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發誓願,卻聽南宮小楠的聲音傳來,黃松似在拚命勸阻。我連忙大喊道:“三姐,我沒事,不準進來!”
我和井下櫻都不想死,在這波槍聲的威懾下,以最快的速度發完誓願。我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井下櫻,道:“你現在可以將匕首拿開了吧。”
井下櫻身體一僵,不情願地拿開匕首,憤憤地說道:“你這次是故意的!”
我一想不由失笑,無意中又挑逗了她一下,回頭望著她,道:“我現在要點你的昏穴,你不要反抗,我已發了誓願,不會害你的。”
井下櫻帶著口罩,看清楚面容,但是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大大的,眉角向上微挑,很漂亮。她猶疑一會,道:“你若騙我……算了,誓願是很靈的。”
我點中她的昏穴,先拉下她的口罩看了看,娘的,如果我現在穿越過去,就會驚呼一聲:這不是*嗎?她長得很漂亮,不過……比師姐還是差了一點點。
我望著她高聳的,好奇地捏了捏,不錯,手感很好,不是假的。不知為何,我平常潔身自好,對這東倭娘們動手動腳卻沒有羞恥感,似乎沾她的便宜理所當然。
外面又響起一陣槍擊聲,玻璃現在幾乎全被擊碎,只有子彈穿梭和擊中牆壁的聲音。繼而警笛聲長鳴,不久槍聲雜亂起來,應是武警與槍手接上了火。
我怕南宮小楠等人擔心,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心道這個臭娘們,竟敢威脅老子,老子可以救你出去,不過得把你玩殘才行!
我當下將她送入骨牌空間,見華卉、洪小小、甄陰都在大殿,問明項家那小子已救了過來。我先謝了華卉,將井下櫻從乾坤袋裡放出來,道:“這個倭女剛才劫持我,我的命差點毀在她手中,先將她放在這裡,等我有空再來收拾她。”
然後我問項錫龍現在何處,洪小小道:“知道他不是好人,救活後扔到雷震子那邊去了。雷震子現在修煉搜穴手,想必做了活體標本。”
我急道:“做標本不要緊,別讓他清醒過來,萬一知道這裡的秘密,那時就麻煩了。”
甄陰笑道:“我跟雷師兄說過,他有數。”
我跟甄陰說道:“師妹跑一趟腿,將他帶來,我跟華卉師父說點事。”
華卉知道我的意思,笑道:“知道你不放心紫衣,走,我帶你看看她去。”
華卉的手很涼,身上的氣息很香,而且熟悉得很,可能是因為我吸收的骨牌氣息與她的氣息一脈相連的緣故。她的手似乎有股魔力,拉著我像一張紙片一樣輕松,而且……她竟然像神仙那樣禦風而行。
我們來到冰雪世界的中心位置,見平坦的地面隆起一個小冰丘,近看嚇了我一跳,原來紫衣被埋在冰裡。我的心不由提了起來,急問道:“華卉師父,紫衣這樣沒事嗎?”
華卉搖頭道:“她的身體雖受了傷,因與高手過招,心境卻提升不少,我怕天劫這時降臨,就讓她在此修練凝冰術,既可以療傷,又可以拖延天劫。”
我疑惑地問道:“修煉凝冰術可以逃過天劫?”
華卉笑道:“修煉凝冰術時,真體像假死狀態相仿,這種狀態天劫不會降臨的。”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浮現一絲落寞,歎了口氣,道:“這是當年他告訴我的,可惜再也沒有相見之時。”
我知道華卉說的是於虛雨,對這人的大能確實佩服得五體投地,對他的冷漠卻看不過眼。我輕歎一聲,道:“見紫衣無礙,我就放心了。那於虛雨真是可惡,華卉師父這樣完美的人,他即使不娶回去,也不能封禁在此啊!”
華卉聞言一笑,如同滿山梨花開放,讓人心動神搖,道:“他……他對我,如果有你對紫衣一半好,我也不會跟他對著乾!而且,他跟你不一樣,他的女人太多,不會愛上妖的。”
說完,華卉拉著我返回大殿,沿途再沒說話,她的臉上滿是惆悵之意,想必又觸及了陳年往事。
到了大殿時,甄陰已將項錫龍接了過來,我將他裝進乾坤袋,忽然感覺心裡發慌,不及與眾人細說,連忙還神歸舍。微微睜眼,見南宮小楠正關切地望著我。再悄然觀察四周,見室內除了她們三人,還有黃松和一位中年人。
從黃松的站姿和態度來看,那位中年人官職顯然不低,我仔細打量一下此人面容,與項錫龍有四五分相像,但是大氣得多,而且一臉正氣,眼神裡也沒有項錫龍的陰狠之色。此人是……我頓時了然於胸,他肯定是項市長。
現在殺手沒了,項錫龍還在乾坤袋中,得編套理由才好。我理了一下思緒,這才裝作剛剛回神,長籲一口氣,道:“媽的,小鬼子的道行真是邪門,竟然能施展魂引真身,差點將老子陷進去!”
我開口說話,將室內人嚇了一跳,三女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我喘息兩口,裝著不知道項市長在此,道:“我沒事,項家那小子還陷在裡面,絮姐護法,你倆跟我去一趟,將那小子先救回來……”
這時項市長上前,笑眯眯地說道:“真是年少英雄,將殺手趕走就是大功。我是項思紅,是項錫龍的叔叔,侄子做的不地道的地方,我當叔叔的代他道歉。”
我站起來握著他的手,尷尬地說道:“開始時不知他是項家人,很不好意思。這次鬼子動用了高手,殺手只是小鬼,閻羅隱在後面,說起這些神神道道的事,項叔叔可能不懂。怎麽說呢,殺手給貴侄打了一針,危險不大,只是輔助藥物,便於抓他的魂魂。一般人只能從本舍喚魂歸體,這個鬼子高手竟然能利用魂體攝來真身,貴侄這才瞬間失蹤。我被殺手挾持以後,出神解了危機,又追著她的魂魄到了那位高手處,差點沒讓他將我也抓走。臨走時,見那高手利用殺手的魂體弄回殺手本體,我才弄明白貴侄失蹤的原因,也知道我一人定不是此人對手。這樣,我們在此出神,讓絮姐在此護法,我讓三姐和雅姐助我一臂之力。這些事情不便傳到外界,請項叔叔和黃局一定保密。總之,先救出貴侄再說。”
項思紅出身大家,黃松是老公安,對這些事情雖然知之不詳,卻多少懂得一點。項思紅道:“這個環境行嗎?不用換個安全的地方嗎?”
我搖頭道:“來不及了,否則鬼子轉移了地方,人就不好找了。”
我取出招魂幡一搖,先吸了南宮小楠和司馬靜雅的魂,在招魂幡空間裡密謀一番,然後從乾坤袋內將項錫龍放出來。乾坤袋在骨牌空間好用,在這裡卻出了狀況,只能弄出項錫龍的人魂,身體無論如何也弄不出來。
我想了一會,猜想這個空間只能接納陰魂,只能另行策劃一套方案,然後跟南宮小楠和司馬靜雅仔細講解……
轄區內出了槍擊事件,是件影響很大的重案,現在李一凡書紀親自靠了上去。項思紅心中掛著侄子,名義上是來醫院坐鎮指揮,其實是想就近保全侄子的性命。
項思紅這時環視室內,見一男兩女盤膝而坐,估計這三人出神營救侄子去了。他的心裡並不踏實,都是些二十多歲的年輕子弟,能鬥得過那些東倭鬼子嗎?
正在這時,司馬小楠的真身突然說話道:“老鬼子,快放了人質!你為什麽要抓他?可知他的身份不一般,弄不好會引起兩國糾紛!”
我的真身隨即說道:“老鬼子,那人只是普通人,你將他先放了……換我過去?行,你先放了他……”
司馬靜雅這時開口道:“項錫龍,你不用怕,向這邊跑,跟著我……這是起陰衣……舍體先回去再說!”
我的真身這時握著招魂幡,突然橫過來,擋住項市長和黃松的視線,然後從乾坤袋裡將項錫龍的舍體放了出來。等招魂幡再一搖動,我的真身前面出現了一個人!
項思紅連忙上前探視,見侄子雖然鼻青眼腫,但是氣息尚存,只是昏迷不醒。柳如絮在旁一看,道:“項叔叔不用擔心,他現在舍體回來了,人魂還未到,等人魂入體,他就會清醒過來。他受的傷只是些皮外傷,小陽下手有數,看起來重,其實沒有一點內傷。”
項思紅見到侄子突兀地出現, 又見性命無虞,心事早去了大半,臉色也恢復正常,望著柳如絮道:“小絮,你什麽時候成了部隊的人?”
柳如絮笑道:“剛入伍不久,跟著小陽去的,部隊挺有意思的。”
項思紅絕沒有想到,從他侄子現身,到他與柳如絮說這幾句話時,我們已在招魂幡內對他侄子動了不少手腳。首先,這個大家族子弟的利用價值很高,所以我在他的意識深處植了一枚奴種。
奴種就是種在意識深處的奴隸意識,如同狼妖見到後土的一絲神息一樣,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我利用招魂幡做這種事已不是首次,加上趙希之那三口人,這是第四人。我絕沒有成為奴隸主的想法,也不想奴役他們去做什麽不地道的壞事,主要為了防范,避免這些人再次對付我。當然,肯定也存有私心,若這些人能給我不少便利,我還是會味著良心去奴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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