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雅冷笑道:“想以常規手段從我這裡找到突破口,門也沒有。這個項錫龍真是可惡,仗著出身背景,竟然不給崔局長面子。我倒要看看,若是尋不出證據,他這次如何收場!”
聽到項錫龍,我不由聯想到項錫興,道:“項錫龍?是項錫興的什麽人?”
司馬靜雅笑道:“哎喲,你認識的人還不少,連項四少也熟?那可不是好玩意,敬小峻夠討厭了,但是辦事不出大格,那人……沒法提,是個標準的人渣!”
我忽然省起一件事情,問南宮小楠要來那塊古玉,藏在骨牌空間內,附在她耳邊說道:“若問什麽,咱們隻說不知道。”
我們四人剛坐下,樓梯口湧來很多警察,見大廳內只有我們四人,隻留下少數人,其余人都去了上層。司馬靜雅看著為首中年男子,平靜地說道:“黃松,這是我私人的地方,若是少了什麽或者損壞什麽,你們市局得給我一個解釋。”
黃松是市局副局長,想必了解白塔會所的背景,苦笑道:“您這門太高,別人都怕摔著,我資歷淺,隻好硬著頭皮來。大家心裡都有數,東西不會有損傷,這點您請放心。”
司馬靜雅不再說話,拿出手機,打通一個電話,道:“姨媽,公安局上門查我,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話聲剛落,竟然有人搶過手機,大聲說道:“你現在是嫌疑人,不準對外通電話!”
這裡是司馬靜雅的主場,她一向自大慣了,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搶去手機,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見搶手機的人正是項錫龍,怒火衝衝地站起來,喝道:“項錫龍!你憑什麽搶我的手機?快還給我!”
項錫龍外表儒雅,喜怒不顏於色,眼神有些陰沉,這樣的人心思重,下手狠,是能做大事的人,同樣也是很難對付的敵人。項錫龍定睛看著司馬靜雅,被麗色吸引,目光裡含著淫邪之意,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右手輕掂著手機,冷笑道:“你是嫌疑犯,製止你打手機怎麽了?我還要搜你的身!”
倘若只是搶手機,可以理解成執行公務,身為男警察搜一名女人的身體,就是赤裸裸地利用職權耍流氓了。我們四人的目光如殺人的劍,都射在項錫龍身上。我站起來,攔住想上前理論的南宮小楠和柳如絮,厲聲說道:“這位警官,你說什麽話?!你是男人,能搜女人的身嗎?據我所知,搜女人的身得女警才行。若是說話過過口癮,沒你這樣玩的吧,你要搜身?!呸……”
我說話時,走到司馬靜雅身側,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稍矮一些的項錫龍,眼神裡飽含嘲諷之意。我想項錫龍最初說這話時,有張揚的成分在,也有口誤的成分,借這句話折騰他,肯定不能折騰出什麽事來。守著三位美女及不少警察,項錫龍現在騎虎難下,若是承認口誤認錯,氣勢就被壓下去了,若是敢接著鬧騰,被我們抓住把柄,就能借機整臭他甚至整倒他。我估計以項錫龍的出身,自高自大慣了,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項錫龍卻很沉穩,定睛看著我,良久才道:“你是什麽人?關你什麽事?我說過要親自搜身了嗎?我說的我搜身的我,不是指我個人,而是指我們公安機關。怎麽了?有問題嗎?”
我頗有興趣地看著項錫龍,心道這人果然不是笨蛋,比尋常官二代官三代要強得多,但憑這份穩沉,此人背景擺在那裡,若無意外情況,以後位置肯定低不了。但是,他有背景怎麽樣?他欺凌司馬靜雅就不行!我指著他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職務,也不管你有什麽背景,現在我鄭重警告你,你將手機還給司馬靜雅!你若要沒收物品或限制嫌疑人的權力,請履行相關程序!否則,我會告你濫用職權!”
項錫龍陰笑道:“你很牛,我不還怎麽了?還有請出示你的證件!”
我正視著他,道:“請你先出示證件,沒有證件?!說不定是披著警察衣服的狼!”
項錫龍這下真是火了,上前一步,揮手就往我的臉上扇來。以我的道行,要想閃避很簡單,但我並沒有閃避,結果自然可以想象,只聽“啪”的一聲,我的左臉隻覺火辣辣的,嘴角也有一股血液溢出。我將證件在項錫龍眼前一晃,挑釁地說道:“你還打嗎?”
項錫龍被我激起了火,根本沒看證件內容,“啪”,又是一巴掌。我摸著逐漸鼓起來的右臉,將證件扔給那位黃松,然後……
到我泄了火,感覺雙手都有些疼痛,地下的項錫龍更慘,連哀叫的力氣也沒了,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若非胸腹還在輕微活動,真像被我打死一樣。
周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警察剛才待要上前,卻讓黃松喝住。有幾個項錫龍帶來的人,也被南宮小楠和柳如絮逼住。若要講道理,項錫龍並未出示任何證件,就動手打人,明顯不佔理。我在挨打以後,向項錫龍出示了證件,結果又挨了打,之後我將證件扔給黃松,這才下的手。總結而言,項錫龍不遵循規矩辦事,而我則名正言順,可以說是在執行公務。
我根本沒管項錫龍的死活,走到黃松面前,討回證件,道:“黃松,我們在此執行任務,而且還是給你們部裡乾活,你們的人太不講規矩了!不出示證件,不說明理由,上來就打人,是不是不對?我在執行職務時受人打擾,出示證件仍然遭人毆打,自衛沒有錯吧。你們執行公務吧,協助你們公安的事情,到此為止。還有……”
我指著司馬靜雅,對黃局說道:“她是我們的人,你們竟然搶她的手機,還有這個敗類……”我又指著項錫龍,道:“竟然想搜她的身!我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樣吧……按照規矩來,你們派人搜我的身,派女警搜她們三人的身,搜完以後,我們暫停執行這次任務,我會向上級如實反映情況。”
我給黃松的證件,是安全部門的證件,從上頭來說公安安全是一家。黃松之所以攔住警察不讓動,一是因為項錫龍確實沒有道理,二是這事若是鬧大,將導致嚴重後果,在我未出示證件前,警察打人只是小事,但是我出示證件以後,警察若繼續上前,與我們發生集體衝突,肯定會被直接捅到上面,成為一件涉及內部團結的大事。這樣的事情,目擊者眾多,很快就會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不佔理的一方肯定會受到嚴懲。
黃松揮了揮手,先讓幾名警察送項錫龍去醫院,又讓兩名警察搜我的身,又派兩名女警搜司馬靜雅三女的身,確認無違法物品。黃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來,尷尬地笑道:“都是一家人,誤會。”
我握了握黃松的手,道:“公安是個大單位,人員多,出幾個害人之馬正常。既然如此,我們先撤出去,其他事以後再說。”
黃松客氣地出來送我們,小聲說道:“項錫龍是省廳的人,手持尚方寶劍,我們不得不配合。他雖然只是省廳的中層幹部,卻是項家的人,是本地項市長的侄子,你……好自為之。”
黃松的面相端正,陰堂發亮,有福蔭,帶有一股正氣,我對黃松印象本就不錯,現在見他說出這番話,對他的印象更好,道:“他的身份我知道,我不怕他……不過,你未必會好受,但是……琴島不是隻手遮天的局面,及時向書記匯報一下思想工作,這件事對你的後續影響應該不大。”
黃松這些在社會上歷練多年的人,肯定會想出自保的辦法,我的社會閱歷還不行,點的步未必點在點子上,但畢竟算是盡了心意。黃松並沒有因為我年輕而有所輕視,笑著點點頭,道:“多謝提醒。陽同志,方便留個電話嗎?”
我與黃松彼此交換完電話,我們四人來到司馬靜雅的辦公室。辦公室顯然被人搜查過,但不是很亂,東西也一件沒少,顯然這裡未被當成搜查重點,只是走馬觀花走個過程而已。
南宮小楠轉了一圈, 問道:“雅姐,傷藥在那兒?”
說完,她輕輕撫摸著我臉上的腫脹處,露出心痛不已的神情。我見司馬靜雅取出一個小瓶,小瓶是玉製成,一看就知裡面是上好的靈藥。我省起一事,攔住上前塗藥的司馬靜雅,轉頭說道:“絮姐,先拍幾張照片,留下當證據。傷藥……別找了,我自己處理吧。”
我的臉現在又紅又腫,出門不被人誤解才怪,很少有人會考慮是被警察打的,說不定會被誤會成耍流氓被人扇耳光的色鬼。
治療這點皮外傷,對於華卉來講是分分鍾的小事一樁,若我真身能進入骨牌空間,幾分鍾後出來就會恢復如初,可惜我的真身進不了骨牌空間。司馬靜雅是毒手門的嫡系傳人,雖然跟華卉差距很大,但她隨身攜帶的傷藥肯定不是凡物,塗上以後很快也能恢復。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