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霧都衛視?有人劫@持了培德中學二百多名師生?”
“打開電視,轉霧都衛視頻道!”
“什麽?霧都衛視?好好好..我這就轉台!”
“不可能?夏國都多少年沒有恐#bu#事件了?什麽?那好,我信你一回,看看...”
與此同時,新世紀的自媒體何其的強大,一旦有足夠特別的事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傳播到世界的任何角落。更何況是夏國幾十年都沒有發生過的特大事件!
霧都衛視現場直播不明分子劫@持培德中學師生的事情,正在以病毒擴散還要快的速度,在人群中,網絡上瘋狂的傳播著。無數人,或是抱著擔憂的心情,或是抱著幸災樂禍的態度,但是都將目光轉向了這件事的進展上。
霧都衛視的頻道中,電視機的正中央,那個穿著長風衣,戴著可笑低劣的小醜面具的男人,正在以一種興奮的嗓音叫道:“嘉賓既然已經就位了!那麽,現在我宣布,培德中學敞開心扉別開生面三方座談會進入第二階段...”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見小醜面具男張開雙臂,擺出了擁抱未來的十字造型,坐席上的學生們頓時凶猛的鼓掌起來。但是,坐在電視機前、電腦前或是手機錢的吃瓜群眾,卻從那八個字中感覺到了一種凜然的寒意。再有接下來潮水般的掌聲迎合,頓時有了一種非常難受的心裡經歷。
這一次,小醜面具男並沒有放走學生,而是向邊上的白色投影幕上一指,高聲叫道:“大家請看這邊!”
“嘩~”
“是楚歌!”
見到那被投影出來的照片,頓時引起了坐席上的一片嘩然!不少的學生都認識那被投影在白布上的女孩!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開愛女孩!女孩有著一頭整齊的短發,眉眼之間可愛異常,還有些嬰兒肥。她的身量不高,穿著校服路有些大,卻難掩其屬於花季少女的漂亮。這是個難得的美女,看上去年紀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小醜面具男的聲音再次想起:“幻燈片裡的這張照片,我想大家都應該認識!楚歌,一名品學兼優的花季少女,漂亮清純的女孩,如純白的花朵讓人憐惜!多麽漂亮,多麽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姑娘,可是..”、
說到這裡,小醜面具男的聲音陡然一變,似乎有哭泣的腔調蘊含其間:“可是她卻死了...”
這時,不知是小醜面具男,就連坐席上的學生們,都是一陣悲戚的沉寂。
“或許,你們有的人並不清楚,她為什麽會從這棟樓上跳下來。有過一知半解的,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小醜面具男的聲音變色高昂憤怒:“今天,我將揭曉,她的真正死因!”
似乎是被小醜面具男給影響了情緒,坐席上竟然有學生跟著叫喊道:“楚歌是被害死的!”
“我想,你們都不知道,這名少女在從這棟樓上跳下來的時候,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你們一定不知道,這名膽小的少女,是經歷了怎樣的痛苦,和絕望,才讓她擁有了那縱身一躍的勇氣!”
“嘩!”
再次嘩然的不止是坐席上的師生,還有在世界其他的地方關注著這場現場直播的人們。這個花季女孩上一次出現在公眾面的時候,便是她從這棟十二層的樓上一躍而下,在樓前的地面上綻放出生命中最後的一朵鮮紅的花。她美麗青色的面容,就那樣凋零在紅色的花團之中,
美麗而讓人悲傷。 小醜面具男轉身走了幾步,一把抓住被倒吊的李志文的領子:“李志長大少爺,你一定很清楚吧!你是如何奸汙了這位可愛的姑娘?你一定不會想到,今天,你將會為此付出代價!你也一定不會知道,其實那孩子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你的!而是,你們這個德高望重的吳校長的!”
接著,小醜面具男幾拳搗在了吳忠勝的胸腹間,直把他打得慘叫連連。又因為嘴被膠布粘住,聲音就像是慘叫的豬。
“你,你這隻披著人皮的豬,長著人臉的排泄物,狗屎,糞坑!你竟然在楚歌向你尋求幫助的時候,再一次的奸汙了她!”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忽然都覺得,這個剛剛還親手開槍射殺了一人的恐#布#分子,似乎並不是單純的壞人。就連席位上原本陷入恐怖中的學生們,此時竟然開始期待這個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接下來會做出什麽來!
“哦...呼...”
小醜面具男胸腹告訴的起伏,努力的調整了一番自己的呼吸,終於平穩了情緒:“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讓我們看看尊貴的校長先生還有優秀學生李志長都乾過什麽壞事?”
接著,一個個文件的截圖出現在大頻幕上,而小醜面具男則大驚小怪的叫道:“收了這麽多賄賂,天哪?恐怕得有幾千萬吧?這得花幾輩子呀?還有女學生!哇,十多人,最小的只有十三歲!”
似乎是為了讓大家看得更清楚些,每一張文件都停留了一下。那每一張文件的格式,都讓王鵬倍感熟悉!這些文件的格式,怎麽那麽像是警察的調研報告?可是,這些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個恐怖分子的手中?這文件裡的內容,為什麽自己卻都不知道?
“再看看李志長的!”
頻幕上畫面一轉,開始播放一個個被李志長打傷,或是懷疑被他打死的受害者。
“鬥毆事件就不要細看啦!看看..打死了3個人,打殘了幾個?所以說我就看不起這樣的人,竟然還打女孩,因為她不跟你上床?這應該算是強奸吧!”
小醜面具男大驚效果的講解著投影中的東西,可是這裡邊的訊息,卻並不是大驚小怪能夠掩飾的。那是一個個悲戚的故事,一個個被逼迫殘害的人。憤怒的情緒在所有人之間醞釀,並高速的發酵著,但凡有一點點良知的人,都會感覺到如此。
“我覺得,我有必要為了世界,鏟除這個還沒有長大的惡性腫瘤!”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是的,就像是一個點燃的導火索。此時所有人都被小醜面具男的這句話點起了心中的毀滅欲望,那就是想要他殺了這兩個。
小醜面具男忽的似乎想起了什麽,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下面,有請此次會議的第一位神秘嘉賓,楚斌先生!”
這時,講台邊的上一扇門打開,一個消瘦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他看向李志長和吳忠勝的眼光中充滿了憎恨,這股憎恨讓他不禁得加快了腳步,就想要提拳撲上去。
這時,台下席位上也是一片嘩然,有認識的已經驚叫道:“那是楚歌的爸爸!聽說前一段時間失蹤了!”
他身邊與他關系要好的同學卻道:“那裡是失蹤了,是被人打斷了腿,丟到別的城市去了!”
“你怎麽知道的?”
“擦!我三舅是在總局!我當然知道!”
這名男同學忽的抬手就給了自己好朋友一巴掌,已經完全忘了此時自己的處境,怒道:“你TM以前不也暗戀過楚歌嗎?你三舅是在警察局,這事也不管?”
那被打的男生非但沒有還手,也沒有生氣,只是頹然的回答:“怎麽管!他們李家男盜女娼的事兒多了,誰TM的能管了!”
那名發怒的男同學忽的也頹廢了下來,隻覺得世界如此的灰暗:“去你媽,這世界真的就和小醜說的那樣嗎?”
那被打的男生低聲恨聲道:“是不是那樣,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那李志長乾的缺德事兒多了,誰都不敢管!”
那最先發出驚叫的男學生,氣得渾身發抖,忽的對台上大叫道:“楚大叔,就是這個比崽子逼死楚歌的,你要給她報仇!”
“對!給楚歌報仇!”
這個時候,也許有人會害怕自己觸怒了李家,最終被他們報復!可是,大部分的學生們仍舊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人,他們那一片沒有被汙染的心靈,讓許多人自慚形愧!
就連小醜面具男也是暗自點頭:是呀!這樣的一群人,無論是什麽樣的理由,自己也是不能夠傷害的!
小醜面具男迎過去,摟住楚斌的肩膀,把原本瑟瑟發抖的他帶到了李志長的面前。不知從什麽地方抽出了一柄鋒利的尖刀來,塞到了楚斌的手裡。然後手把手的,將尖刀對準了李志長,充滿了憐憫的道:“看到了嗎?楚斌先生,害死你女兒的兩個人,就在你的面前!還有什麽,比親手割斷他們的喉嚨,更讓你能夠感覺到興奮的呢?”
楚斌先前下意識的接過小醜面具男塞過來的尖刀,可是此時卻又被這把尖刀嚇了一跳,差點把刀子丟掉。這是一個老實人,一生波瀾不驚。做著平凡的工作,過著平凡的日子。若不是生了個漂亮懂事的女兒,他的一生幾乎沒有任何的亮點。
楚斌是個膽小怕事,懦弱可欺的人!甚至被打斷了腿,被害死了女兒,老婆也上了吊,仍舊沒有讓他擁有報仇的勇氣。終於,無數個日夜的噬心之痛,無數個日夜的輾轉折磨,讓他等來了難得的勇氣和機會。一個匿名的電話找到了自己!
小醜面具男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幫助楚斌握住尖刀,然後將他推向李志長。並在楚斌的耳邊說道:“還記得嗎?你的女兒,是如何從這棟樓上跳下來的?啪!的一聲,摔成粉碎!”
隨著小醜面具男的話,楚斌的身子就是一抖,那啪的一聲,就似摔倒了他的靈魂上。
小醜面具男繼續道:“她的眼睛,就那樣的看著你,看著你!就因為,你這個無用的父親,一個沒有卵蛋的男人,讓她接連受到了別人的侮辱!”
“想一想,這兩個男人!他們強行把你的女兒按在地上侮辱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他們一定是興奮地看著她在哀求,在求饒,在哭泣!可是,這並沒有換取他們的饒恕,反而讓他們更加的興奮,更加粗魯..更加的充滿快感!”
“啊...”
血紅爬上了楚斌的眼睛!在他的眼前,出現的是女兒倒在血泊中,那張仍舊圓睜的眼睛。還有走投無路之時,掛在房梁上,僵硬扭曲的結發老妻。
軟弱的人,在怒發衝冠之後,往往比總是喜歡發怒的人更加恐怖。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憤怒和拚命,幾乎是劃等線的。
楚斌瘋狂的將尖刀刺進裡李志長的胸腹之間,一刀,兩刀, 三刀...整整四十九刀,幾乎把李志長的胸腹給刺成一團爛肉。直到血跡鋪滿了楚斌一頭一臉,那粘稠猩紅的血液就像是打開的水龍頭般的流下來,掉在地上,濺起如水花。那倒吊的李志文,就像是屠宰場裡剛剛被放完血的肉豬。直到此時,那李志長的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到死,他都沒有想到,也沒有相信,有人會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殺掉自己。
原本在席位上還高聲叫著讓楚斌給楚歌報仇的男生,也被嚇得轉過了頭去,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其它的女學生和老師,則更是轉過頭去,有的已經直接大吐起來。
直到此時,李志長仍舊沒有完全喪失意識,卻見那小醜面具男把腦袋湊過來,低聲的笑道:“我說過,別動我妹妹!”
“恩?”
李志長想要說:竟然是你,可是開口的時候,嗓子已經被血液灌滿。只有自己那痛苦的呻吟聲響起,被這麽一刺激,立刻就咽了氣。
而另一邊,唯一的兒子,在自己面前,慘死於一個曾經被自己派人弄得生不如死之人的手中。這讓李甫除了痛心疾首之外,更是下定決心,若是再有這樣的人,定然會做到斬草除根。而當自己從這裡出去之後,無論是楚斌,還是任何和楚斌有關系的人,都將會為自己的寶貝兒子陪葬。
李甫定然不會有什麽大徹大悟,也不會覺得這時自己多行不義的報應。在他的眼中,那些泥腿子,就是千萬條性命,也是比不上自己兒子一根頭髮的。他們就應該被自己這樣的人欺壓,就應該默默的忍耐自己這樣的人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