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可是剛剛從另一個世界當了最高領導者回來的,怎麽會在這種場合拘謹。一個個都落落大方地回應,就連最怕生最怯弱的柳雅喵也比之前好多了。
這氣質的改變可是極其的明顯,這位久經人事的宏上將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只是變化如此之大還是讓他吃驚不小,看樣子這才幾天他們就出了一次任務,並且收獲頗豐。
餐廳裡早已經擺好的宴席,典型的中式宴席讓成漣心生不少親切感和好感。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瓶茅台、一杯果汁。
落座之後,宏上將說道:“各位就隨意一些,能喝酒就喝一些,不喜歡喝可以喝果汁,或者想喝別的,也可以隨時說。不過這桌子上的菜再換就不易,不過我還是很有信心的,我家的廚師那絕對是一級棒。”
四人應和著,開席吃了起來。宏上將看四人都不喝酒,猶豫片刻也放下了酒杯,無酒不歡的他今天就忍一天。不喝酒就勸不了酒,於是他就拚命的勸菜,活像是成漣他們關切備至的長輩,生怕他們吃不飽一樣。
飯局快要結束時,宏上將終於說到了重點上。
“各位,我身為國家的軍人,自然是既要守國法又要講軍規,於這兩樣上,有很多機密的事情我是不能問的。而且我對狩獵部了解得也非常有限,所以我也就不迂回了。小影,也請給你宏叔一個面子。”
“各位可能是通過一個叫做絕對服務的東西來獲得一些生活上的便利,不過他們還是有些事情辦不到的。這個時候就可以盡管來求助我了。”
成漣點了點頭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宏上將想要真實生命做什麽呢?如果是足以和絕對服務競爭的價位,一次就幾秒鍾的真實生命,似乎也做不了什麽吧。”
度歲夜出聲提醒道:“成漣,你好像還是沒有看透它的作用啊。拿來用肯定沒什麽價值,但是作為和其它世界、其它文明交易的貨幣呢?”
成漣恍然大悟,自己一直都想得太淺了,作為消耗品,時間是最不經消耗的東西。但是作為貨幣,這無疑是最保值的一般等價物。
看著一臉讚同笑容的宏上將,成漣心中暗暗嘀咕,難道國家也有渠道能夠和其它的世界、其它文明進行溝通?
成漣於是點頭道一定會考慮考慮,有什麽需要他們來幫忙的地方。
說實話,成漣的確有一點。他想讓父母這次旅遊回來後好好的享一享福,他是可以做到超然不在乎這個世界的權勢,但是他們的父母如果想要享福就需要他這個中間的媒介。
但是任何從絕對服務中兌換來的財富,雖然可以保證合法合理,但是卻沒有辦法和父母解釋清楚。他們會很難相信一個高中肄業的未成年能夠掙來如此多的錢。
有一個靠山作為借口和媒介,這一點就有一千種方法可以輕松地解釋清楚了。
至少一個中間的媒介對於成漣暫時的是必要,以後以資本的積累為借口,那時候吹自己有多少資產都是隨意說了。
飯飽之後,成漣四人道了別,就分別用四輛專車送回了家,這次成漣還是直接選得回新家。並且開始考慮買一棟宏上將那樣子的別墅給父母來住。發達之後不享受不是成漣的風格,當然他自己不會像是暴發戶那樣子揮金如土——至少成漣覺得現在這個和別墅比起來不大的新家就非常足夠了。
但是對於自己的家人,他是絕對不會吝嗇的。
第二天,四人繼續複盤,並且不斷增加著難度,終於到了全世界主父子嗣為敵都能贏的地步,當然這些都只是紙上談兵,
成漣是知道現實有太多的偶然和意外。不過即便如此,能夠將智力的推演到這種地步,成漣也非常的自豪了。
下午眾人就不再推演了,而是好好地準備著明天的任務。
成漣能準備的都差不多了,於是就隨意地逛著各個世界的商場,或是眼饞或者手癢的看著這些商品的介紹。
第三天終於到來,成漣他們的第四個任務終於要開始,最後確認萬事俱備,四人互相祝福對方好運之後,一同走進了那長長地走廊。
只是這一次,四人前往的是四個不同世界,四人都要單獨去完成各自的世界任務。
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成漣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不會是副部長對付邪城司農劉心干擾他們任務的方法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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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傾瀉而下,透過冒出嫩芽的樹木落在地上。這是一個溫暖的春天。暖和的白天讓出門在外的人不一會兒就脫下外套,但是夜晚的溫度依然微涼。
莎羽鎮的飛茶花又開了,這是這個普通的小鎮唯一值得誇耀的地方。也正因此,每年的這個時候總會有城裡來的人道這裡賞花。為了迎接這股潮流,大街小巷,漫山遍野到處種上了飛茶樹,每年的這個時候,飛茶花淡淡的香味也會匯聚成海洋讓人陶醉徜徉其中。
穿著黑底紅紋帶兜帽,牛仔褲,紅黑色運動鞋,露指運動型戶外手套的成漣背著一個大背包,手裡拿著一張寫著地址的名片,驟然在這裡醒來。
成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飛茶花那獨特好聞的香味直往成漣的鼻子裡鑽。不時旋轉著落下的飛茶花花朵更是美不勝收。
“首先是我的裝備,血脈公子套裝已經穿在身上,合法合理的道具都在背包裡。”
成漣掂量掂量了背包,因為裝了一些貴重金屬,還挺沉。
“你好!”一個跑著步路過的行人微笑著和成漣打了個招呼,成漣也微笑著點頭回應。
這個小鎮的人還挺友好的啊,成漣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來到陌生的地方,第一件事情當然是摸清方位和地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