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一塊大石頭放入乾坤袋裡,拉著紫衣攀上一顆樹葉茂盛的大樹,拿出那塊石頭往前面扔去。 只見四周陰風四起,陰魂嘶喊,這是陰陣發作的跡象。紫衣吐了吐舌頭,道:“本以為小山會安全些,沒想到布了這麽多機關。”
我琢磨一會,道:“這是忍者組織的訓練基地,忍者十分注重野外生存訓練,這邊的山還有東面的湖,肯定都設有難易不等的陷阱,借此增加訓練難度。我們從這裡走,雖然危險,但是這些陷阱主要用於訓練,應該不致於斃命。”
在樹上停了一會,見四周並沒有人出來,也沒有聽見異常的聲音,我拉著紫衣從樹上下來,仔細辯認一會,尋出陣隙,小小翼翼地前行。過了樹林,前面是片雜草叢生的平坦山地,雜草差不多與膝蓋一樣高。我們剛踏進去,聽到“嗖”的一聲,一個影子一下子鑽了出來,將我嚇了一大跳。
我和紫衣拿出手槍,撥開草叢一看,原來是一條蛇。狐族不怕蛇,紫衣上前捏住這條蛇的七寸,笑道:“是條無毒的百草蛇,這條蛇可是道佳肴……”
我乾嘔一下,打斷她的話,道:“你自己品嘗吧,我不吃這玩意。”
見只是一場虛驚,我們相視而笑,這時我看看手表,已是三點十五。我們立足的草地上,發現有人行走的痕跡,應該是訓練者經常從這裡經過,我們循著痕跡前行,很順利地出了草地。
前方有一塊巨大的岩石,從旁邊繞過去,已是小山頂部,從這裡往四周看,整個小島盡入眼底。這裡的地勢西高東低,島上草木茂密,周圍綠油油一片,東面那個小湖像綠色牆壁上鑲著一面明亮的鏡子,藍中圍著一圈綠,綠中圍著一圈銀色,景色十分美麗。
山腳下有個大院,四周是高約五米的高牆,裡面建有四五十橦現代化別墅,色彩都是灰色。大門開在南邊正中偏東處,東北角和西北角各開了一個側門,四角及四面牆中央建有崗樓。我仔細觀察一會,疑惑地說道:“小鬼子也研究古陣法?這不是九宮陣嗎?”
紫衣陣法造詣一般,她觀察一會,道:“建築物分為九格,就是九宮陣?並不是玄妙的陣法。”
我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你若陷入陣中就知道厲害了,那些崗樓都建在陣隙上,暗合八卦陣眼,裡面再設小陣,就是複陣,陷入其中很麻煩。我們幸虧從高處潛入,能從高處看明白外勢,若從正面進入,十有七八會陷進去。”
我研究一會,指著西北邊的位置,道:“待會我們從那裡進去,沿甬道往南,到第三橦別墅往東,再往南,過一橦別墅以後再往東,就接近中心那座大樓了。魔旗傳來靈識的方向,大約就在那個位置……”
我用筆將陣點記下,回在大石背後,尋塊乾淨石頭坐下,專心琢磨陣法。紫衣轉了一圈回來,高興地說道:“那邊有個小水潭,裡面是山上的泉水,水質很好,不如我們先去衝洗一下?”
上下摩托艇,我們都是淌著水進出,現在海水幹了,沾過水的皮膚感覺有些澀。我不由有些意動,將紙筆放入乾坤袋中,道:“好……”
我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被紫衣捂住了嘴,我愕然地望著她,見她用眼色示意,才知道她發現有人過來。我打個手勢,示意我明白了,紫衣這才放開手,出神先去偵查一番,回來附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想不想欣賞美女入浴?可是大美人,身材真好,你猜猜是誰?”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杉原奈?!”
紫衣虛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嗔怪道:“看她對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倆有事!”
我連忙舉手發誓,道:“我可以發……”
我的話還沒說完,紫衣就伸手捂住我的嘴,道:“我也不妒,你有本事就上唄,但是不要讓我見到,否則,即使分出妒魂,我也會忌妒!”
這時過了下午四點鍾,太陽已經偏西,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灑落在地上,形成稀奇古怪的斑點。紫衣引領我悄悄接近小潭,透過樹葉和草叢,朝小潭裡看去,我一下子怔住了,兩隻眼睛瞪得跟探照燈似的,有種無法描述的窒息感。
小潭裡,站著一位美麗的少女,背對著我們洗浴。說她一絲不掛不太準確,她的腰間系著一根紅色絲繩,這根絲繩浸在水中,出水時絕不沾水,說明這紅繩肯定是件靈器。紅繩系在纖細的腰間,紅白分明,將美妙的臀部襯托得更加性感迷人。她現在的姿勢十分誘人,右腿支撐著身體絕大部分重量,左腿微微彎曲,膝蓋輕輕倚著右腿。她歪著頭,正認真衝洗略有些發淺的長發。
她的背很有韻味,玉膚像細瓷一樣細膩,像披上了一層光滑的白色絲綢。她的肌肉緊緊繃著,不像普通女人皮膚松軟,像還沒有發育成熟的男孩那樣健美……
寧靜的山中小潭,正在洗浴的少女,讓人感覺十分奇異。難道我真與她有緣?從相識到現在,只有短短幾天時間,我們的交際已經不少,這次冒險來到這裡,甚至做好提前撤離東倭的準備,所有的被動正是源於眼前這位少女。
她衝頭髮時側了側身體,天呐,瘦弱的軀體竟然有如此龐大的“胸”器,而且下面那抹毛發竟然是白的!我的喘息聲不由自主加重,結果引起了她的注意!
杉原奈被驚動,整個身體往水裡一縮,雙手像閃電一樣捂住胸口,喝道:“誰?!”
她的身體轉過來,兩隻手遮擋,但是胸大手小,怎能全部遮住?而且,水質異常清澈,即使縮在水裡面,也能看清那縷白色的毛發。
杉原奈雖是九級高手,而且偷了我的魔旗,但我對她卻無懼意。我示意紫衣藏好,從樹叢中探出頭來,雙手舉過頭搖擺著,表示我沒有惡意,然後友好地衝著她笑了笑:“我隻想討回我的魔旗,並不是想故意偷看你。”
走到潭邊近看,我被她的素顏驚呆了,這時的她比淡妝時漂亮多了,長長的睫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貝齒咬著下唇,鮮豔的嘴唇有些發白。看上去她很生氣,下巴微微翹起,神態裡帶著不可侵犯的冷傲。
她眼睛瞪得很大,看著我,冷然說道:“陽炎,不是告誡過你嗎?你還來幹什麽?還有,你躲在這裡看我?看了多長時間了?”
我很無辜地說道:“看了幾分鍾而已。”
突然,她意識到身上沒穿衣服,臉羞得一下子紅起來,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轉過身去,我先穿上衣服。”
她現在說話時的神態,就像大孩子一樣,我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偷看的,我人品端正,而且我對你沒有興趣……”
她特別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見我轉過身去,這才走到岸邊穿上衣服。不知為何,她的不斷在我眼前縈繞,讓我有些心猿意馬。她曲線畢露,四肢健美,眼睛明亮,嘴唇潤澤,無一處不美。除了美麗以外,還有一分天生的傲氣,而且還有一股神秘感與野性美……
“轉過身吧。”聽杉原奈說完,我轉過身,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練功t恤衫,下身穿著白色練功褲。t恤衫的右前面和練功褲的右上部,都有一個太陽圖案,與東倭的國旗不同,圖案正中是個紅黃色的太陽,往外發射出黃色的光芒。
她坐在潭邊一塊乾淨的石頭上,雙手抱著膝蓋, 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而且,她對我似乎沒有戒心,可能因為我只是剛晉四級的修煉者,根本不值得她重視。
我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坐下,右手扣著疾行符,左手托著下巴,雙腿蹦緊,表面上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我凝視著她,道:“我想,你的真名肯定不叫杉原奈。”
她與我對視一眼,立時將視線投往遠處,露出無奈的表情,道:“人在社會上很多事情情不由已,其實,我對你印象不錯,若有可能,那怕有一點點可能,我都不會拿走那面魔旗。我叫淺川奈,我師父姓杉原,我在外執行任務時,對外人都說我叫杉原奈。”
我點點頭,道:“我也一樣,正如你在陽光普照,我也在華夏一個秘密組織,介入這個圈子我很後悔。若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每天昏昏噩噩的生活,未必不幸福。我不想破壞別人的平靜生活,我隻想討回我的東西,希望你將東西還給我。”
淺川奈苦笑道:“那面旗子我已交給了師叔,她正在想辦法抹殺上面的靈識。我知道這樣的靈器,原先的主人若還在世,靈識很難抹殺掉。我交上魔旗已經完成任務,也懶得提醒她,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