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給王若木掛了個電話,告訴他資料拿到手了,不過疑似缺了兩頁,重要數據應該還在,若是藥廠那邊沒有異議,我們就要撤回去。
二十分鍾以後,王若木掛來電話,約定下午四點在谷口碰面,藥廠派人過來看看,如果有價值的話,那兩頁不要也罷,他們會派科研人員繼續研究。
放下電話,胡媛將慕容秋支走,將門一關,媚眼如絲,道:“小情人,幫我醫治心魔吧。”
胡媛這位駐顏有術的熟女,身體保養得極好,又是處子,有股很蠱惑人的魅力。昨夜她心魔深種,幾乎失去理智,喜怒無常,現在神智清醒,魔功恢復,已經恢復了令人不可高攀的高雅氣質。
我昨夜開了戒,心理承受力大增,對這些事情不再感到恐懼,也不像以前那樣光想著逃避。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我先教導她濕吻,手指這次不再隔靴騷癢,直插腹地,不一會就將她弄得。
胡媛今天也放開了,手竟然放入我的褲內,笨拙地揉動著。若非昨夜與小秋梅開兩度,說不定會讓她的手都弄出來。不過,我也沒輕饒了她,在她興奮期過後,我在她的小嘴裡完成了十分過癮的加下午四點,我們三人來到谷口,胡媛隱在暗處,我和慕容秋出來交涉。藥廠來了一位總工,五十多歲,仔細翻看完資料,道:“基本研究數據都齊了,主要配藥成分也有,還有大量的實驗數據,即使缺少兩頁,也費不了多少事。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我將資料收回來,道:“你們藥廠開始時處理的方法不對頭,胡工很惱火,這件事情辦到這樣,我們其間找了關系說合,你們直接拿走的話……你們交了差,我這邊就交不了差了。若是你們藥廠覺得這份資料沒問題,最好請你們負責人來一趟,當場與胡工簽署一份諒解備忘錄,你們自此各乾各的,互不牽扯。我們和公安局的同志也完成任務,可以對上面交差了。”
總工望了一眼那份資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掛完電話說道:“沒問題,我們老總立即往這趕,估計半小時後就到。”
我讓慕容秋去尋胡緩,為了避嫌,我將資料放在一張桌子上,拉著他們在一旁蔭涼下說話,商議諒解備忘書的內容。不久,藥廠老總趕了過來,看了一遍資料,與總工商議一會,當場起草了一份諒解備忘書,老總簽字蓋章以後,胡緩也出來簽了字,最後雙方互致謙意,友好地握手言和。
備忘錄共四份,藥廠一份,公安一份,胡媛一份,我們一份。我向藥廠和公安兩方面說明,我要還居中人人情,要在這裡多呆十來天,讓他們先行結案,但不要急著向上匯報,等我們返京時再報告。
我留在這裡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是我對事魔者組織很好奇,想探究一下;二是我與胡媛有約,拿出十日時間幫她徹底清除心魔。
白天是胡媛,晚上是慕容秋,折騰得我很累,累且快樂著。找個慕容秋這樣的小妞真好,她能製造各種丹藥,其中有補腎補氣的靈藥。但是,這些藥進補多了,就會心火上升,所以需求更多,這其實是惡性循環,但我卻樂此不疲。
第二天,胡媛陪著我和慕容秋到附近景點遊玩。gz周圍景點不少,我們圍著海邊轉了半天,中午在海邊追月樓就餐。
胡媛在前,舉止優雅,領先而行,我和慕容秋緊隨其後,就像一個大姐姐領著一對小情侶一般。胡媛望見二樓大廳正好余有一張靠窗的桌子,道:“我們坐這裡吧,雖然亂些,但能夠隔窗望海,心情舒暢。”
慕容秋附耳對我小聲說道:“她這幾天滋潤得要命,自然心情舒暢。”
我瞪了她一眼,小聲說道:“隔牆有耳,這些話你不能回去說嗎?道行高的人隔著好遠就能聽到。”
我說完偷偷望了胡媛一眼,見她嘴角微翹,顯然我們剛才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剛落座,有三人走上兩樓,在大廳裡環視一圈,選中了一個座位。這一老二少三個人,步履沉穩,發絲顏色與眾不同,顯然都是修煉者。老者大約六十出頭,身型矮胖,神態威猛,發絲略顯粉紅,顯然是位七級高手。魔門高手與修煉者不同,道行深淺從發絲上看不出來,但是老者感應力很強,一雙眼睛不時掃向胡媛。
惹人雙眼發亮的是位二十來歲的少女,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齡,長得美貌異常。另外一位青年二十四五歲,體格驃悍強壯,長相還算英俊,與美貌少女態度親昵,疑似一對情侶。
我身邊美女如雲,這少女雖然貌美,但不足以引起我太多注意。那位青年見到慕容秋這樣美貌的女子,又見到胡媛這樣不可多見的優雅熟女,目光似市井無賴,雙眼直直地打量這個一會,又打量那個一會。那少女不經意看到,俏臉掠過怒容,不屑地別過頭去,遠遠離開這個同行青年。
胡媛見這男子目光無禮,不由怒上心頭,悄聲對我說道:“小陽,你看那個少女怎麽樣?那個男的可惡,不然咱搶他身邊女人過來,玩夠了再還給他!”
我不由嚇了一跳,連忙搖手拒絕,道:“得了,我現在就在福墩裡,怎還不知滿足?”
胡媛這幾天似開了竅,春心萌動,剛才說話估計是忽悠我考驗我,見我這樣,當下嬌媚地一笑,道:“真是好孩子!”
想必老者能聽清我們這邊言談,訓了那青年幾句。青年見這邊有護花使者,又挨了訓,當下垂下眼簾,出口問出一個問題:“師叔,你說國內道行數誰最深?您能排進第幾位?”
老者搖搖頭道:“以後不要問這種幼稚的問題,未曾見過真章,怎知誰高誰低?”
青年道:“總該有些準則,天下十修排名就不準,若是師叔常在外面行走,十大修裡面肯定能佔個名額。再說高手之間的比試,一年沒有個一次半次,排名只是一個參考,斷然不是真實實力的體現。”
老者冷笑道:“十大修,我見到日行道長,他固然是上一輩最出色的高手,但江山代有人才出,那輪得到他永遠霸在那個位置上?”
青年點頭道:“師叔這番話很有見地,道上和您同級數的高手還有什麽人?”
老者說道:“若論修煉者的淵源流派,可大致分為三大宗,三大宗又分不少門派,有的偏好玄學義理,有的偏好武技道法,總之千門萬類,高手層出不窮。若說水平極高的高手,如不親自下場,各有特色和絕學,難以分出高下。”
我們中間隔了兩張桌子,聚神聆聽,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胡媛小聲說道:“那人能使聲音聚而不散,可列入高手之林,他們下盤極穩,顯然偏於武行,術法未必能行。走吧。”
當經過三人那桌時,少女忽然伸腳出來,精確無比地插入我雙腿膝蓋之間,運勁挺住。我沒有防備,倉促間雙腿一夾,借少女的腿力使勁後扳,盡可能地想平衡身體。不料這下用力過猛,少女吃力不住,身體猛然被拉上前,竟然撲跌在我身上,我倆立時變成了一對滾地葫蘆。
這一著雙方都大出意料之外,老者喝道:“慕小!”
魔門在東南沿海勢力極大,胡媛身為聖女,一向心高氣傲,又是寧折不彎的性子,不來惹事,已是難得可貴,現在竟有人在面前折辱她帶來的人,而且是她的小情人,這還了得?!胡媛倏地轉過身來,俏臉如同寒霜,有如實質一般,射在這位名叫慕小的少女身上。
這位叫慕小的少女此時狼狽不堪,被我猛然一帶,猝不及防,沒有著力之處,只能緊摟著我的脖子,兩人往地上一滾,似情侶在床上胡鬧一般,這時正好被我壓在身下。
我一點佔便宜的念頭也沒有,正要爬起身來,雙手剛撐住地板想要借力,沒想到慕小受驚以後,感覺沾地可以發力,自然而然要坐起來。這下可好,一個挺直身體, 一個想坐直身板,正好雙唇相觸,我們兩人頓時傻了,怔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我一撐如彈簧般跳起來,逃也似地往後猛然退了幾步。慕小此時又怒又急又羞,她平時驕縱慣了,這時無理先咬三分,指著我罵道:“臭流氓,敢佔我便宜?!”
我此時十分狼狽,慕容秋幫我撫了一下衣服,就要舉步上前,見我過來扯她的衣袖,不像往日那般乖巧,紋風不動,雙眼如噴火似地望著慕小。
我左手拉著慕容秋,右手拉著胡媛,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要動手!”
那老者在旁看得清清楚楚,這事最終雖是女兒陸慕小吃了虧,但是起因確是女兒做得不對,陸慕小應是偷聽到胡媛那段搶她玩幾天的話,所以對走到最後的我動了手腳,想讓我當眾出個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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