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漣這些“昏招”給兩邊換取了更多的緩衝時間,志願軍的這些名義上的盟友有些看懂這個主父到底想要幹什麽了,於是行事更加謹慎。除了平時的巡邏,連兩邊的小規模戰鬥都免了。
熔岩子國的帝都,兩人則是著手盡量提升佩魯的爵階。佩魯現在已經是領主,要是說離大將軍還有不小的距離,可是其畢竟在火山之中修煉了這麽久的時間,厚積薄發再加上熔岩之子溫派羅斯毫無保留的教導,佩魯的實力可謂是一日千裡。
圍繞著螢草城那一片區域在曠日持久下的對峙下,終於迎來了第一次的大規模戰爭。厭世主國所有貴族都復活完畢,終於從法陣中抽出身來的厭世之子光河率領自己的部下運送大批的物資,從螢草城的南面突破,與地獄、降臨兩國短兵相接。螢草城的虛立即引軍接應,香山堡的度歲夜毫不猶豫地立即引軍圍截虛的軍隊。
一時間,兩處戰事開啟。地獄和降臨上次被成漣和度歲夜兩位主父這麽一激,此次當真打出了銳氣——這一戰要是輸了,兩個國家的臉可是丟盡了。
然而,度歲夜和虛之間的戰爭卻比這裡慘烈得多,一般說這種圍截戰,接應軍和圍截軍兩方都應該稍微接觸就立即遠遁。接應軍不能把有生力量消耗在這裡,而圍截軍也只要達成任務即可。
可是狀況卻是兩方越戰火氣越大,幾成不死不休之勢。
饜夢之主度歲夜和虛打得天昏地暗,度歲夜甚至將自己的那把手槍的子彈打光,悖論夢境端得是逆天的異能,槍槍落到實處,厭世之子虛傷痕累累,連手臂都打折了一根。
但是,虛作為曾經厭世子國的末代子嗣,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堅韌性,尤其是這一次復活後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被主父點醒,破而後立的他更是實力大增。度歲夜這無解的悖論夢境可以傷害到他,但是卻無法殺死他。
而虛的厭世系魔法依然是湮滅類型的,他手中凝聚紫色長槍,紫槍寒芒、勢如破軍!一點過去一道流星尾般的芒跡,中者無不湮滅,連灰燼都不剩一點。
可是度歲夜雖然只是大將軍的爵階,還未恢復真正的子嗣實力,可是他的能力很克制需要靠近戰來發揮實力的虛,第一異能“嵌套夢境”純控制更是讓虛對其的攻擊一招未中,但是氣喘籲籲的度歲夜發現,自己因為能力優勢而達成的壓製效果越來越小,對方的逆境抗性太可怕了!真正的越戰越勇、越傷越強的猛人!
只是,度歲夜止住喘氣——這會影響他的動作,這一戰不能輸,這是這一場戰局的開端,不打出預期的效果,這後在調整就更難了!
度歲夜看著這屍體橫飛、血液四灑,毀天滅地的魔法對轟,一招魂滅的強敵針鋒相對,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度歲夜沒有虛這種逆境抗性,他有的只是對死亡和破壞的衝動,如今終於開始肆意地破滅一番,他豈不能越來酣暢、越來越淋漓!
“來吧,在讓我多享受一些破壞的快感……”
……
終於,虛和光河的處境更為被動一些,兩方都不得不先退軍。光河軍隊帶著大批物資在地獄、降臨兩國駐扎的青籠城更南方的城市河伯城駐扎。這樣一來,反倒成了青籠城被螢草城和河伯城夾住,要是打起來就是腹背受敵的狀況,兩國子嗣不禁想還不如不抵抗放他們進去匯合好了。
這一切,都在成漣的計算之中,戰場的局勢已經明朗起來。這一戰不過是對於戰局的微調,之後就是真正的入局了。
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將熔岩之主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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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熔岩子國的成漣,又處於極其悠閑的境遇之中,以至於他可以拿出大把的時間將心神放在香山堡的那個分身之中,觀察著整個戰局。
這一場大戰之後,兩個陣營又要停滯入一段時間的和平期,尤其雪葬子國的大風雪時期漸漸過去,這個世界要迎來類似春天的季節,而這個世界的春節,絕大多數國家會迎來連綿的春雨期。
這個世界因為戰力原因戰術和兵法極為的匱乏,一遇到雨這些貴族就不會想到冒雨作戰,這一點幾成思維定勢。只要成漣不使出偷襲、雨戰等等么蛾子戰術,大戰必定要在放晴之後。所以成漣這邊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不著急。
對佩魯的分封格外的順利,從城主再到郡侯,到此刻離大將軍只差一步之遙。佩魯對於成漣越來越尊敬和敬佩,這份知遇之恩是成漣給他的,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也是佩魯從來都不敢想象的。
只是熔岩之主那近乎歇斯底裡的幻覺和暗示越來越嚴重, 佩魯也越來越抑製不住這種反抗成漣的衝動。熔岩之主復活的可能性越來越大、成漣不得不將長刀刺入佩魯的有胸膛,用他那分身異能中消抹靈魂的方式、削弱隨著爵位上升日漸強大的子嗣的靈魂。
不過成漣的“消抹靈魂”對應的是獲取對方的靈魂和記憶,雖然知道了一些千年前的辛秘——比如那座火山就是熔岩之主的葬身之地。但是這不是成漣所感興趣的,他需要的是熔岩之主的這份實力,而非他這個人。
熔岩之子的內室,被大團熔岩包裹著、瘋狂掙扎著的佩魯已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成漣的一個光化分身持著那把長刀在刺在佩魯的右胸膛,秘文化作浮於空中的實力,不斷地從傷口中溢出,然後湧入成漣的長刀。
“來吧,分封吧。”成漣冷冷地看向佩魯,說道。
“你準備殺了他?”熔岩之子溫派羅斯問道,手中書畫分封印的動作卻未停下。對於眼前的這個人,他並無任何的同情,應該說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就沒有任何足以他自己同情的東西了。
“成大事,總是要流血的。”成漣回答。
溫派羅斯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後將將軍印記推出,印記直直沒入佩魯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溫派羅斯!魂宴之主!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想要殺我!”
佩魯憤怒地吼叫著,不屬於他的聲音從他的喉嚨中噴湧而出,光化分身所握之刀光芒更甚,無數的秘文浮現、流入。
一時間,整個帝都都籠罩於主父的怒吼和悲鳴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