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漣瞥了一眼那兩個凱南派來的男人,確認他們死亡之後就專心防備著來敵。
其他人?說實話無所謂。這些都是凱南手中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被他爭取來的。那麽於成漣而言無異於腳下的塵土,一個獵人會對風揚起的塵土感興趣嗎?
這隊騎兵速度不減,依然朝著成漣等人衝來。扔出長槍的騎士取出備用的衝槍,氣勢洶洶而來。
“小影,你後方支援我們,順便幫我保護這小子。”成漣分出兩個分身,自己拔出了長刀,其也發出了分身的淡淡白光。
華夢影向後一躍,擋在了佩魯的面前,然後手一揮,無數的藤蔓宛如拒馬長出,前鋒的數匹馬撞上的雙腿瞬間腐蝕、悲嘶著摔倒在地上,駁火領主大驚一躍而起。正好迎來飛躍而上、揮刀劃來的成漣。
“烈酒七式!”
駁火領主的荊棘鎧甲的刺尖燃起朵朵火花,尖刺陡然增長,想要靠這個些將駁火領主整個人架空的尖刺擋住來刀。
成漣一笑,刀竟然瞬間虛化,劃過駁火領主的軀體,將駁火領主整個擊飛。
成漣光化後的長刀已非實體,可以直接攻擊人的靈魂,要是像駁火領主這樣子妄圖用身體硬接,就會吃不小的虧!
“可惡,沒有殺死……”成漣咬著牙、一腳踏上隨後而來的分身身上,射向飛遠的駁火領主,像是趁他病要他命,之時駁火領主麾下兩位騎士也一躍而起,阻攔住了成漣的去向。
“滾開!”成漣這次劈出的刀沒有發出白色光芒,一位騎士身上的鎧甲化作熔岩流動,成漣砍上竟然一時的凝滯,再深入三分堪堪傷到了這個騎士之時,另一位騎士的攻擊就到了。
“火嘯彈!”
從他的口中噴出的巨大火球將成漣連同刀上的一塊鎧甲碎片、半塊碎肉擊飛,重重摔倒了地上。
這時縱馬躍起的另外兩位騎士一踏已經心臟過載猝死的戰馬,揮槍飛刺、直指重重摔地的成漣。
“休想!”度歲夜拔出了格洛克18,朝著追來的兩位騎士就是兩槍。
只見射出的子彈像是被五彩的光球包裹著,光球出槍口的速度極慢,簡直就像是慢動作一樣,但是射出後的加速到了恐怖的地步,被擊中的兩位騎士身形一滯,竟然面色呆滯、就這麽懸停在了半空中。
此刻柳雅喵的霜雪攻擊也降臨,如同告死利刃的巨型雪花從四面八方斜切而來,一時間躲閃華夢影操控的腐蝕植物的眾多預備騎士和扈從再避之不及,四名預備騎士、十七位扈從被削飛了頭顱。
懸停在半空中的兩位騎士發出兩聲怒吼,都瞬間解除了度歲夜的控制,墜落到地面。
空中熔岩流轉、身接成漣一刀的騎士提著熔岩流至手中騎士長槍,另一位嘴裡有火焰凝聚的騎士,兩人對著剛剛爬起的成漣幾乎是瞬間發起了二次追擊。
“火龍槍!”
“火嘯彈!”
“臥槽!”成漣臉色微變,瞬間分出兩隻分身,兩隻分身以身去迎接攻擊,然後都被擊碎。
成漣等人想要輕松團滅這支隊伍的願望落空了,雖然也阻擋了對方的衝鋒。
雙方都有些錯愕。
成漣等人驚訝於騎士的實力之強,要不是一上來就擊飛了最強的領主,恐怕對面連傷亡都不會有。
而這些貴族則很久沒有見過以少打多的戰鬥了,對方還沒有人傷亡。
(這些騎士的實力都不弱!果然眼見才為實啊……這些平民的確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
與此同時,海納爾和薪山領主也縱馬而來。這支後隊在駁火領主撞出的大坑前慢慢停下。
兩人帶著笑意看向坑內。
“駁火,這麽狼狽?還不如你麾下的四個騎士啊。”海納爾有些生氣,這個家夥還領主呢,這也太不名不副實了吧。
駁火領主這才掙扎著從坑內搖搖晃晃,他搖著頭,像是喝醉酒的醉漢一樣晃蕩晃蕩著站不穩。
駁火領主像是大舌頭一樣說道:“奶奶的大意了,沒想到是魂宴之主,我體內的魔法軌跡被破壞了一部分……”
聽到了魂宴之主,海納爾眼神驟然亮起。他看向和停止衝鋒的前隊殘隊對峙的四人,念叨著:“魂宴之主、雪葬之主、饜夢之主和星桐之主,一次竟然能夠見到四位主父,我們這是何等的榮幸啊!”
說著,海納爾驅使坐騎做到了前隊,撥開盯著成漣等四人的四位騎士,然後躍下了噬鐵獸。
海納爾單膝跪地:“偉大的父!至高的主!在死亡面前,你們可願意避免死亡,任何一位賜予我子嗣的稱謂?”
兩位領主大驚,薪山領主怒喝道:“海納爾,你瘋了!你想背叛子嗣大人?!”
沒有人看到,海納爾這番話讓成漣表情瞬間變了。
而成漣隻覺得腦袋裡的迷霧漸漸散開了,他知道狩獵部四人明面上少的力量去了哪裡。
主父原來都有分封子嗣的力量,也就意味他們這邊天然擁有四位子嗣!
“我……”成漣優雅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用威而不厲的聲音說道:“我是愛眾生的,自然也是愛你們的。”
華夢影、度歲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語氣他們實在是天熟悉了,他們幾乎瞬間明白這廝想要做什麽了。
這廝竟然真的想要玩宗教!
柳雅喵則是恍然大悟道:“我說怎麽不對勁,這個世界的設定明明很適合宗教的發展, 卻連一個宗教都沒有。”
成漣繼續用在華夢影聽來很是欠揍的聲音說著話:“我自然也願意賜福於你們。”
海納爾眼中流露出了狂熱和狂喜。
“啊!我的主!啊!我的父!聆聽你的話語我是多麽的欣喜!那麽就請你賜予我你的名字,我宣誓,我必定守護你的名字和榮光,也會守護你的安全。否則的話,為了感受您的榮光,我只能擔起弑父的罪名了。”
“就像是現在所有的子嗣大人一樣!”
成漣心中一凜,雖然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但是真的得知這個世界的真相,成漣還是不自禁的在腦海裡模擬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戰爭和抗爭史。
“可惜我所尋找的子嗣不是你,而是……”
“他!”
成漣指向了華夢影身後的佩魯,所有人又吃一驚,包括成漣的三位隊友、包括佩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