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塔對待三方勢力的態度要緩和一些了,無論是荀休小隊的配合無間,還是6琪飛班級的戰力疊加極其強大,亦或者是成漣那無數星點折射激光的驚豔戰術,耶塔都從他們之中感覺除了不可預測性和繼續成長的可能性。
科學家勢力,真的如此強大嗎?即便衰落至今日,還能派出如此的青年才俊。
耶塔對這個依然隱藏在地下的勢力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而此刻成漣倒是更加好奇6琪飛到底從那隻修羅身上爆出什麽好東西。
不過6琪飛更高興地不是這些獎勵,他更加高興的反而是分數獎勵和績點獎勵,這麽豐厚的獎勵就意味他們完全有可能抵消掉這個支線任務帶來的懲罰。
不過,這獎勵也太豐厚了些吧?好像比他預計的要豐厚至少三成……
不過耶塔看向成漣的眼神依然複雜,畢竟這兩位強大的修羅是尋找他和那個被奴役的修羅而來的。
“你們的實力我有所了解了。既然有這種力量,就更應該用在複興人類文明上,而不是圍繞著一個少年糾纏。”耶塔說道。
“耶塔先生,不知道這個預言中蘊含著什麽樣子的恐怖真相,就不隨意地憑著自己的認知下結論,這樣子是不是比較好?你真的以為我們這些強者會願意糾纏這麽一個只是會打手槍的少年?”成漣冷笑道。
6琪飛也接話道:“現在探查我們的實力也進行了,對自己能不能將我們三方完全壓製住也有了自己的認識。那麽,現在是否該來談論這個少年的事情了?”
耶塔臉色微變,自己的打算原來已經被完全看穿了。他看向奪刀客和荀休,兩位也是淡淡笑著,並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看來也都看出來耶塔的心思。
耶塔對自己能不能壓製他們突然產生了一絲懷疑。
“你如果不願意告訴我更多關於那位少年的事情,那麽我就會選擇將他與你們隔離開來的選項,如果在那位少年的身上真的會生恐怖的事情,我來做他的監護人。”耶塔用不容回絕的口吻說道。
成漣看了看荀休,又看了看6琪飛,這個問題只有他這個名義上的融合派才能回答,於是他就說道:“我們知道的,只有在這位少年晉職之後並且與你相遇才能夠真正的觸到預言的結局。所以,是否讓他晉職應該是這兩方的分歧。”
“不,請讓他晉職。”6琪飛聲道,“我也願意看一看預言的盡頭到底是什麽。”
荀休很是驚訝地看向了6琪飛,說道:”你這家夥,就這麽自信?“
6琪飛冷笑了一聲,說道:“還是奪刀客老兄剛剛提醒了我一句,也沒什麽好自信的,只不過我們人多罷了。”
成漣有氣無力地鼓了鼓掌,說道:“好好好,現學現用為師很高興,不過既然沒有分歧,那麽就先停止說相聲,讓伯尼洛特自己選擇到底要不要晉職——我相信自願原則也應該是耶塔先生的底線吧?”
耶塔略有些懵逼地點了點頭,他突然現和這幫人聊天自己都不用開口說什麽,對方早就已經猜透了自己的那些心思。
——·····——·····——·····——·····——·····——·····——·····——
而此刻的伯尼洛特正在渾身顫抖著看著手中的一台小視頻播放器。
成漣所說的讓伯尼洛特知道美好意象的易碎性就是如此。羅蘭通過蛛網系統拍攝下來的戰鬥過程轉播給伯尼洛特看,讓他清楚的明白這些與人類無敵的怪物到底強大到何種地步,而他們這些人類,又已經強大到何種地步!
這就是強者的戰鬥?這就是他從未想象過的強者?!
伯尼洛特想要抑製住著顫抖,卻覺自己都辨別不清這到底是來自於恐懼,還是出自於震撼。
之前他只是一個小偷的弟弟,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連炮灰都做不了的弱者。平時在賊窩做一些簡單的分類活計,再靠著哥哥偷東西分到的贓款勉強度日。那個時候,一些不入流的賞金獵人就是他不可企及的高峰。
之後哥哥死了。他體內隱藏的天賦被極度的悲傷激後,伯尼洛特才現原來這些賞金獵人、晉職者也不是不可戰勝,一把槍一點點銷聲匿跡的天賦也能殺死他們。那些出入城市的強大晉職者就成了的仰視的高度。而他為了達到那種高度完成自己的復仇也不停地暗殺著城外的那些組織、黑幫的老大,從他們那裡榨取著晉職的資金。
之後跟隨了成漣這隻車隊,因為耶塔選路的關系一路上沒有生什麽戰鬥, 卻也見識了一二這些人的強大。只是伯尼洛特完全沒有想到,這種強大竟然是這麽的讓人窒息、讓人絕望。別說這座小鎮子,就算是天際都府,如果沒有守護者防禦的話,他們想要毀滅城市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之前還沉湎於桃源小鎮的和平生活,如今看來這真的是不堪一擊的脆弱!
伯尼洛特想起了他那慘死的哥哥,又想起了生平第一個送他花朵的小女孩。
可是……可是……
正當伯尼洛特陷入無比的混亂之中時,成漣他們已經回到了小鎮,並且沒有遲疑直接前來找伯尼洛特談話。
荀休先話道:“伯尼洛特,剛剛的一切你也都看到了,你有天賦、也有守護他人的能力,所以我們會給你一個機會,我們給你提供齒輪讓你晉職。當然,你也可以拒絕然後在這裡平平穩穩地住下去。”
“也就是說,如果你選擇依然弱小,那麽耶塔先生會保護你,就像保護田桃源小鎮其他人一樣,這是耶塔先生給你的承諾。”成漣補充解釋道。
耶塔走向前來,握住伯尼洛特稚嫩的肩膀,嚴肅地說道:“有幾分力量,就要做幾分事,我可以保護弱小時候的你,但是我不能容許強大後的你繼續無為下去。所以,你有這份覺悟來承擔這份力量嗎?”
剛剛的那些戰鬥場景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重播著,他咬著嘴唇,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把齒輪。
眾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