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馬騰此時也不多說話,看著師弟直笑。
“好好,我怕你了,今晚你的單算我的!”劉師弟爽快地說道。
其實一頓飯花不了多少錢,身為煉器師的馬騰混得再不如意,也不會在乎一頓飯錢,他重重地拍了拍劉師弟的肩膀,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
“我這個師弟很有錢,又好面子,這下可給我省錢了。”馬騰顯得很得意。
“你差這幾個錢嗎?”我不由好奇地問道。
馬騰哈哈大笑,道:“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為了有個好心情,你沒發現我那師弟有苦說不出嗎?這讓我很有成就感,神的壽命很長很長,漫長的時間很難熬,得學會自己找樂子……”
現在,我算是真正體驗了神人的生活,他們與凡人一樣,同樣有血有肉有思想,我樂道:“沒想到你們跟凡人差不多。”
馬騰笑道:“除了極少一部分先天神靈,大多數神人都是凡人飛升,與凡人能差多少?除了壽命長以外,其余的差不多,同樣有喜怒哀樂……”
神界的酒比凡間的酒好得多,口味純正,而且蘊含著巨大能量,我是凡人之軀,不敢與馬騰那般放開量喝,只能喝一小口酒,立即啟動陽紫心法煉化,再接著喝一小口。
我來到煉器空間以後,修為長進很快,究其原因,除了這裡靈氣濃鬱以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平常的飲食。神界的飯食酒水,都蘊含著豐富的能量,我日常吃飯喝水,其實都算是練功的一個過程。
吃完飯,馬騰借著酒意,道:“你懂賭術嗎?”
我一愣,道:“會點,這裡也有賭場?我這點小手段,在這裡玩……不行,還是算了吧!”
馬騰略一思索,道:“我帶你上去見識一下,賭坊內部禁絕神術,你那些凡間的法術,說不定不會被發現。如果我猜得不錯,我們今晚應該能發點小財。”
酒樓隔壁就是賭坊,一樓大廳足有五百余平方米,數十張賭案擺放其中,賭案周圍大都被圍得水泄不通。這時,神人和凡間的賭徒沒有任何區別,有的表情激動,睜著血紅的雙眼,不時興奮地大喊大叫;有的神色木枘,眼神黯然,垂頭喪氣而又不甘心地往外走……
凡人賭徒百態我見多了,神人賭徒百態還是首次見到,本來,我對神人有種莫名的敬畏感,但是現在,我感覺那種隱形枷鎖突然打開,敬畏感忽然消失不見,我的心情頓覺輕松許多。甚至在這一瞬間,這種頓悟讓我感覺境界提升了許多。
“買定離手!一四五,十點大!”
“哎呀,居然是板凳!”
“……!”
我信步走入一樓大廳,見賭博方式以賭大小和牌九為主,稱呼與人間差不多,不過使用的籌碼是不同級別的靈石,。
對於賭博,我並不感興趣,可我偏偏贏了不少錢。我初學賭術,是在如姻開的場子裡,不但幫助侯老三回了本,還順帶著贏了一些錢。後來,我在京城會所贏了兩次大局,一次贏了四千多萬,還有一次贏了一億。
我盯上一位印堂發暗的賭徒,悄聲對馬騰說道:“你盯住那人,那人買大,你就買小,他下多少注,你就跟著下多少注,今晚準贏。”
看相是七相家的看家本領,神人與凡人相面雖然略有不同,但原理大致差不多。印堂代表運道,印堂發暗說明運道低,與運道低的人對賭,贏的幾率自然會大。
馬騰按照我說的辦法,贏了不少靈石,直到那位倒運的神人輸光了錢,馬騰這才停下手來,興高采烈地走到我面前,拿著那枚裝著靈石的空間戒指晃了晃,得意地說道:“這一年的生活費有著落了。”
我笑了笑,看向左前方不遠處的牌九桌面,小聲問道:“推牌九可以做莊嗎?”
馬騰一愣,道:“做莊可以,但……那得需要很大的本錢,我現在的家底……折騰不起。”
我之所以想玩牌九,是因為有所發現,這裡不僅區域內施用了禁術,就連使用的牌九也用神術封禁過,但是並未封禁術對人間道法無效。也就是說,我不但可以施展賭術,還可以施展道術,如此,即使遇到神界的賭術高手,我也會立於不敗之地。
我拿過那枚裝著所有靈石的空間戒指,點了點,共有三塊中品靈石和一百九十多塊下品靈石,中品靈石與下品靈石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折合起來大約五塊中品靈石。我拉著馬騰擠進圈子,小聲說道:“你得保護好我,以免待會贏了錢走不了。”
馬騰笑道:“我雖然被禁閉了修為,又被逐出師門,但是我的家族……總之,你不用怕人尋事生非。”
我沒有動用下品靈石,隻用三塊中品靈石下注,第一把贏了三塊,第二把下注六塊,贏了六塊,第三把贏了十二塊。我怕引起別人懷疑,第四把故意輸了四塊,第五把贏了二十塊。
我見有人開始盯上我,不再下注,看了兩把,然後從人群裡擠出來。馬騰跟上來,詫異地問道:“我看你手風很順,怎麽不賭了?”
我現在信心十足,笑道:“局太小了,換個大局。”
我連續換了三張桌,賭注越下越大,不一會贏了一千余塊中品靈石。我讓馬騰去兌換了十塊上品靈石,望著通向樓梯口,道:“聽說二樓有大局,我們上去賭幾把,只要你能保證沒人找我的事,我至少能贏一萬塊上品靈石!”
一千塊中品靈石是一宗不小的財富,馬騰聽說能贏到萬塊上品靈石,愣了一下,繼而狂喜道:“真的?若是真能贏萬塊上品靈石,我就可以購置珍貴的天材地寶及奇異材料贖罪,不僅可以提前解禁修為,還可能重返師門。”
二樓也是一個大廳,不過這裡賭注很大,不收中品靈石。我們倆來到一張案桌前,桌子上坐著三男一女,看衣著身份應該不低,玩的是牌九,那名美貌女子做莊。
三位男子每次下注,都是五塊或十塊,有輸有贏,局面比較平靜。做莊的女子很美,看衣著不像賭場的人,她的神情很淡然,顯然,她是有錢人,不在乎輸點或是贏點,她來這裡的目的,或許不是為了贏錢,而是為了能有個好心情。
我尋個位置坐下,拿出十塊上品靈石,在女子發牌前問道:“我可以下注嗎?”
女子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馬騰,笑道:“當然可以。”
第一局我贏了十塊,第二局贏了二十塊,第三局我故意輸了十塊,第四局贏了三十塊。第五局時,我問那女子道:“賭注有限制嗎?”
女子連續輸給我幾把,有些警惕地望著我,沉默一會,道:“最多不能超過一百塊上品靈石,多了的話,我這當莊的賠不起。”
我笑道:“我可以做莊嗎?”
女子笑道:“好吧,你願意做莊就做吧。”
我與女子換了個位置,並未施展任何手法,因為從理論上講,做莊贏的概率大,只要運氣不差,即使不施手法也能小贏。
女子見局面平靜下來,反而覺得不過癮,逐漸加大賭注。將局提到一百塊時,我將注意力幾乎全部放在她身上。我有賭術在身,這裡又沒有封禁人間道法,所以,我在這裡如魚得水。
女子大約輸到五百余塊上品靈石時,不甘地站起身來,滿臉憂悶地離開。
馬騰點了點靈石,小聲說道:“大約贏了七百余塊。”
我見那三位男子下注很穩,下注從不超過二十塊,當下失了興致,將莊讓了出來,下了幾把小注,轉向另一桌賭注較大的賭局。
這個賭局的人很多, 當莊的是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他的手氣很旺,已贏了不少錢。這桌的賭注很大,最多可以下注兩千塊,我瞅準機會下場,押了五百塊贏了。第二局我押了一千塊又贏了。第三局我故意輸了一千塊,第四局又贏回一千塊。現在我手中的賭注有二千塊,我看準機會,全部押了上去,結果又贏了一局。
正在我準備乘勝追擊時,身後有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三樓有大局,你想參與嗎?”
這種大局一著若輸,本錢一把就會輸光,我不敢分散注意力,所以沒有回頭,瞅準機會又贏了兩千塊。我收好靈石,扭頭看向那位說話的女子,一看卻是剛才讓我莊的女子。我怕有人故意做局,問道:“多大的局?都有誰?”
那女子招手示意我走到一旁,小聲說道:“最大一萬塊上品靈石。”
她見我目露懷疑之色,解釋道:“我叫馮妙,是菱紗神王府的人,沒有賭癮,來賭錢純屬消磨時間。那邊當莊的人名叫李通,我跟他不對路,很討厭他。我剛才一直在注意你,沒有發現你有出千的跡象,你若不是身懷秘術,就是運氣特好。我想讓你將李通的錢贏光,真若那樣的話,我會記你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