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與苗疆蠱師鬥法!
高長老修煉的是邪派術法,他施障眼法和封聽術時,點了一隻粗粗的黃香。 我雖然不善醫藥,但是聞到香飄出的煙有股甜香,知道這煙含毒。我給龍熙兒遞個眼神,用意識通知她一下,她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卻慢慢繞到了上風頭。
我對高長老的修為、門派等一時搞不清楚,不敢大意,在未盤道以前,出神去尋華卉。華卉自從我允婚以後,態度與以前大相徑庭,聽說有人欺負我,杏眼一瞪,就要出去尋人不是。我連忙拉住她,道:“這樣吧,那人香裡有毒,我估計此人有身毒功,你在一旁幫我解毒就行。我現在修為淺,隻當這場較量是為我增長見識,你若一味護著我,我的實戰經驗何時能足?”
華卉默然一會,道:“你放我靈體出去就行,這些三腳貓功夫的修煉者,我的靈體也能輕松弄死他們。我施個隱術,以他們的道行看不到我的靈體。”
我帶著華卉出來,她的靈體瞬間消失不見,我都不知道她藏在何處。我環視一圈,見高長老盤膝坐在原地,閉著眼睛,嘴中念念有辭,我悄然將一道禁符扣在手中,開始盤道:“道宗七相家弟子陽炎見過高長老。”
高長老睜開眼睛,道:“五湖幫長老、苗疆蠱師高洋請教。”
盤道結束,我一點也不客氣,先行打出一道禁符。高洋猝不及防著了道,冷笑一聲,道:“年紀輕輕,經驗不少,知道先封我的術法。可惜,你已經著了道了,我這香裡就有毒!”
“中毒?”有華卉靈體隱在暗處,就是世上再牛的毒藥也到不了我的身上,即使到了我的身上,華卉也肯定能解。
“嗯。秘製毒煙。”高洋指著冒著煙的那根香,得意地說道:“光是這香不害人,按照江湖規矩,不盤道前不能出手,我提前點香並不違規。但是有了這根香,配合起來就能達到你想象不到的效果。在你打出禁符的同時,我在地上放了點小蟲子,現在嘛……已經入了你的體。這種小蟲子也不害人,輕輕一拍就能死掉,但是它嗅了這種香,已經鑽進你的體內,若你拍死它,毒性就會瞬間發作,若你不拍死它,等它鑽進你的心脈,若無我的解藥,即使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並不是擔心毒物,反而對他身前案上的東西很好奇,一邊打量一邊說道:“你就這麽自信我中了毒?”
他身前的案上,鋪著一塊幾乎褪盡顏色的紅布,上面放著一個個各種大小、各種式樣、各種質地的大小罐子壇子,在香的煙霧繚繞下,顯得特別神秘。
華卉的靈體看我盯著那些瓶罐,傳來一個靈識,道:“那裡面放著各種毒蟲,還有不少厲害的蠱,尋常人若無避毒解毒之寶物,中了肯定承受不起。不過,在我眼裡,都是些小把戲,你放心就是。”
我走前幾步,取出追月刀,拱手道:“請前輩賜教。”
“好!好!好!”高洋連說三個好字,厲聲說:“你中了毒,還要我出手,這是你自己找死。”
“請。”我伸手示意,往前邁了一步,左手悄然拿出招魂幡,並在上面打了一道隱符。
這些蟲子都有蟲魂,若我尋機將蟲魂收了,高洋的蠱術再厲害,也無可施展之處。我第一次接觸蠱師,不知深淺,小心翼翼試探著往前邁步,同時潛運陽紫心法,準備出手。
高洋表情肅穆,見我徐步上前,開始揭開一個個小壇子,大大小小千形萬狀的毒蟲伸出頭來,隨著高洋雙手不斷揮舞,毒蟲如暗器一般,向我疾快地射來。我對毒蟲十分忌憚,不及發功揮刀,左手揮舞招魂幡,迎向這些毒蟲。
招魂幡確實是件寶物,只要靠近毒蟲米余范圍,蟲魂就被紛紛吸入幡內。失去蟲魂的毒蟲沒了理智,再也不受蠱師控制,掉落地上掙扎,再無威脅。
高洋見狀,不由怔了一會,繼而發瘋地拋來毒蟲,我也揮舞隱了形的招魂幡亂舞,不放一隻毒蟲過來。這樣僵持了十多分鍾,高洋忽然停下手來,並非他不想再進攻,而是案上壇子裡的毒蟲已被他全部扔了過來。
我身前米余處,堆著大大小小無數毒蟲,有蜈蚣、小蛇、蟾蜍、蠍子、蜘蛛、壁虎,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小蟲。龍熙兒在旁邊瞧著花容失色,倒不是因為她的功法不如高洋,而是因為女人天生害怕這些東西。
高洋舉起右手晃了晃,指著我道:“你身上有避毒的寶物?”
我將招魂幡收了起來,否認道:“沒有。”
高洋皺眉道:“不對,我這些蟲子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這樣!”說完,他又舉起右手,道:“你莫向前,莫傷了這些蟲子……”
我不由失笑道:“高長老,你拿這些毒物進攻我,還不準我傷你的蟲子,你覺得公平嗎?”
高洋固執地說道:“這是兩碼事,我們又沒有深仇大恨,只是意氣之爭。這些蟲子是我的命根子,你莫動它們,我收起它們不再使用。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高洋也不理我,上前將毒蟲全部收了起來,擺在案幾下觀察一會,抬頭問我道:“你對我的蟲子施了什麽術法?”
我見高洋這個樣子,並沒有對他產生惡感,相反,見他心機不深,對他的印象反而好了不少。我向前踏出一步,道:“你別擔心,比試完後我會放了它們。”
高洋僵直著身體愣了一會,盯著我說道:“我現在要放我的本命蟲,你要小心些,若你感覺不是我的對手,只要大聲說停,我就停下手來。”
他的話音剛落,我感覺四周忽然發涼,類似鬼王出現的感覺。我連忙拍開鬼眼,只見一條米余長的陰蛇急速爬來,它的鬼體卻非黑色,而是妖異的紫紅色。對付鬼物,追月刀不太好用,我往後退了幾步,感知招魂幡隱術未解,左手取了出來,暴喝一聲,右手追月刀施個虛招,左手衝著陰蛇一晃,將這條蛇一下子吸入幡內。
高洋見狀,狂吼一聲,靈神出體,帶著一股陰風撲向前來。我拿出招魂幡又是一晃,將他的人魂吸入幡內,然後出神進入招魂幡空間,先給高洋以及那些蟲魂施了奴種,然後撥動奴種,詢問高洋相關口供。
高洋並不是跟著老輩前來夷州,他在十年浩劫中受了委屈,殺了一名當權的紅衛兵,然後潛逃到xg,入了五湖幫的分堂。他是修煉者,又是少見的蠱師,很快混出名堂,被幫主向二陽相中,升為長老,平常衛護在向二陽身旁。隨著時間漸長,向二陽逐漸摸透了他的性格,見他面冷心熱,心機又不深,對他十分信任,他在長老會的位置越來越高,現在是排名第二的執法長老。現在被我播了奴種,高洋算是被我收服,我囑咐他幾句,然後放了他及蟲魂出來。
接下來就是做戲,高洋靈魂入體,拿起一把苗刀,與我戰了一會,他的道行相當於七級與八級之間,即使我全力施展陽紫刀法,一時也難傷他。這時打了小半個時辰,高洋突然喊了一聲停,道:“算了,不打了。你前面賠了款,算是個仗義人。先前破了我的蟲,已經算是贏了,我即使勉強贏了你,也不好意思讓你去給兄弟們守靈。這事算不勝不敗,我等於不知道這事,還是由白長老他們跟你談吧。”
說完,高洋也不與他人招呼,轉身就走,他的身法十分奇詭,妖異地扭了兩扭,身影就隱沒在漆黑的夜色中。
在場之人見狀,都有些愕然,我向白鷹無奈地說道:“這事到此為止,白長老有異議嗎?”
白鷹苦笑道:“高洋是執法長老,身份比我們高,他都掉頭不管了,我們還能怎麽辦?再說,剛才幫內傳來信息, 說分堂定計對付黃多霄,從開始到出事,事事透著詭異,好像有人在背後操縱,刻意弄出這次事件。這事我們要先調查一下內部,若是果真有人故意挑撥,是我們三方都陷入別人的計中。即使無人挑撥,你如此仗義,我們還有什麽話好說?就此告辭,以後需要求證時,還需兩位出面做個證。”
白鷹要了我的電話號,又想問龍熙兒的聯系方式,見她冷冷地站在附近,掃了幾眼最終沒有開口,帶著人匆匆離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遠去,龍熙兒憤憤地說道:“那些人死有余辜,若是我,一分錢也不給他們!”
我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此行收獲很大,這事到此為止。何況,我們來趟夷北,怎能空著手回去。現在這個鍾點,正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走,我們去賭場,將花的錢贏回來。”
龍熙兒推了我頭一把,道:“你傻不傻?夷州禁賭,這裡沒有賭場。”
華卉靈體此時現出身形,道:“小熙兒,我警告你,以後不許推小陽的頭。否則,我可要出你的醜,或者跟盈盈和紫衣說一聲,不讓小陽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