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中了忌門黑煞掌!
我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忽然觸起一事,覺察到一陣不安,道:“再說吧。 潘若江的事情不要說出去,我們裝著不知道這事,他如此隱瞞肯定有什麽目的,若是暴露,說不定他會出手對付我們。你要謹記這件事情,即使影姐那裡,也不要泄露半個字。”
公孫紅媚點點頭,媚笑道:“我記下了。午飯時間到了,我們先吃午飯吧。”
我們來到餐廳時,迎面遇到王鵬飛身邊的龐總,他笑哈哈地說道:“王總正好讓我找你們,今天晏總簽了一筆大單,中午請客。”
公孫紅媚眉頭一皺,道:“還有誰?”
龐總笑道:“還有潘總。”
我搶著說道:“那就一起去吧。”
公孫紅媚挽著我的胳膊,走在龐總身後,我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席間潘總可能會試探我們,你心裡將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一旦露出破綻,我們就麻煩了。”
一進房間,晏殊就笑吟吟地說道:“小陽,今天雖然輸了不少錢,但是……你說的對,輸了偏財,得了大財。托你的吉言,今天你得坐主客。”
晏殊今天生意順利確實與賭輸了有關,人的運道向來有得必有失,跟正常賭博不同,她被我壓了運輸了錢,壓運時間一過,她的運氣就會重新升上來,為了補充前面損失,她還會額外的提運,所以今天的談判才會異常順利。
在這些場合,晏殊雖然這樣說,但我這個年紀才能坐主客位置?我堅決不坐,最後晏殊坐在主陪位置,公孫紅媚坐在副陪位置,潘若江坐在主客位置,王飛鵬坐在副客位置,我坐在潘若江跟公孫紅媚中間,龐總坐在王飛鵬下首。
我的酒量大,應付這樣的場合很輕松,只要有人敬酒我就喝,凡敬我酒的我都回敬。不久,王飛鵬和龐總酒量不濟,提前退場,場面上只剩下我們四人。
潘若江很能喝,到了他這種修為,瞬間能將毒逼出來,區區小酒更不在話下。他見我的量大,刻意勸晏殊和公孫紅媚喝酒,他年紀大,又能說,勸酒水平很高,晏殊和公孫紅媚喝了不少。
見公孫紅媚有了七八分酒意,我先將她送去房間,回來時見晏殊也離了場。我笑道:“潘總真是海量,這一會工夫就將晏總喝高了?”
潘若江笑道:“晏總今天簽的這個單,至少能賺兩億,心情高興能喝進去,醉得也快。她先去休息了,來,我再敬你一杯。”
說完,他拿起酒杯與我碰了碰,我們共同喝了一杯。很快,他的臉上開始湧出酒意,開始說起醉話,道:“小陽,你的手法很高明,我知道不對,愣是看不出來。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他問的是賭博的事,但我更在意他的手,這時正好握在我的脈門上。我笑著將他的手拿開,裝著帶著酒意,道:“潘總,對於我們會家子來說,這些地方是要害。說起今天的事情,我們賭的時候,我發現附近有高手,第一把牌我擲骰子時,就讓人動了手腳。若非我從賭門門人處學到點皮毛,說不定會栽跟頭。跟你說這些你不懂,你的保鏢應該懂,他們的修為很高,說不定知道誰是搞鬼的人。”
潘若江借著酒意,問了不少話,話裡話外都圍繞了一個問題,就是我知不知道他是修煉者的事情。我心中早已防備,臉上並沒表露出什麽,自我感覺應對得十分得體。
我們兩人又喝了幾杯,服務員端上飯來,我端起酒杯,道:“潘總,上來飯了,我敬你一杯。”
潘若江拿起酒杯,腳步虛浮,跟我幹了一杯,道:“你雖然贏了我的錢,但我不在乎,那些都是小錢,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幾千萬是小意思。”
我將杯中酒喝光,道:“是啊,你的心態好,肯定會發大財。”
我說出這句話後,忽然感覺有些不安,我裝成喝醉的樣子,眯著眼睛,跌跌撞撞出門,眼睛始終盯著前方裝飾用的鏡子,見潘若江眯著眼睛,肩膀聳動。這是他要出手的征兆,我急中生智,裝成遇到熟人的樣子,嘴上說道:“你好,好久不見……”
其實我前面根本沒人,這時潘若江已經跟了過來,左臂都已探出,他在室內不明情況,以為外面有人,又疾快地收了回去,借勢拿出一幅墨鏡。
正好旁邊房間出來個女人,我進門時她曾經跟我打過招呼,見我跌跌撞撞走過來,笑道:“喝多了?小媚呢?”
這時我舉起左手,通過手表鏡面看到潘若江跟了出來,對這個女人小聲說道:“你真漂亮,有時間單獨請你吃飯。”
這個女人二十多歲年紀,膚色很白,頭髮染成帶些白頭,顯得十分妖媚,一雙丹鳳眼很迷人,吃吃地笑了幾聲,過來挽著我的胳膊,輕聲說道:“想打姐的主意?行啊,不怕小媚知道跟你翻臉?”
潘若江緊走幾步,追上我,在另一側扶著我,道:“小陽喝多了,我扶你上樓。”
這個女人望了一眼潘總,露出厭惡的神色,道:“我送小陽就行了!”
潘若江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好吧,我先走了。”
潘若江的手像是不著力,但是一掌下來,一股陰寒的氣息立時透入我體內。我早已全身戒備,陽紫功法頓時運轉,左右雙腳湧出兩股真氣,迅速上行到左肩處,將這股陰寒托住。他連續拍了三掌,一掌比一掌力大,我體內的陽紫功法即使全力旋轉,也承受不住,第一拳將陰寒之力托在乳突穴,第二掌陰寒之力下移到胃竇穴,第三掌陰寒之力將至氣包。若是再來第四掌,陰寒之力透入氣包,我不死也會重傷。
潘若江並未拍第四掌,向這女人打個招呼,裝成喝醉的模樣,步履虛浮地拐向大門方向。他可能認為三掌必致我於死地,為了避嫌,頭也不回,到了大廳並未停步,匆匆出門去了。
我的左邊胸腹如同凍僵一般,左右兩腳湧出的真氣,行到氣包上方運行不暢,都聚在這個地方,左邊火熱,右邊冰涼。我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十分危險,若不抓緊疏通血脈,這兩股真氣繼續堵在這裡,非得漲破脈胳不可,到了那個時候,即使保全性命,也會修為全廢,若無特殊機緣,一世再也不能恢復。
我不敢接著再催動陽紫功法,只是強提一口真氣,將那股陰寒之氣托在氣包穴上方。走到樓梯時,我怕泄了真氣,不敢說話,做了幾個手勢,告訴那個女人我要上樓,公孫紅媚在上面,讓她先忙,有時間再約。
那個女人很有意思,摸出一張名片裝在我的口袋,媚笑一聲,輕聲說道:“有時間記得給我打電話。”
幸虧開的房間距離二樓樓梯不遠,我一進門,一下子摔倒在地。這個動作,與紫陽功法的運功姿勢很相似,紫陽功法這時自動催動,那股熱流猛然衝開氣包穴上方的穴道,打通右邊陽脈,從右邊身體急速流行,循環到左側陽脈時被堵住,那股冷流依然堵在氣包上方。
我左側胸腹的脈胳像是被完全堵塞,任憑熱流和冷流衝擊,再也不能寸進一步。我心裡明白得很,真氣若是不能盡快形成循環,不久我就會走火入魔。
公孫紅媚喝得不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被我摔倒的聲音驚醒,起來一看,見我躺在地上,以為我喝多了,上前扶我。我舉起右手,艱難地搖了搖,在左腹胸部劃了個圈,示意她掀開衣服。
公孫紅媚掀開我的上衣,見我的左邊胸腹漆黑一片,不由嚇得張目結舌,驚呼道:“黑煞掌?!”
公孫紅媚能呼出這個名字,多少知道一些破法,銀牙咬破我的肩頭,開始往外吮血。這個法子雖然笨, 但是效果很好,她每吮一口,我體內的熱流便下行一點,冷流便上行一點。
不久,黑血在地上積了好大一攤,室內充滿腥臭味,終於,冷流和熱流終於接上了頭,開始形成循環。因為兩股氣息滯集了一段時間,將這兩個地方的脈胳充粗,一旦形成循環,洪水找到宣泄口,像歷劫時劫雷能量衝擊脈胳一般,脈胳頓時變粗變薄,還有幾段損傷嚴重,接著感受到無法形容的疼痛,似是痛到骨子裡,又似是痛到靈魂深處。
這時,骨牌內湧出兩股能量,迅速遊走到受傷的脈胳,開始急速修複。骨牌能量匯入氣包,再形成循環時,分魂忽然自動合魂,氣包內的真元像是猛然膨脹很多,循著陽紫功法的線路開始急速運行,體內散亂的真氣被迅速融合,骨牌分出的兩股能量也源源不斷地補充進來,胸腹的黝黑部分開始慢慢縮小,濃濃的黑血從公孫紅媚咬出的小口處往外快速溢出,兩個大周天循環過後,黝黑部分已經縮了一半。
公孫紅媚這時早消了酒意,見到這個奇狀不由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所措。很短時間內,又是兩個大周天過去,黝黑部分已經變得極小,只在肩膀處留有掌心大小一塊,比一個茶杯口略大。再一個循環後,黝黑全部消失,傷口處開始流開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