句話,蕭白看著這些祖國的未來,不知為什麽心裡有些悲哀。
蕭白淡然地走上前,邊走邊將手伸向腹部,將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露出了結實而修長的上身,將T恤披在了吳卉的身上。
“喂!關你屁事……”那個女人對蕭白說道。
“閉嘴!”話未說完便被蕭白一聲低喝打斷了。
蕭白轉頭柔聲對著吳卉說:“沒事了。”吳卉抬起濕潤的臉龐,紅著雙眼看著蕭白,咬了咬嘴唇顫抖地點了點頭。
蕭白看著阮芸:“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這麽久都沒出來。”而阮芸則是一臉迷妹的神色看著蕭白****的上身沒有回答,蕭白神色一僵,隨即正色對著那個男子挑了挑下巴,當然這不是調戲的意思。
“廢物。”
“你特麽說什麽!”那個男子被女朋友弄得尷尬地被眾人圍觀而惱羞成怒的怒火就向著蕭白發起了火。
“廢物。”蕭白淡定地再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找死!”那個男子腳下蹬地,竄向了蕭白。
“哇,這是誰啊,惹跆拳道社的社長啊。”圍觀人群裡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而蕭白聽見了這句話只是笑了笑,跆拳道?那是什麽?
男子飛起一腳帥氣地向著蕭白的頭部踹來,眼看就要落在蕭白的臉上,蕭白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圍觀群眾有的閉上了眼不忍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有的則是興奮得臉都有些潮紅,而男子的女人則是一臉的嘲笑,包括吳卉臉上也是不忍的神色,只有阮芸還是一臉迷妹的樣子,根本不擔心蕭白。
隨即下一秒男子以比飛來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順便砸中了那個洋洋得意的女人,兩人如同滾地葫蘆一般滾了出去。
蕭白看著滾地的兩人向阮芸招了招手:“阮姐, 走了。”
“喳。”阮芸狗腿地扶起了震驚的吳卉,遮住吳卉的身後。
蕭白分開了還在懵逼中的人群,向著外面走去。
阮芸則遮著吳卉的後面捂著嘴笑著:“哎呀呀,這是我弟弟,不好意思啊,嚇到大家了,哇哢哢。”眾人也看到了平時溫婉大方的阮校花不為人知的一面。
最後阮芸因為怕吳卉回寢室受到室友的非議就將吳卉帶回了家,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澡,吹幹了頭髮,拿了自己的一件寬松的T恤給吳卉,可是就算是寬松的T恤胸口仿佛也要撐破一樣,看著阮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落在自己胸口上,吳卉的臉變得通紅。
弱氣地說:“阮姐,那是你弟弟?”
“是啊,帥吧。”
“嗯~”
“不過不要想了,是我的了。”
“嗯?不是弟弟嗎?”
“是啊,也是我的。”
“……”
整理好的阮芸和吳卉走出了房門,坐在沙發上的蕭白看著吳卉隨著走動而一晃一晃的龐然大物愣了神。
吳卉的臉紅的像一個蘋果一樣,阮芸不高興的嘟著嘴走到蕭白的身前打了個響指“回魂了,色狼。”
“……呵呵。”蕭白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笑道。
接下來從兩人的交談中得知了吳卉是被撩了,明明已經拒絕了還是被潑了水,蕭白看著女孩驚魂未定的弱氣樣就去廚房做了一餐留吳卉在家裡吃了飯,看著吳卉看著阮芸吃得狼吞虎咽想要加快吃飯速度卻仍是小口小口吃著的樣子蕭白也覺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