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生意場上女強人!
甄殊點了點頭,道:“說白了,我這個公司是皮包公司,接了合同再選擇合適的公司分包出去,隻賺其中的差價,風險極小。大家為什麽信任我?關鍵是大家相信我有經濟實力。”
我點了點頭,笑道:“又學了本事,這可是真正的生意經。”
晏殊媚笑道:“我找賭王門的人,也跟生意有關。我要先輸給一個人錢,然後再贏回來,不是小贏,要贏得他向我借錢才行。”
我“噢”了一聲,道:“這人肯定能給你單子,能讓你賺大錢,你不是想贏這人的錢,而是想通過這件事贏人情出來,對不對?”
晏殊巧笑倩兮,神態嬌媚,道:“跟聰明人說話真是輕松,你決定幫我了嗎?”
我琢磨一會,道:“在何處?”
晏殊道:“澳門。”
我皺眉道:“那裡高手雲集,幾乎可以說是賭王門的地盤,他們在自己地盤上,出手向來很謹慎。你給出的條件是什麽?”
晏殊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億人民幣。”
我大吃一驚,道:“多大的單子,能賺多少錢?竟然一擲千金!”
晏殊哂笑道:“不是大單子,其實就是一個批文,允許從國外進口豬牛羊下水的批文。”
豬牛羊的下水?做這樣的生意能賺多少錢?竟然先扔一個億,晏殊的腦子注水了吧。我詫異地盯著她,道:“殊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晏殊捂著嘴,笑了一回,道:“不用這樣吃驚,尋常人都不懂,你也一樣,所以我能賺這個錢,你們賺不了。我問問你,你吃豬頭肉嗎?”
我點了點頭,道:“吃過。”
晏殊順了一下頭髮,顯得十分嫵媚,道:“你說豬頭肉貴還是豬下水貴?”
我想了想,道:“除了豬肺,其它都挺貴的。”
晏殊笑道:“看來你去過菜市場,那我問你,若是送給你一船豬下水,你要不要?”
我不假思索,道:“當然要了,能賣許多錢,怎能不要?”
晏殊給我茶杯裡加上水,道:“如果再給你筆錢呢?”
我疑惑地問道:“誰那麽傻,送東西還要送錢。”
晏殊笑笑,道:“西方人。”停頓一下,見我目露不解之色,道:“其實在我們華夏,也有一些民族不吃下水,殺牛羊隻取肉,其余的東西都扔掉了。西方有些國家就是這樣,你若去拉他們的下水,他們不僅白送,還送一筆垃圾處理費,你說這生意好不好?”
我開始時像聽天方夜譚一樣,見晏殊雖然面露笑意,但是神態不似說笑,知道她說的應是事實,我點點頭,道:“這確實是筆好生意,即使用冷凍船運輸,運費也不是很貴,這是一筆極劃算的買賣,即使不要垃圾費,也能賺大錢。”
晏殊笑了笑,道:“現在國內只有兩家公司有進口權,我如果批下第三個證,一年就能賺好幾個億,花一個億貴嗎?”
我點了點頭,道:“這事啊,我明白了,行,我幫你聯系一下。”
我掏出電話,撥給張如煙,將這事大致說了說。張如煙笑道:“這事不用費多少勁,沒問題,將我的電話給晏總,讓她直接聯系我就行了。我們有行規,你的佔三成,事畢立結。”
我笑道:“我的就算了,送給你師父當賭資,讓她為我們國人爭光。”
掛了電話,我將張如煙的手機號抄下來,遞給晏殊,道:“這是張如煙的電話,她是賭王門的嫡系弟子,這件事她能幫你安排。”
晏殊拿過紙條,媚笑道:“沒想到你交際這麽廣,這事辦完後再謝你。到時候,錢和人隨你挑!”
我搖搖手,道:“算了,只是一個電話的事,權當我幫你一個小忙。你辦這些事手段還是低了些,若是我,會從裡面尋出一個有培養前途的人,用錢堆著讓他上位,成本肯定用不了這麽高。”
其實我辦這件事,還有更簡單的辦法,只要讓晏殊將人約出來,吸入招魂幡植個奴種,比什麽都可靠。不過,用這招對付普通人,違犯規矩,會遭天遣,所以我隻點了個常規的路子。
晏殊眼神一亮,默思一會,道:“這事很急,來不及,先辦完了再說。你的辦法肯定有效,有時間的時候我琢磨一下,成本低收獲大,又能長期獲利,是個好辦法。”
我琢磨一會,道:“你有這一個億,一般人肯定搞得定,費這些手腳幹嘛?”
晏殊忽然笑起來,如花枝亂顫般,道:“禮如果能送出去,還用想這個主意?有的時候錢不是萬能的,想送禮人家敢收才行。”
這話很有道理,真有官員敢收一個億,一旦事敗,官職不保是小事,估計腦袋都未必保得住。這人在那個位置上,另外兩家公司肯定將他喂得飽飽的,送禮重了不敢收,送禮輕了人家看不上眼,晏殊估計別的路子都已走過,最終沒有收獲才想出這個笨主意。
晏殊是個很執著的人,認定一件事情,全部精力都會撲上,正招歪招一齊出,一般人會很快讓她弄得暈頭轉向。有經濟實力,又有一定的人脈,出招不拘一格,晏殊不是靠出賣身體換訂單的女人,而是真正的商界高手。
晏殊為我滿上水,起身走到我對面,優雅地坐了下來,兩肘撐著幾桌,作個美人托腮的嬌俏姿態,柔聲道:“諸葛影和公孫紅媚的路子都很野,跟你相處的時候卻不能佔據主導,說明你的路子比她們還野。我很好奇,你的背景到底是誰?”
我好整以暇地說道:“一個人在社會上混,依靠別人只是無根之萍,經不住疾風勁雨。若是不能綜合身邊人的合力,隻憑借自己的力量單打獨鬥,只能為突將不能為帥,充其量是個兵頭。我沒有什麽背景,不過朋友的背景都不弱,隨便一個比你要找的那個司長處長什麽的都夠份量。”
晏殊美目在我臉上打了一個轉,甜甜笑道:“若是你的朋友夠厲害,只要你做我的情郎,你的朋友不就成了我的朋友了嗎?”
她說到這裡,見我滿臉驚詫的神色,吃吃笑道:“小鬼,別想歪了,我是開玩笑的。也不知怎麽回事,我挺喜歡跟你調笑的,你有的地方成熟,有的地方幼稚,總之挑逗你挺好玩的。你別那樣看我……我一向心高氣傲,對男人從來不假以顏色,但對著你這壞小子,自然而然就想調侃你!”
都說熟婦說話直爽大膽,晏殊說話確實直接坦白,但是一會真一會假,虛虛實實之間,我根本弄不清她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我歎了一口氣,道:“殊姐,你這套別用在我身上,我這人與眾不同,別人對於女人,或許都想多多益善,我恰好相反,對於美女避如蛇蠍。我們年紀相差不小,不可能結合,一切沒有婚姻的男女之情都是不道德的,所以,我坦率告訴你,我對你一點想法也沒有,若你對我有想法,我就會遠遠避開你。我想,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好些,長久!”
晏殊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半天止住笑,道:“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往常我都牽著別人的鼻子走,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要防備他們打我的主意,看來跟你在一起,我以後可以放下心了。你說的對,做普通朋友長久,那我們就做普通朋友,省得以後糾纏不清。”
說到這裡,晏殊接到一個電話,興衝衝地連說了幾個好字,道:“剛接了一條高速公路的活,我得準備一下,明天上午簽約。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
我站起身來,道:“你是大忙人,有時間再約吧,晚上我還有點私事。”
從宴殊處出來,我趕回爸媽家, 見還有點時間,路上到菜市場買了點菜。回到家中,我放了甄陰出來,一起動手,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媽媽回家的時候,顯得很興奮,見我們炒了一桌子菜,笑道:“你爸今天升了職,可惜被那幫戰友拉出去慶賀去了。我們吃我們的,也高興高興。”
爸爸升職的事情,已經找到三號、四號、七號,若還成不了就是怪事了。這些事我可以背後幫忙,但是不能說出口來,一般情況下都是父母幫兒子的忙,爸媽若是知道沾了我的光,心裡未必開心。
不管怎麽說,爸爸邁進了正師的門檻,他現在年紀合適,還有上升的空間,確實是件值得祝賀的事情。爺爺很開心,我娶了好幾房媳婦,爸又升到正師,兒孫好比爺爺自己好都好,所以他的心情很好。
飯後,我們聊了很長時間話,爸爸才回來,一身酒氣,顯然喝得不少。爸爸的酒量很大,身體酒氣很足,舉止言談卻不帶酒意,坐下來說道:“師長說開會研究時,薑老爺子提出來的,諸葛老爺子率先響應,原本以為二號和四號能攔一下,不料兩人一言不發。這次提拔的正師級幹部,我是最順利的,而且罕見的沒有棄權和反對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