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華夢影初入聞迪許城之時,那三位領主現在都已經飛一般地晉升著爵位。為首最強的鳶尾已經成為了鳶尾將軍,而三色堇和木樨都是郡侯。
這速度足以讓世上所有的貴族、子嗣和主父怎舌,這可不是依靠主父強行分封上去的有爵無實的貴族,他們可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迅速攀登到這個爵位,並且依然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三色堇郡侯作為其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平時跟隨在華夢影身邊、暫領承嗣騎士的職責。
在得知三色堇郡侯有著紋身的才能時,一個計劃就躍上了華夢影的心頭。諾芙一口答應之後,華夢影就帶著三色堇郡侯和星桐之子一同去勘探地形,布下大局。
事成後,三色堇將這副地勢圖化作了花草畫、紋在諾芙的玉背之上。
諾芙在華夢影等人前去勘探布局的時間裡也沒有閑著,她這次突破封鎖,自然不能攜帶星桐子國重要情報的文件,而是必須以**去記憶這些繁雜的數據與地形布局。
諾芙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廢寢忘食般的背誦著,直到滾瓜爛熟,幾近於銘刻於心間。
接下來就是這些布局最重要的環節,就是如何讓諾芙穿過這片封鎖線,成功地將情報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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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用的是什麽方法?”成漣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也是最重要的。
“薔薇。星桐之主大人召喚出了薔薇蔓藤,纏繞住了我的全身,化作了一身薔薇甲。”諾芙答道。
成漣沉吟片刻,極力分析著其中的可能性。
“那具薔薇之甲呢?”成漣問道。
“覲見大人之前我更換了衣物,此刻暫放在那間屋子裡。”諾芙答道。
“拿上來。”
諾芙領命立即拿回了那具薔薇之甲。成漣從王座上一躍而起,就在諾芙雙手之中細細打量著。
這是一整套盔甲,由頭盔、盔甲、戰裙、護腿和戰靴組成。
頭盔是斜側佩花的荊棘盔,頭盔本體淡紅色,那右側的佩花紅如殘陽、殘陽如血。純美可愛的諾芙戴上這頂頭盔,一定會多上一些邪魅。
盔甲本體的內在是由薔薇花藤編制,荊棘都朝外生長,稀疏的綠葉構成了穿插期間的疏孔的內襯或者外補,盛開的薔薇宛如這具盔甲的裝飾,將主色調渲染成紅色,設計得恰到好處。
戰裙則是花瓣層層相疊構成的及膝鱗裙,同樣是紅色的主色調。
護膝和戰靴則是由異化的巨刺構成,具有異樣的邪感,雖然主色調為暗褐色,卻從膝蓋處淡粉紅漸變至暗褐色,不突兀、不奇怪,依然美感十足。
光論設計感和美感,這已經是一套極其上等的盔甲了,而且極其的別致。
不愧是華夢影,即便是這種時候都不願意忽視美感。成漣暗暗感歎道。
諾芙立即在成漣的面前穿上了這套盔甲,有了剛剛的玉背任君鑒賞的經歷,這一次諾芙在成漣的面前更衣倒是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了。
一位宛如花中美蕊的女將出現在了成漣的面前。
成漣倒是想起了骨塚之主隱留使用的那套十連戒指,被隱留稱為“永眠國度”真名為“計都星君”的戒指。現在看來,那套“計都星君”似乎是一套女式鎧甲啊,不過隱留的樣貌不差,穿上還沒有什麽異樣感,要是讓成漣自己穿上……
成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成不成嗎,看來這次“計都星君”這套戰利品自己是無福消受了。
(咦?要是給度歲夜這個相貌偏中性、極其清秀的男孩子來穿“計都星君”這套“女裝”,
似乎多了一些邪氣和美感啊。好他娘的適合!……咦?我好像開啟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門!)成漣趕緊撇開其奇奇怪怪多余的想法,定睛去看諾芙。
“這,氣息有點像是薔薇之主啊?”成漣小吃一驚,繞著諾芙轉了一圈,越發覺得諾芙是血薔薇公主麾下的一位實力強勁的荊棘士兵。
“主父大人,您說對了。星桐之主大人就是給我了這套裝甲,讓我扮作了…薔薇之主的麾下士兵,那時候我還是一個騎士爵階,更加不起眼,只要我自己小心,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就很有可能突破封鎖,從薔薇之主的眼皮底下逃出。”
諾芙指了指身上盛開的薔薇花繼續道:“星桐之主大人還說了,她其它植物的操控可以壓製薔薇之主,唯獨薔薇科的植物不成。 但是這是由她親自召喚、改進的薔薇盔甲,已經脫離了薔薇科,成為了全新的植物。但是就氣息和外表而言,它依然是薔薇。唯獨這種薔薇,既能夠混淆薔薇之主的視線,又可以不被她反控制。”
“原來如此。”成漣點頭。
也就是說,華夢影之前任務獲得的好處在這個世界產生了極大的作用。只是從道理上來說,我們進入的世界等級不斷提升,之前獲得的能力對之後的幫助會越來越小。
等一下,如果這是類似“招式”、“境界”、“感悟”之類的所有世界通用的東西,那麽低級世界就不一定會弱於高級世界,而且這些隱性的東西是無法被削弱或者壓製的。
(血薔薇公主……也就是說,小影她壓製的血薔薇的是品種?)
要是被華夢影知道成漣把血統說出品種,恐怕她會一刀砍死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家夥吧……雖然在這裡這兩個詞的確是差不多的詞匯。
“這套盔甲,你先自己留著吧,先下去休息吧。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梳理、思考。”
“是,主父!”諾芙應答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的妹妹麗兒在帝都替我監製某種道具,很快就會押送到這裡來,放心,我不會給你們安排必死的任務。這是我的一個小小承諾,也是額外的獎賞。”
諾芙點頭退出這座大殿。
雖然獵人的承諾從來都不值錢,哪怕違背承諾是生命為代價,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違背。
然而,唯獨這種毫無保障的承諾,於獵人而言,才是更貴重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