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模糊記起當年封鎮玉鼎之地,我望著蚩尤,認真地說道:“你想不想恢復自由?”
蚩尤一臉驚容,指著自己的鼻尖,道:“你敢放我出來?”
我笑了笑,道:“無所謂,你若在人間做惡,我除不了你,也有人會滅掉你。我就不明白了,當年來犯的魔早已退回魔界,你為何滯留這裡不走?”
蚩尤苦笑道:“我也想走,可是魔界通道已經關閉,我怎麽走?”
“我能讓你返回魔界,但有一個條件,你將煉製魔旗的辦法傳給我。”我說完,盯著蚩尤,又道:“莫非魔旗不是你煉製的?”
蚩尤哈哈大笑,道:“當年,你說通道已經封閉,不會為了我開啟通道。現在,你又要放我回去,區區一個煉製魔旗的辦法,能讓你如此大代價?”
說到這裡,蚩尤露出恍然之色,道:“莫非你晉升仙帝以後,生出野心,想侵入我們魔界?!”
我不屑地說道:“魔界?你覺得人或仙人願意去你們那兒嗎?”
蚩尤默然一會,道:“你為什麽要放我回去?”
我笑道:“你以為放你回去需要開啟通道嗎?我朋友那裡有件空間神器,只要你知道魔界的坐標,他輕易就能送你回去。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蚩尤神色變幻,道:“好吧,我信任你,這麽多年來,你的信譽一直很好。你有能力煉製空間器具,這面旗子若是,你輕易就能煉製出來。我地處東大獄中,四周陰氣十足,即使想煉製陽器也不行。再說,對於你來說,只要煉製出陽器,再施展起陰術不就行了?”
說到這裡,蚩尤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這樣簡單吧。”
“不是指這個,單純煉製純陰空間不難。我是想問你拘人魂的辦法!”我精通煉器,限於修為不足,煉製空間很大的陽器不行,但是煉製一個數千平方米的空間並非難事。起陰術對於我來說,更是不難的法術,模仿出一面偽魔旗其實不難。對於我來說,拘人魂變成魂奴才難。
“我記得你會施展‘生死符’,將活人變成你的下屬,我是受你那招啟,想出這招種魂種的法子。很簡單,你能讀取別人的記憶,又能改變別人的記憶,只要模擬一段記憶,讓他潛意識裡認你為主,依此製作出一個個魂珠,合適機會植入此人靈魂深處,此人就會被你控制!”
原來植奴種如此簡單,其中難點就是製作魂珠,只要學會模擬記憶並將其批量製成珠狀,散布在某個能掌控的區域內,魂珠就能隨意念植入別人的靈魂深處!
模擬記憶並批量複製,不是與錄像機的原理相同嗎?幻化場景,攝錄,錄製……部分魂絲有記憶功能,只要施法將部分魂絲限制在一個范圍內,然後在圈子內幻化出場景,這些魂絲就如錄像帶一樣,然後暫時封禁起來,讓其變成珠子模樣,不就是魂珠嗎?
“魔界坐標點你知道嗎?”我問道。
“當然知道,在……”蚩尤說出一個坐標。
“你雖然說出了秘密,但我暫時無力放你離開。因為我的空間神器,無法開辟如此遙遠的空間通道。看來你要等等了,等我一位朋友過來,她有這個能力送走你!”我不是不想送蚩尤回去,而是我的這件空間神器不行,想開辟距離遙遠的魔界通道,估計歷蘊靈憑借空間神器能做到。
“大約多長時間?”
“時間長不了,大約幾年時間。”
“你能不能先將我從這裡放出來,我幽禁在這裡受夠了!”
“這樣啊……”我記得於虛雨封禁眾人時,余人都留有充分的活動空間,除了寂寞以外,吃喝修煉都不妨礙。因為蚩尤本事太大,所以將他封禁在玉鼎空間內,因為空間內封禁陣法太多,他的活動范圍很小,類似一個三進房屋的小院。而且,於虛雨將玉鼎埋在泰山深處一處人跡罕至的絕地,擔心有人誤入,周圍設了種種禁製。
“好吧,我近日前去尋找封禁你的玉鼎,若你誓不為惡,放你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蚩尤虛影消失以後,我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感悟空間內的一切。其余的都不難,以我的煉器基礎,很快就領悟得七七八八,最重要的是我要參悟魂珠!
魂珠並非無窮無盡,集中在魔旗的右上角,那裡有個封閉的獨立空間,堆積著數量已不多的魂珠!我的魂念探入魂珠之內,感念一會,隻覺立時陷入一個幻景!
我感覺到前方一個高大壯實的背影,我緊緊跟在他後面。背影回過頭來,正是蚩尤,他說道:“我們歇歇吧,為了目標,我們不惜獻上寶貴的生命!”
周圍的人同時說道:“偉大的王啊,你是我們的先軀,無論你讓我們幹什麽,即使讓我們獻出自己的生命,我們也會毫不皺眉地去做!”
蚩尤哈哈大笑,道:“好吧,我分配你們完成偉大的使命,我將使命刻在魂珠裡,放在你們靈魂深處。啟動你們魂珠的若是我,你們就聽從我的命令;若是啟動你們魂珠的是別人,你們就聽從這人的命令。當我現身時,你們只能聽從我的命令!你們誓吧!”
“神靈在上,我們定當完成使命,不畏生死,永遠聽從王的話!”
……
“媽的,一點也不複雜!我何必跟蚩尤談判,早點進來參悟不就行了?”原來只是一層窗戶紙?!我喃喃自語道。
我重新幻化出一個場景,將裡面的主人公換成我,將蚩尤的痕跡全部抹掉。之後,我將重要人物的人魂招進旗內,重新種了一遍魂珠,然後將他們放回去。
“對了,蚩尤估計還留著後門,我得認真找找。”我從煉器的痕跡開始著手,再到裡面刻畫的法陣,很快,我找出了蚩尤獨有的痕跡,抹掉以後換上我的烙印。
“蚩尤肯定很厲害,若是放他出來,他害我怎麽辦?若是將他招進來,再……有趣,蚩尤若有異心,就讓他吃個苦頭!”我想到這裡,開始改造魔旗,將蚩尤的痕跡隻留下一點點,其余的全打上了我的烙印,而且,我在魔旗內又加刻了近二十道陣法!
加刻陣法生效以後,聚靈陣開始自動吸取周圍的陰氣,空間內不再灰蒙蒙的,逐漸變成與煉器空間一樣,有了晨昏之分……總之,現在的魔旗已經煥然一新!比以前強大得多!
我高高興興地從魔旗出來,對護法的華卉道:“卉兒,我終於悟透魔旗的真諦了,以後找個時間,我給你們人手打造一面魔旗!”
華卉笑道:“你現在確實需要打造一面魔旗,魔教來討的時候,你可以賣個天大的人情!”
“對啊,若是魔門真來討旗,給他們就是,他們種的魂奴,只要我想接手,只是舉手之勞!”我想到這裡,道:“卉兒,你施個禁法,咱們現在開始煉器!”
我估計現今魔門諸人,無人見過魔旗,只要將魔旗外觀模仿出來,裡面的空間只要相似就行。
我進入華卉的水中月中,取出材料,開始煉器。相比歷蘊靈煉製的空間神器,魔旗顯得極為簡陋,所以,不長時間,一面跟魔旗外觀一模一樣的“魔旗”出現,我刻畫完陣法以後,從魔旗空間內取出無數魂絲,製成魂珠,然後虛擬場景,將我化成魂珠內的那位王者!
煉製成功,我興奮地從水中月出來,揚著魔旗,對華卉說道:“你看像不像?”
華卉認真看了看, 道:“你將那面魔旗拿出來。”
魔旗現在加持了陣法,靈氣充盈,華卉比較一會,笑道:“你做的這件像,原來那件不像。”
“好吧,現在這面魔旗稱為魔旗,原來那面魔旗就稱為陽魔旗吧。”
“陽魔旗,好名字,一聽就知是屬於你的魔旗。對了,魔旗裡面是空的,也不像啊。”
我想了想,道:“後火得到魔旗後,根本不知道其中妙處,這面魔旗內本來就空蕩蕩的。行啊,我將陽魔旗內的魂片、魂絲、鬼氣挪過一些來,再幻化出些山地,分配些忠誠的兵鬼過來,魔門的人……看不出什麽。”
“可以讓胡媛來認一認。”華卉說話時神色有些詭秘。
現在我身邊的女子,除了胡媛以外,都曾進過陽魔旗,所以,師父師娘的擔心我不以為意,若是她們與我衝突時,只要動用陽魔旗,她們就會俯聽命。
龍熙兒和胡媛自從跟隨我來京,一直住在豫王別居,小蘭和白心如也在這裡居住,只有諸葛影礙於家教,晚上回家住。
不長時間,胡媛就隨著華卉來到我的居室。我拿出兩面魔旗,對胡媛說道:“媛兒,你看看這兩面魔旗,那面是真的,那面是仿造的?”
我敢保證,即使胡媛身為聖女,聽說過魔旗的許多傳說,也一定會將新製的魔旗當成魔旗。因為那面陽魔旗,被我加持陣法以後,有不少與傳說中不符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