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漣的這一舉動讓躲在暗處的班級眾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中幾個曾經持有過這個扭蛋機，也因此而豪賭過，有小賺的、有被坑慘了的，雖然在班級平均後都損失還能接受，但是它的坑爹程度是學院聞名。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

收起了扭蛋機的成漣說道，“其它的藥劑，我要看什麽時候再供貨。至於增強胞衣，很抱歉，不是我不想賣，而是我們這些異界旅者的確用不了，而且我也編不出像樣的理由來騙你們買。”

6琪飛對成漣後一句話雖然內心直翻白眼，但是還是笑著道:“那麽，就祝我們下一次合作愉快了。”

極其警惕地送了成漣的6琪飛回來時，周天行問道:“班長，這藥水管用?”

6琪飛顯現出藥水的說明，所有人頓時眼前一亮。至於說明最後提到的要求血液綁定，班級之中有一位吸血魔人的血統擁有者，可以讓死屍的血液各種意義上“復活”。

“班長，要復活桂橡城嗎?”漢班問道，他和桂橡城同為這個小隊裡的近戰人員，平時的關系還挺好。

“不，他對這次戰鬥的影響已經不大了。如果之後的供貨不充足，那麽復活他只是浪費羊水而已——這東西的代價可不菲。等到我們和大部隊匯合後，我們復活白湘水，然後將王澤列入待復活的名單。至於桂橡城和杜子爵兩人，等著躺贏好了。”6琪飛對於利益算計得很清楚，周圍也沒有人不服，他們也都是在6琪飛的算計之中才走到如今，至今也不會質疑6琪飛的判斷。

然而有人卻不這麽想。成漣笑著計算著班級的傷亡和人員配置。

“嗯，再賣給他們四五瓶就差不多了，把他們的戰力切割開來，讓6琪飛在出現的戰損時候不得不進行單純的戰力判斷來選擇復活的人員。”

那個時候，6琪飛再想通了這裡面的關系，就已經晚了。

“接下來的狩獵，可要讓我盡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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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勢力的戰艦已經在盆骨荒野落下，化身為一座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小型飛艇進行這巡航，將這一片的製空權牢牢握在手中。

成漣作為再獲得更多再生羊水的代價，需要將自己的分身給他們檢查。而負責研究成漣分身的實驗室，就是乾大科學家的實驗室。

成漣聽到這要求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從身後轉出一個分身。這一舉動讓一直在觀察的乾以及其學生都嘖嘖稱歎，然後開始紛紛記錄。

“你是怎麽控制你的分身的?”乾問道。

“一個意識，共享視野。我有著某種多線工作的才能。分給你的分身我只會分配少量的意識，但是別做太過於危險和帶有羞辱性的動作，否則我有取消召喚或者自爆的權利。”成漣回答道。

“多線工作嗎?和人格分裂有關，還是別的什麽?這是一個非常有研究價值的課題，如果我們將來也想……總之，你，還有你，馬上聯系艾伯因大科學家和薩克楠大科學家，他們都是腦域和意識研究的專家，我們可能需要他的協助。他們都在其它戰艦上，馬上去聯系！”

乾做起實驗來的狂熱程度和奈羅有的一拚——或者說，這些科學家勢力的科學家們都是同樣的狂熱。

成漣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著腮看著乾繁忙的安排研究任務。等待著接下來的實驗，他被氣氛所感染，竟然也有一些期待著實驗的結果。

乾忙活了半天，

才想起來在等待著的成漣:“抱歉！我實在是……太投入了。”“不用道歉。知道嗎，之前我對你們存在著一些偏見，讓我想象一下該怎麽描述才好……”

成漣打了個響指:“高高在上的偽神。空有著力量，卻沒有神的實力和尊嚴。”

乾聽了之後一笑:“我倒覺得你這評價說不定是對的。那麽現在呢?”

“也許你們真的能夠拯救人類也說不定，不過……”

成漣抬起了頭，四處尋找著攝像頭:“柳斯特先生，你在聽著吧?我可以再說一些我原本認為‘無關緊要’所以沒有說的推測。我說過，這個地方的官方定名是‘末日’。你有沒有思考過‘末日’、‘末世’和‘廢土’的區別?‘末世’是一個時間段，雖然希望渺茫但是不一定不能逆轉;‘廢土’的程度更加輕了，是一個雖然混亂但是在複興的地方。”

乾也在聽著，雖然不知道前後語境的他不太能聽得懂，但是他大概有一種預感，這是決定著人類命運的對話。

“而‘末日’，是無可救藥的時刻，是毀滅的代名詞。在這次搶奪藍色齒輪之後， 無論結果如何，我覺得你們的目光都可以放更長遠一些。比如宇宙什麽的。”

乾身上的聯絡器突然響了起來，乾拿出來看了眼來電的名字，就很自覺地接通交到了成漣的手中。

“謝謝你，成漣。我會馬上召集長老會議討論的。”柳斯特的聲音傳來。

成漣掛斷後對乾說道:“將我需要的羊水帶過來吧。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之後如果我的分身消散，那麽我就是戰死了。所以，還請抓緊時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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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漣又做了一次牆頭草，不過這一次的收獲就沒有第一次那麽豐厚了——畢竟第一次算是包含後續貨物的定金，第二次的交貨成漣倒是像成了垃圾回收站，不過成漣來者不拒，只要價格達標了，他就願意賣。

成漣又賣給了小隊四瓶，然後還作為盟友附贈了兩瓶。對於班級，他則是隻賣了五瓶，雖然成漣和6琪飛離別的時候都一臉純真無邪地笑著說下一次繼續合作。但是兩邊都心照不宣，這應該是兩邊最後的合作了。

“奪刀客，看來你沒有聽從我的勸告……很遺憾，接下來的戰鬥中，你可能會蒙受某希爾損失。”6琪飛臨別時候帶著威脅說道。

這也算是最後挽留的嘗試了。

成漣一笑，說道:“你的智慧比荀休還要差一些，很可惜，就算沒有我插手，你和小隊的戰鬥應該也是輸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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