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的成漣吩咐好晨鈴兒她要調查的事情，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那座花園以及那座城市和面具人的形象描述一遍後發給了阿賓。然後靜靜地等到了凌晨兩點，這個時候是人類最困的時候，也是路上行人最少的時候。

也正是適合成漣出行的時候。

成漣穿上早就準備好的鞋子，從三樓施展輕功、輕輕躍下，悄然無聲而又不留痕跡，然後拉上血脈公子套裝衛衣的兜帽。

血脈公子套裝的隱藏屬性，戴上兜帽後，原先黑底紅紋的血脈公子套裝會變成黑底藍紋的外貌。而且從外表上來完全是變了風格。當然也隻限於外表，實際的功能沒有轉變。

這種顏色深深地沒入了夜色之中，正適合此刻。

“原來裝備的使用特性不一定會全部標注出來，還要使用者自己摸索，之前碼這套套裝買錯了，看來是我說錯了。”成漣一邊自嘲一邊朝著某個方位行進，一路上不惜體力使用場景模擬，只為了不會下任何的目擊證據不留下一絲痕跡。

半個小時後的成漣終於來到了一片夜市。

說是夜市其實就是幾家飯店、幾家大排檔和十幾家小吃攤組成的小聚落，專門為上夜班的工作者和在夜裡行動的人提供一份溫暖卻肮髒的食物和酒水。這些地方人不多，甚至可以算得上很稀疏，但是勝在客人絡繹不絕，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五、六點都有人不斷過來吃宵夜。所以這小夜市還能維持地下去。

周老大的那幾個小弟正在這裡最好飯店的大廳喝著酒、劃著拳、吹著牛逼，幾個白天和成漣打了一架掛了彩的混混像是功臣一樣被供到了上座，頗為敬畏地描述著成漣的身手，而其他混混都轟然大笑，顯然是不相信這五個人說的話，隻認為他們太弱被人擺平了開始找借口挽回面子。

而飯店裡邊的包廂中，周老大則是和幾個不知道身份的人喝著酒，聊著天。

“今天從一個小鬼那裡搞到了些錢，大家不要客氣，隨便喝。”周老大已經有了幾分酒，醉醺醺地說道。

“周大哥又在哪邊發財了?不帶小弟們一個一起發財?”周老大旁邊的一個人諂媚著給周老大手中的酒杯滿上，環顧著四周說道。

四周人會意，也一起應和。

“是啊是啊。”

“一起發財啊。”

應和聲四起，宛如酒席上的歌舞升騰。

“屁的一起發財，就是勒索了一筆，隨便說兩句話就搞來些錢，這個肥羊還有不少油水，我是不可能讓給你們。等將來榨乾剩下渣子，給你們吃點倒是可以。”

“這麽多錢?要不設個局讓他賭上一賭，一把頭榨乾?”

“我這剛認識兩個外省來的騙子，那騙局是他們獨創這一年還沒用失過手，不如讓他們來試一試?”

頓時大家又開始出主意，顯然聽到有利可圖都不想松口，但是畢竟周老大還是個老大，只能來軟的，嫌渣少那怎麽也得想辦法喝口湯啊。

周老大雖然醉了，但是卻不傻。只是勸著喝酒、喝酒，口風沒有松動半點。

成漣默默在暗處等候著，一點也不著急。這種等待對於真正的潛伏而言只能算是熱身，自己以後說不定也要培養潛伏技能，現在先有點基礎也是好的。

終於等到了周老大尿急，急匆匆地跑出了飯店，找了個昏暗的地方就要解決。

周老大一泡尿下去頓時神清氣爽，感覺自己的腦子又清醒了幾分，拉上拉鏈哼著小曲就往回走，準備繼續喝個痛快。

突然，他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內心一驚背後冷汗直冒，

酒又醒了三分。“不許動，不許出聲，否則死。”

那個聲音，周老大心臟瘋狂地跳動，白天的那個小鬼，他是怎麽找到這裡的?難不成一直在跟蹤他?！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別動兵器。”

“哦?聽出聲音了?你白天要是老實回答，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周老大絲毫不敢妄動，他已經察覺到脖子上的微微疼痛，鋒利的刀刃已經割開了他的皮膚，這要是一用力……

“小兄弟，白天我能說的都說了啊！你要是不舍得那錢，我全部都……”

成漣冷笑一聲，打斷了周老大的話，說道:“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你說話中有漏洞，你說我‘該不會是被秦二三教訓過的人裡來報仇的’，這不合邏輯，要是秦二三直接動手的，基本上就是政敵或者反對者，這些人估計都已經被他吃乾抹淨了，哪裡還來什麽報復;而間接通過你手來教訓的普通人，應該是來找你報復才對吧，怎麽會知道要查秦二三?你說出這麽不合邏輯的話，是因為之前你在撒謊或者其中隱瞞了什麽，為了掩飾才強行加上去的吧。”

周老大目瞪口呆，他的確是隱藏了一些東西，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通過一句話被察覺出來的。

“說吧，秦二三到底讓你乾過什麽?”

周老大支支吾吾，卻不肯說。

“那麽，我來問你來答吧，不回答，你的腦袋就能看見你的屁股。你的年紀。”

“啊?……啊！啊！我今年四十二，四十二！”

“你這老大當了多久了。”

“二十年！但是我是不停的發展才有現在的規模……”

“卿二三，當鎮長當了多少年?”

“十年！二十年前他開始步步高升的，因為鎮子在他的帶領下富裕了起來，這份政績甚至成為了全國額模范……”

“誰問你這些了?那麽，就是二十年前，你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麽交易?”成漣道。

“啊?”

“不說?”成漣手中握著的刀微微抬起，周老大嚇得連忙說:

“我說！我說！我……我說什麽啊，真的沒有，那時候我只是一幫小混混的老大，我能和這個大人物有什麽交易啊?我發展到現在也只是做些幫人家擦屁股的事情啊！”周老大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