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世界就幸運的誕生了意識,那一份世界的意識經過漫長歲月的衍化,終於產生了自己的想法和規劃。
它開始劃分這些元素,開始給予他們歸宿,只是世界意識的控制太弱小了,它所能做的只有讓一部分的歸於平靜,而這份平靜掩埋混沌。就像是火山之上寂靜的泥土,只有淡淡的灰燼和溫和的熱,沒有一絲破壞力。
而火山之下,就是這些它無法控制、依然具有可怕毀滅力的混沌。這些不受控制的火、水等等力量,一旦迸發出來就會湮滅整個世界的秩序。
但是對於頑強的生命而言,只是這表象的穩定也足夠了。
世界中因為平穩的環境漸漸誕生了生命體,人類佔據了這些生命體中的主要位置,並且一直處於統治的地位。
世界驚訝於人類的智慧和發展的速度,於是給予他們力量:這一份控制有序和混沌的力量。
異能代表了有序。
魔法代表了混沌。
真正走在時代前沿的人,才能獲得世界的承認,獲得控制異能和魔法的權利,也有了繼承的權利。
他們就是主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群愚蠢的子嗣和主父!他們就沉湎在這至強的王冠之中,完全無視了更上一步的可能性!”成漣眼睛漸漸恢復了光彩,主父的身份獲得新的子嗣印,這相互碰撞之下,他竟然看到了其中隱藏的信息和秘密。
“原來是‘等價交換’和‘知識共享’的原則,交換就能看到這段隱藏著世界意識的秘密。”
成漣連連搖頭,可是這些愚蠢的主父!連最初的一步都沒有踏出,就一直的勾心鬥角,相互廝殺。他們以為獲得世界承認就是重點,結果紛紛落得身死名消的下場。
那些為了文明發展的主父們,直至死前都依然固執的堅守著個人的研究,不願意和任何一個主父分享、討論自己的成果。
那些安於縱情聲色的主父們,偏執而愚昧的阻礙著科技和文明的發展,以無可違拗的獨裁統治,來禁錮住這個世界。
那些放眼星空大海的主父們,至死都想象不到,真正的可能性就是自己,就在自己的身邊。
而且,主父之上,還有新的境界!
那份化混沌為有序、化有序為混沌的新境界。
這個弱小的世界意識,孱弱得宛如嬰兒的世界意識,在主動地尋求著幫手。這些第一批被承認的主父,就是幫手的候選人,而子嗣,自然是候選人的候選人,這本是這個世界走向發展和強大的路徑,卻被這些鼠目寸光的家夥視作了終點。
難怪這四位主父要被世界判定為主角,進行無情的獵殺。擁有一定實力的他們,足以將這個世界帶入更加深的深淵,而他們卻愚蠢地忽視了本身的可能性,不願意從本身尋找突破口。
這些主父復活的契機,就是利用了世界穩定的那份平靜的力量,最近出現的異能者平民,就是這份平靜力量松動的結果吧。這些接二連三復活的主父,還甚至動搖了這個世界的基本。
成漣的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他冷笑一聲,這個世界再怎麽掙扎也和他無關,只要不在他完成任務之前毀滅就行。只是那比主父更高一層的境界,卻很是重要。
要是真正的攀登上這個世界意識助手的爵階,如果能夠比四位主角更早的達到,恐怕這次任務就十拿九穩了。
“走吧,這個熔岩子國已經不是雞肋了,連一口雞雜都不算了。”成漣對佩魯說,回到香山堡,在繼續之前計劃時思考怎麽達到下一個爵階,這才是他現在應該想的事情。
成漣和佩魯悄悄地離開了熔岩子國的帝都,憑他們此刻的實力不難做到。然後火速趕往香山堡。
而此刻,似乎一直無視了這場曠世大戰,只是不斷地派遣援軍、自己卻不上陣的厭世之主白鳥遊一直和夜靈之主蓋伊聊著天。他渴望知道更多的東西,獲得更多的情報。
但是再無更多信息可以透露的蓋伊卻執意要前往香山堡、然後再去枯木子國,盡管他預感此行相當的危險,但是耐心詢問世界千年的他似乎多了一絲看淡的韻味,對於生死不那麽的執迷。他想要去詢問,詢問世界找來碾死螞蟻的“手指”、詢問與“手指”為敵“手掌”。只有詢問,才能解除他的困惑。
白鳥遊別無他法,只能任憑其帶著夜靈之子離去。白鳥遊其實此刻內心也很糾結,他也想去一問究竟,但是現在還不行,他還有一個偉大的理念需要實現,他還需要戰鬥下去。這些個人的好奇與全世界人類的平等相比,不值一提。
目送著蓋伊和其子嗣離去,白鳥遊知道,這也是自己動身的時候,自己也該去螢草城,主持這一場決定世界命運的戰爭,而且有些話,也可以在戰場上問。
用死亡來威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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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子國境內的無盡山脈,這是一片沒有開發也沒有人煙的地區,恐怕枯木之子都不知道,在這種地方,竟然還生活了數十萬的前朝遺民。
而此刻,前朝終成過去,新的星桐子國終於在此復國!
不過在星桐之主華夢影無上的權威之下,眾人還是同意了先不推翻枯木子國、殺死枯木之子的決議。
時機還不到。知曉成漣計謀的華夢影這麽想。
實力還不足。眾人這麽安慰自己。
不過,這些部落中的給予了華夢影極大的驚喜。分封的子嗣星桐之子,原本是一個自我束縛,為了傳承在痛苦中殘喘千年的城主,此刻也迅速的攀升著實力,很快就獲得與子嗣相匹配的實力。這千年與無夢樹的融合,似乎還讓她獲得了一些關於無夢樹的異能,只是還不夠成熟。
星桐之子,聞迪許,一位看上去美麗而可親的女性,恐怕她是最為子民愛戴的子嗣了。這份支撐千年,承受千年痛苦的堅韌,讓所有聽說了新子嗣事跡的部落族人無不落淚。
而聞迪許自然也非常感激救了她、並且給予她子嗣之位的主父,對於主父也是極為恭敬。
而新的三位郡侯,三色堇郡侯、鳶尾郡侯、木樨郡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更是愛戴著子嗣和主父。
這種完全由內心情感維系、不含一絲雜質的貴族關系,恐怕也只有這個新建立子國一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