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發出一陣驚呼,也不知道是慶幸沒有砸中,還是驚歎成漣的手速之快。
成漣看著已經廝打到要動刀動槍地步的兩人,彎下腰來準備將瓶子輕輕地放在地上。他可沒這個興致來計較這些,默默走開就是了。
但是撕打的其中一人是個青年,明顯要心狠一些,他被另外一人推開後重重摔倒在桌子上,在人們的驚呼中拿起桌子上切肉的小刀就要捅向那人。
成漣發現剛剛砸瓶子差點誤中他的就是這家夥。
另一人是個中年男人,看到這架勢頓時手足無措,他身旁的一個少女發出了驚叫聲,卻已經來不及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成漣倏然起身,被準備放下的瓶子以一個拋物線精準地砸中那男子的手腕,男子吃痛松手,小刀隨著瓶子一起砸落地上。
“你多管什麽閑事?!”那青年臉上通紅,明顯喝多了酒,嘴裡嘟嘟囔囔、含糊不清地說著。
然後就直直衝著成漣走來,又要來和成漣打。
青年一個照面揮拳直擊,成漣側身讓過、對著驟然失去重心的青年背部拍了一掌。那青年就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重重摔在地上。
“看著幹什麽?打不過還不快跑?”成漣對那對看上去像是父女的人喊道,等他們跑了,自己也不打算和這家夥周旋了,這裡可不是任務世界,成漣可不想在最讓人安心的地方背上什麽官司什麽麻煩,他隻想每次回來能夠安安心心地休息就好。
不過話是這麽說,他也沒法做到完全的袖手旁觀。
那女孩很是吃驚地看著成漣,然後嘗試著喊道:“成漣?是你嗎?”
我去,這是哪家瓜娃子?!自己本來還想裝了逼就跑,不留下姓名隻留下背影,這蠢貨一口就把他名字喊出來了,還表露出她和他認識的關系鏈。這是不是找抽?
那青年踉蹌地爬起來,說道:“我還說你這小癟三多管閑事,原來你們認識!”
此刻那個女孩背對著燈光,臉上有些暗看不真切容貌。成漣走上去,然後驚道:“啊,是你,梁悅。”
看到這位成漣倒是想起了一些不怎麽愉快的回憶了,當然這和這個女孩無關,單純是因為他們曾經是同學,成漣被開除後,這些同學也沒有誰再來聯系,成漣也差不多要準備忘記這些家夥,誰知道竟然在這裡碰到了他們中的一位。
說到這兒,成漣想起,自己要是沒有進狩獵部,現在已經差不多進監獄了吧。那架用來縱火的飛行器,怎麽組裝他可是還記在心裡。
那青年揮拳又來打成漣,可惜別說他現在喝多了酒不成樣子,就算是正正常常地來,也打不過成漣。
成漣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聽聲辯位,又一側身,那青年再一次摔了狗吃屎。
圍觀的眾人終於放下了緊張的心,開始哄然大笑起來。不過也沒有人覺得是成漣太厲害,而是覺得這醉漢站都站不穩還要強行打架也太滑稽。
中年男人看了眼成漣,小聲說了聲謝謝,然後拉著梁悅就準備離開。
對哦。成漣想起現在的日期,似乎已經是暑假了,也難怪這裡人這麽多。
“暑假時有同學聚會嗎?”成漣突發奇想,笑著問道。
梁悅有些懵逼,然後下意識地點頭道:“有,你要來……”
“不用了,我就問一下,不管誰組織,幫我說一句,不用邀請我了,我怕我過去後裝逼的場面會控制不住。”成漣調笑著說,然後乾脆過去過去踢了一腳在地上掙扎著爬不起來的青年。
唉,既然這個救美的英雄做了,乾脆好人做到底,把仇恨徹底吸收過來吧。
也算是成全和那些家夥最後的同學情誼了。青年隻被踢了一腳就在地上乾嚎了起來,成漣揮了揮手,然後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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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小的插曲反而成漣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不少,回家後睡了一覺,感覺神清氣爽地成漣來到了狩獵部的工作室,哼著小曲寫著報告。
沒想到華夢影是第二個進來,提著一大堆早餐的她看上去心情好上了不少。
“昨天你是怎麽了?任務很難嗎?”成漣問道,看著華夢影以驚人地速度吃著成堆的食物。
成漣記得華夢影接下來的任務叫做《不滅聖靈》,聽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難,但是難得不是對手,而是重重機關。我這次的任務是破壞機緣類的,主角本來借這次的機會能夠獲得那個世界曾經至強‘不滅聖靈’留下來的傳承,我無需殺死他、不用自己搶到,任務最低的限度是阻止他獲得那個傳承就行了。”
華夢影說了一段話,又立即開吃,似乎真的是餓到了。
“你獲得了那個傳承?”拿起自己早上沒有喝的牛奶遞了過去,有些擔心地看著華夢影這個吃飯速度。
“沒有,或者說,沒有全部獲得。我想那個世界也不希望讓我來獲得吧。除了主角和我,隨便誰來它都會願意……這不是重點,你知道嗎?那個考驗的地方真的是機關重重,而且非常的陰險。本來就已經是身心俱疲的我被困在最後的傳承中半年多,不能睡覺也沒有食物,雖然不會因此而死,但是那份折磨還是由我承受下來了。”
成漣回想起昨天華夢影的精神狀況,有點佩服她還能堅持那種儀態了。要是成漣恐怕就直接在狩獵部的工作室過夜了。
雖然回歸後身體會恢復到最好的狀態,饑餓感會很快淡去,但是那種來自於精神的疲憊卻是不好好休息很難以抹去的。
“看來你現在還不錯。”成漣看著華夢影將最後一段油條咽下去,然後一氣喝乾成漣給她的牛奶,不知怎麽的,也有種同樣的爽感從心底萌發。
“嗯,睡一覺就好了。”華夢影突然有些害羞地別過去臉,她擦了擦嘴,然後問道,“你呢?有什麽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