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黑影自昏暗中走出,來到了洛星身前而後恭敬的伏下了身,他們是洛星之前救下的奴隸。
他們剛剛是用的手腳殺人,所以此刻手腳上都沾滿了猩紅的鮮血,再加上他們身上的破爛衣衫,頗有些嚇人。
洛星眉頭微皺,看著吃過了一些東西,神情顯得好了許多的兩個奴隸開口問道:“你們怎麽還沒離開?看你們剛才的速度應該是有著安全離開的實力的……”
“啊啊啊!”這兩個衣衫破爛的人,聽到洛星開口後,慌忙的跪爬著走上前,就是一通手勢比劃。
他們居然是啞巴,或者說他們的舌頭已經被人割掉了……
洛星看的有些不是滋味,這種淒慘的情況顯然是人類所為,他大概明白了這兩個奴隸的意思:“你們想要報恩?想要以後為我做事?不用這樣的!我救你們就是看著可憐,想重還你們自由!”
他們並不聾,聽明白了洛星的話後,卻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反而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我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我們想跟著對我們好的人,求您收留我們……
我們會很努力的!
“收下他們吧!這些人都是貧民的孩子或者無家可歸的孤兒,他們從小便表現出了出色的七感天賦,卻被心思歹毒之人抓住並調教!”
“他們很可憐,卻也很聽話!甚至很強……”紅英虛弱至極的開口,體質無法徹底對抗毒素的她,渾身上下出滿了虛汗,整個人虛弱至極。
洛星也感受到她的情況越來越差了,當下也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願意跟著,那就暫時跟著吧,我現在也沒時間管你們……”
話音落地,洛星便提高了速度,快速的飛掠向了無盡森林,同時也徹底放開了自己的精神力!
如同風暴般的精神力,狂暴的四散開來、作為洛星無處不在的眼睛,為他探路、避開異獸。
一路暢通無阻,除了精神力的功勞外,還有那兩個奴隸的功勞,他們應該是最普通的速度強化,但由於心思專一、被強逼著變強,他們的實力有點小逆天,一切攔路的異獸都被他們聯手乾掉了!
很快,洛星便找到了一個足夠安全的山洞,快速的清理掉裡面的異獸後,洛星開口道:“你們留在外面吧,幫我戒備一下!謝謝了……”
或許是以前從未受到過如此禮遇,兩個奴隸恭敬的點頭,而後如同兩尊門神般站在了洞口,眼神凌厲的掃射向了四周!
洛星可沒時間觀察他們,隨便清理了一下洞內,鋪下了那赤血虎的皮毛做毯子後,他便將紅英放在了上面。
此刻的紅英滿身虛汗,臉色蒼白、嘴唇青的發紫,那裂開的傷口附近的血液,更是微微有些發黑了起來。
“紅姐,得罪了!要想療傷需要將毒血吸出來……”洛星幫紅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以請求的口吻問道。
“可以!快點吧,我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姐姐還沒嘗過男人的味道呢!”紅英強笑了起來,似乎是為了活躍氣氛讓洛星沒那麽大的壓力,她還說了個段子。
而人家既然這麽說了,洛星自然是沒有再矯情,直接撕開了紅英肩膀部位的衣服。
哧啦,衣服裂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膚……
“呃,咳咳!失誤、失誤!有點緊張……”洛星尷尬的抬起雙手,蛋疼無比的解釋著,他是真的有些緊張,畢竟撕衣這種刺激的事情,他還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你緊張?你不是故意的?”紅英有些咬牙切齒,她面色羞紅嗔道:“撕這麽大,你不會蓋一下嗎?”
“咳咳!”洛星摸摸鼻子,而後眼觀鼻鼻觀心的伸手,蓋了蓋紅英那露出了黑色bra的衣服,而後低下頭道:“那我開始吸了啊?你可不準訛我!我可是為了救你啊!”
“別廢話了,姑奶奶都塊死了!還分得清輕重……”紅英越發虛弱,是真的沒心思再調侃了。
洛星聞言也狠下心,直接低頭一口啃在了紅英那嫩白的肩膀之上。
入口,是一片軟膩芬芳,洛星還沒來得及享受,便吸到了一股腥鹹的血液,那是帶毒的鮮血!
洛星不敢分心,連忙吐掉一口,而後開始繼續吸、繼續吐,紅英那有些發青的肩膀肌膚,也終於隨著毒液的排除而漸漸恢復了原來的色彩。
正在洛星專心‘工作’的時候,紅英卻不知道是因為太過虛弱,還是忍受不了這種癢癢的感覺,居然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那呻吟若有若無、柔媚至極,勾的洛星身心發癢!
哧啦。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下意識的,洛星手上又‘不小心’發力了一次,再次撕開了紅英肩膀上的衣服,使得她那雪白的肌膚和胸前裹著黑色bra的傲然,徹底的聳立在了空氣之中。
“唔……嗯……”紅英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 發出了聲聲嬌吟。
洛星顫顫巍巍的趴在她的肩膀之上,不敢有絲毫亂想的為她吸著毒血,他那微閉的眼眸之中已然出現了些許火熱至極的光芒,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下意識的上移,已經來到了那柔軟傲然的峰巒之下。
他畢竟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他畢竟之前就跟紅英曖昧不清,他畢竟定力還差了那麽點。
傷口漸漸恢復了鮮紅的色彩,洛星沉默著拿出了熊戰的解藥,一瓶粉狀的敷在了傷口之上,一瓶糊狀的倒入了紅英那紅潤的櫻桃小嘴之中。
紅英美眸微微閉合,乖乖的張開了嘴巴,洛星卻因沒照顧過人的原因,喂進去了一大半、卻也灑落了一些在她的嘴角。
而她,居然伸出了自己的紅潤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殘余藥液。
洛星就這麽歪頭看著她,看著她那誘人至極的動作,嘴角劇烈抽搐了起來,他鬼使神差的突然低頭、惡狠狠的吻了上去:讓你誘惑我!你以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