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奇怪啊,明明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是什麽情報欺詐會導致這種狀況呢?”成漣和荀休又陷入了沉思。
旁邊的羅蘭和海王都張大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說人話嗎?”突然現身的古妮雅嚇了羅蘭一跳,整個人很是滑稽地顫抖了一下。
古妮雅已經換下來酒保裝,換回了她原本的裝束。成漣摸著下巴打量著她,然後笑著道:“我就說嘛,有這麽好聽聲音的女孩,外貌怎麽會這麽普通。”
古妮雅現在是一身輕便的刺客裝,當然在這種亂世裡的確可以當成變裝來看待。原本披肩的頭髮也束成了不影響行動的馬尾辮,束腰輕履、如玉雙臂,看上去是一個頗為可靠的敏捷型隊友。
而且此刻古妮雅臉上的偽裝已經卸下,剛剛還是一個相貌普通到離醜陋只差一絲的女酒保,現在是一個俏麗可愛的小刺客。這化妝術——我是說,變裝術當真讓成漣讚歎不已。
“哼。”古妮雅只是冷哼一聲,然後瞪了一眼荀休,將荀休瞪得尷尬得笑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們繼續吧,只是希望你們能將‘可以透露的情報’盡可能的解釋清楚一些。”古妮雅語氣中帶著微微的嘲諷,看來也是深受智者賣關子之苦。
“咳咳,情報欺詐具體是什麽先放一邊,我認為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點之一就是先不要完完全全告訴我‘劇情’,我會根據你們的行動來判斷我應該做什麽。”成漣說道。
荀休連連點頭,這的確是現在最好的方法,這次的任務估計又是一個涉及面積極其廣闊的任務,他們現在探索的地點才算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實在難以判斷出到底是哪裡的情報欺詐。
“接下來就是怎麽對付班級和主角了。我能詢問一下你們小隊和他們班級的培養體系是什麽樣子的嗎?”
“哦嗬?不先告訴我你其它的隊友在哪裡嗎?還是說你也要留些後手?”荀休反問道。
“嗯……看來你們獲得的情報還有關於我們這次降臨了幾個獵人啊。實話告訴你吧,世界出於隱蔽考慮將我們打散開來,事實上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
“幾個人?”
“……三人。”
荀休陷入了思考,手不由自主地摸出了一支煙,結果他剛想點著,煙從煙嘴處齊根斷了。
荀休愕然地看向手裡握著一枚針的古妮雅,古妮雅哼了一聲:“不許在室內抽煙。”
海王陰陽怪氣地說道:“嘿,剛剛是誰讓我別在室內抽雪茄的?”
成漣哈哈一笑,拍了拍荀休道:“大兄弟,這才剛剛開始就妻管嚴了?”
荀休嘿嘿笑著,將煙彈掉說:“先從我們小隊說起吧。”
“首先是新人會降臨到一片居住區,擁有一套自己的住所。所有的住所都拱衛著一個巨大的湖泊。跳進湖裡,會先被氣泡包裹住,然後從那裡我們可以查詢情報、進行私密的交流、兌換或者交易物品、選擇自己要去的世界——或者隨機地被迫進入某些世界。”
荀休做了下來,向成漣展示了一下戮魂小隊的隊徽:“小隊既然叫小隊,那麽總體的基調是鼓勵組隊,即便是剛剛被選中的新人,也會在第一個任務就開始選擇組隊——雖然那個時候看來不過是抱團掙扎罷了。之後經歷過無數次的合作、拯救、背叛和復仇,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隊就會誕生。”
荀休點了下徽章,出現了一扇虛擬屏幕,不過屏幕上所有的信息都被隱去。
“我們可以從湖泊裡用每次做完任務獲得的獎勵點數,
也就是噩夢值來換取各種好東西,能力、武器、藥品、裝甲等等等等。”荀休拍了拍羅蘭的電腦說道,“蛛網系統,雖然是我們從上一個世界獲得的獎勵,不過湖泊裡也有的兌換,一套三次布置權,價值八千噩夢值。”成漣點了點頭,社區式的生活環境能夠促進小隊更加多面的碰撞,也方便小隊不斷吸收新鮮血液,較為自由的自選任務和強迫式的隨機任務交替又能加強小隊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抗壓能力。這的確是一個較為方便的培養方式。
“越是裡圈的小隊越是強大,住在湖邊的小隊甚至已經在甲級世界摸爬滾打。我們……當然是以那個為目標在掙扎著。 ”荀休苦笑了一下,這可是他第一次露出了有點迷茫的眼神。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這個涉及到之後的合作。”成漣慢慢收回了笑容,嚴肅地問道。
“死亡。”
“啊,死亡……”荀休喃喃地重複了一遍,“和你們獵人最大的不同,我們每個人都輸不起,每一個人都承擔不起死亡的後果。沒有突破入丙級世界、還在丁級世界掙扎的我們,死亡就意味著死亡。”
“班級呢?”成漣點了點頭問道。獵人的死亡意味著一次任務的失敗,以及在這個世界獲得的所有好處清零,偶爾的死亡並非不能容忍,和小隊比起來容錯率實在是高了太多。
不過好在狩獵部的獵人都很特殊,不會因為這一點就隨隨便便地死亡。這一項特別的堅韌之處,也是當初招人時候調查問卷所看重的地方吧。
“班級,其實獎勵獲取與兌換方式和我們類似——我們之間的積分匯率甚至都是一比一,一點噩夢值,換一點分數。不過他們更加注重傳承,會有老師來進行教導,又專門的實驗場來進行練習——當然這也是要兌換的。”
“不過班級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們的隊友——也可以叫同學,都是強行分配的,轉班非常困難,所以很多時候強者不得不忍受弱者拖班級後腿。”
“班級的每一次任務都是一次考試或者測驗,他們的死亡懲罰比我們要輕一些,會清零這個世界個人的獎勵,影響班級總評,以及扣除績點,等績點扣到一定值,就可能留級、甚至開除,開除對他們而言才意味著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