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凡是能在此立足者,都是標準的煉器高手,這把匕首如此粗糙,鐵本入不了她的法眼。我尷尬地笑笑,道:“我以前隻鍛過一次器,打造的也是一把匕首,這是第二次。也許,在你們眼中算不了什麽,但我感覺很滿意,比上次打造的匕首強多了。”
我說完,將匕首拿在手中,感知一會,腦中勾勒一下陣法搭配,開始在裡面刻畫靈線。說實話,我煉器與刻畫陣法的水平,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估計在這些考核者中,我鍛造器具的能力排倒數第一,刻畫陣法的水平絕對是第一。
歷蘊靈見我開始刻畫靈線,臉上露出好奇之意,後來見我手法嫻熟,臉上又浮現出驚意。她觀察一會,美豔的俏臉淺淺一笑,雙眸深情款款地望著我。她本來就極美,如此一來,立時散發出一股誘人犯罪的魅意!
若說我剛才沉浸在煉器世界中,渾然不知歷蘊靈到來,她在眼前跟我說話,我渾然不覺。現在刻畫陣法,我辛苦練習了兩年,某些東西已經潛移默化,似乎成為我身體的一種本能。所以,我對歷蘊靈突然間發騷有些驚詫,對她微微一笑,手中動作卻未停,也沒有出現什麽失誤。
“有點意思……”歷蘊靈嘴角弧度上揚,微笑道:“看你能支撐多久?”
說完,她忽然咯咯嬌笑起來,豐腴惹火的玉體猛然上前,一下子靠近我左手邊。然後,她笑盈盈湊上前來,嬌滴滴地說道:“你刻畫陣法手法不俗,與你打造那把匕首,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她高聳的雙峰,距離我胳膊只有一寸距離,我甚至能感知到她玉女峰上傳來的熱量。香氣飄逸而至,火辣的美眸迷人魂魄……這一刻她的風情誘惑無限,簡直能將頑石融化。
現場大多數男子,看著歷蘊靈這幅媚態,邪火很難控制,騰騰冒了上來。很多人本來站得筆直,為了掩飾昂揚的襠部,不得不佝僂起身子。
任濟世看著周邊弟子的醜態,小聲罵道:“這麽點定力都沒有,也只能在外門了,終生成不了真正的煉器大師。”
我不知道歷蘊靈的身份,也不知道她來這裡的目的,隻當她刻意如此是一道考驗,見她此時貼身近前,很有可能影響陣法的刻畫。我提醒道:“這位美女,你若再往前靠,我動作時會碰到你,陣法刻畫受影響不說,說不定還會冒犯您。您能不能離我遠些?”
歷蘊靈並未理睬,火爆的身材貼得愈近,像要趴到我身上一般,她媚笑道:“看你的熟練程度,刻畫陣法的經驗肯定十分豐富,竟能熟練到邊說話邊刻畫的程度,我很好奇,你跟誰學的?”
歷蘊靈還想繼續考驗我的定力,但我已經有些不耐煩,心道我好不容易來這裡,目的是為了學習煉器,而不是為了泡妞。即使要泡妞的話,紫衣和甄陰都不亞於她,我何必棄紅花而選綠葉?
我見她還不肯罷休,心想這樣下去,陣法刻畫非出問題不可,眉頭一皺,喝斥她道:“這位姑娘,請你自重些!”
歷蘊靈自小讓人寵慣了,這是首次遭人厲聲喝斥,她眉頭緊皺,美眸似要噴出火來,左手揚起,想要教訓我一通。我見狀不由一愣,心道若真被她打一巴掌,我即使得以進入這裡學習,日後怎能抬起頭來?
正好一個陣法畫完,我將匕首往案桌上一扔,道:“算了,想找一個學習煉器的好環境,真得很難!告辭!”
歷蘊靈見我如此,反而放下手來,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挑選助手,然而,其余八人都不中意。在我用靈力逼出火焰煉化材料時,她已經注意到我,後來見我以冰咒降溫,可以一邊說話一邊刻畫陣法,其實她已經相中了我。
她最後向我施加壓力,是想探知我的極限,但是我的喝斥卻讓她臉上無光。偏偏在這個時刻,她還未來得及發火,我竟然再次爆發,撂挑子不幹了!這讓歷蘊靈措手不及,怔在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歷蘊靈沒有表態,沒人留我也沒人攔我,將出院門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院內。紫衣和甄陰已站起身來,此時六目相接,心意互通,彼此微微一笑,決定攜手離開此地。
紫衣和甄陰煉完器,還未來得及刻畫陣法,就被歷蘊靈的做法激得暗自發怒。兩女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以接受盈盈等女人,卻無法忍受陌生女子如此無恥地勾引。兩女前時不明我的態度,所以隱忍不動,這時見我動怒離開,早已打定主意與我共同進退。
歷蘊靈臉色變幻,良久才回過神來,撿起我遺在地上的匕首,運起靈識感知一下,忽然開口道:“任長老,你趕快追上這三人!”
我出了院門,放緩速度,等候紫衣和甄陰追上來,三人有說有笑,向大門處走去。紫衣並未因為失去這次機會而懊悔,笑道:“那個女人真是可惡,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故意誘惑,青年男子誰能漠然視之?你不動心,她又存心搗蛋,真是莫名其妙!”
甄陰歎息一聲,道:“我們三人這次負氣而出,失去這次學習煉器的機會,盡管倍覺揚眉吐氣,可是……畢竟與計劃不符。”說到這裡,她轉向我,笑道:“如果你忍下這口氣,身為夥伴我佩服你,身為夫婦,我會瞧不起你!”
我無所謂地笑笑,道:“我有個朋友,名叫馬騰,是歷宗的得意弟子,陣圖就是他傳授我的。既然無緣入神尊別居,我們就跟他學,未必成不了器。”
我們將到大門口時,忽有一人追上來,口中喊道:“三位且留步。”
我回頭一看,見是任濟世匆忙追來,當下將兩女擋在身後,正色道:“任長老,我們前來參加考核,不習慣你們府中有人刁難,所以攜手同歸。我們沒犯什麽錯吧。”
任濟世苦笑道:“小姐脾氣任性些,卻非蠻橫不講理的人,她考驗人的手段過了些,但是絕無惡意。小姐剛才發話,讓我請三位回去。”
我一怔,道:“小姐?那位紅衣女子是歷宗大人的女兒?”
任濟世點點頭,道:“尊主只有這一個女兒,從小嬌慣些,俗務也不太懂。小姐醉於煉器,一直沒有找到滿意的助手,她這次來是想挑選助手。小姐認為學習煉器最重要的是心境,所以重點考察諸位的心性,用的辦法……不大妥當,但是絕無惡意。”
我正在猶豫之時,後面有位弟子追了上來,向任濟世施了一禮,道:“大小姐吩咐,馬炎暫為外門弟子。胡紫衣和甄陰,暫為見習弟子,擔任禱月公主的助手。”
……
別居內院一所小院子裡,種植著無數奇花異草,綠影遮掩處,有一棟異常雅致的小樓。歷蘊靈坐在正堂主位,神色變幻不已,一會兒滿心歡欣,一會兒咬牙切齒。
“師妹,怎麽了?”一位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進來的女子名叫鍾斐琳,是歷宗的得意弟子,入門極早,是女弟子的老大。斐琳與馬騰關系很複雜,她以前曾經追過馬騰,但是馬騰不大搭理她,馬騰這次重新入門後,開始主動追求斐琳,反而讓斐琳患得患失。
歷蘊靈雖然是大小姐,但對斐琳十分尊重,迎前幾步,道:“大師姐,你怎麽來了?”
斐琳的相貌也很美,但與歷蘊靈站在一起,則顯得平凡無奇,歷蘊靈有股上位者的高貴氣質,斐琳則顯得十分平和,似鄰家少女一樣清淡無奇。
“大師姐!今天有個入門考核的青年,名叫馬炎,他在眾人面前出言頂撞我,讓我下不了台!可是,這個青年蠻奇怪的,他修為很低,鍛器生疏,刻畫陣法卻很熟練,而且,他的專注力極強……”
斐琳黛眉一展,笑道:“我聽人說了,你趁人家煉器時撩撥人了?你不能因為這事記恨人,若你煉器時受人打擾,你惱不惱?”
此言一出,歷蘊靈臉色好看許多,道:“大師姐說的對,不過,有話好好說就是,何必喝斥人?”
斐琳輕笑道:“被他喝斥一句,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讓你心中不舒服的,應該是他沒將你的美貌看在眼裡吧。好了,別苦喪著臉,我到前院去見識一下這位坐懷不亂的奇男子!”
……
我隨任濟世來到公房內,領了一塊腰牌和一枚低級儲物戒指。腰牌是玉製,正面寫著“馬炎”兩字,背面寫著“外”和“37”,這是出入神尊別居的身份證明,說明我是外門第三十七號弟子,名叫馬炎。儲物戒指空間很大,長寬高各十余米,裡面擺著部分書架和貨架,書架上放著幾本書,是煉器方面的初級入門書籍,貨架上放著幾套服裝和部分煉器工具和材料。
一名弟子跟我講完規矩,領著我四周轉了一圈,讓我熟悉一下府內環境。我分的房間面積很小,幸好是個單間,我換好衣物,從裡面拿出書,開始專心致志閱讀。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