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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相門人》第七十四章 可恨的隱蔽貪官!
  盜挖古墓我覺得很不道德,但拿貪官的錢我感覺心安理得。紫衣說完以後,我想了一會,下定決心,道:“是誰的錢,放在那個地方?”

  紫衣笑道:“趙光的父親。”

  “趙希之,沒聽說他有貪錢的名啊?”聽說是趙希之,我更沒有心理負擔,趙希之在我們縣沒有做什麽正經事,除了編虛造假騙政績,我還真沒有聽說他會撈錢,不由問了一句。

  胡紫衣笑笑,道:“隱蔽的貪官才可怕,我父親以前控制縣城這片區域,什麽事能瞞得過他?那個趙希之可以說是父親見過的最大的貪官了。你知道解放路有個珍文齋嗎?女老板龔珍就是他的情人,經營書畫能賺多少錢?這龔珍卻是本縣數一數二的富豪,這裡有許多道道的。趙希之不是會寫能畫嗎?他到那個地方去,無論是鄉鎮還是局機關,領導為了巴結他,即使不喜歡他的字畫,也得奉承他,向他討要字畫。這位趙書記走到哪寫到哪,即使紙張筆墨也是自帶,也從來不收潤筆費,其實這裡面道道不少。趙書記寫字從不帶章,臨走時說一句:‘忘帶章了,放在珍寶齋保養,你們有時間的話,就說我說的,去珍文齋讓小龔蓋上章,若看她那裡裝裱水平好,就在那裡裱一下,在哪兒裱不是裱?’你想,各單位的頭都是聰明人,留了他的字畫,怎能不去蓋章?知道趙希之跟此處熟,怎能不在此處裝裱?你知道那裝裱費多少錢嗎?根據尺寸大小,打底三千,最大的一萬二。你想想這珍文齋一年下來得掙多少錢?但這趙書記有度,各鄉鎮、局機關他是臨著班去的,三十多處鄉鎮,那麽多局、企事業單位,加上巴結他的人,每個單位一年也派不了一次,花的又是公家的錢,所以這個風聲就沒傳揚開來。這只是冰山一角,還有一家公司叫備府工貿,老板姓丘,年紀只有二十七八,專做煤的生意,什麽電廠、化肥廠等等,供煤都是這個公司的事情。這家公司牛得很,給廠子送煤,不足車的時候算一車,甚至有的時候,送煤的車卸完車,出來再進去轉一趟,再記一車的帳。這家公司生意好,大家以為小丘是從縣委辦出來的,有關系,這事確實是真的,而且這人原來是趙書記的司機,可以說是趙書記的鐵杆心腹。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相信,小丘的老婆姓石,現在是縣招待所接待科科長,這個小石也是趙書記的情人。而且你討厭的那個趙光,與這小石也有一腿。你不相信?但是這確是真的,小石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與父子兩人上床都留了照片和證據。你也別可憐趙光的媽,他媽在能源辦當副主任,平常不上班,整天在外面打麻將,其實他媽才是一個****,與小丘有一腿,在外面上過床的人,估計不下於十個。你不用驚訝,越是大家族,裡面烏七八糟的事越多,這些都是我父親說的,肯定是真的。”

  聽胡紫衣說的這些事,我聽著真如天方夜潭,父子共女,********,滿家偷人,這家人還是正常的人嗎?這是在中國發生的事嗎?還有貪汙的手法,真是安全隱蔽,讓人不得不佩服。

  這樣的事情若發生在現在,都讓人感覺不可理解,發生在思想還不開放的九十年代初,大部分人恐怕不會相信,但是這些事情最後確認卻是真實的。當夜我夜入珍文齋,先是在龔珍辦公室沙發下面的密格內,發現了龔珍秘藏的部分證據,不僅有趙書記與她****的照片,還有趙光與她****的照片。我來不及感歎趙書記的家風,也不敢想象趙光的人品,

用照相機匆忙翻拍一份,將這些證據擺回原地放好。在地下密室內,存放著將近二十萬現金和十幾根金條,還有不少珍貴的名人字畫。我一點也沒有客氣,當即在密室裡作法,將這些東西收進骨牌空間內。  我在離開密室時,小心清除所有痕跡,確保腳印、指印包括一根頭髮都沒留下,又將刁麗父親的幾根頭髮放在室內,然後施展隱身術揚長而去。

  根據紫衣提供的地點,我尋到那位丘總家裡。他家住在我們機關大院內,是一個獨院,三間平房兩間廂房,我從他家西間的牆壁內,尋到小丘老婆藏照片和其它證據的地方,擔心閃光燈引人發現,將東西拿入骨牌空間,全部拍完照後又放回去,還故意讓義父在上面留了幾個指紋。

  小丘藏錢的地方在東間床下,現在兩口子在床上睡覺,若想潛入床下偷出密格裡的錢,對於平常人來說並非是件易事,但是對於道家人來說,這只是小事一樁,施出兩張迷魂符,讓兩人暫時陷入昏迷,就可以輕松解決問題。

  小丘家的床下密洞放著三個大箱子,裡面裝得滿滿地全是錢。我回到家後,來到骨牌空間數了數,足有一百二十多萬。

  次日上午,先是龔珍發現密室失竊,後來小丘聽說龔珍那裡出了事,匆匆回家查看,發現失竊後也報了案。趙書記聽說後大發雷霆,將公安局長叫到辦公室,狠狠批了一通,並責令公安局在一周內破案。

  公安局勘查現場時,發現有施用道法的痕跡,凡是會道法的人都被列入嫌疑名單。我會點道法的情況,知情人不少,所以我也被列入嫌疑名單,單位辦公室和爺爺家都被仔細搜查過。

  我在黨政機關上班,單位又忙著搞黨委換屆,所以公安局錄完口供就放我出來。這件案子對於我來說,並未到此為止。我和爺爺從部隊返回時,聽說公安局曾經到我辦公室取過指紋,四月份時,刁麗的父親因病辭掉原職務,退到政協乾副主席。

  爺爺星期一回來後,當天就帶我坐飛機來到BJ南宮一楠帶著一輛中巴將我和爺爺接到招二住了一宿,次日一早,我與爺爺乘坐一輛窗簾皆被黑布遮死的大巴來到秘密基地。

  雖然我看不到外面,但是我的方向感很好,判斷下車的地方應在西北四環與五環之間。大巴直接馳入一個大院,在裡面我們又換乘一輛小車,七拐八拐,等我們下車的時候,發現身處一個龐大的地下室內。

  南宮小楠一直陪著我們,但是除了初見面時說了幾句客套話,其余時間一語未發,我猜測應是保密制度的原因。南宮一楠此時領著我們,進了一個電梯,這個電梯向下運行了很長時間,我們出電梯的時候,我猜測應在地下五十米以下。

  一出電梯,一股濃重的蘇打水味撲鼻而來,我們經過三道指紋電子鎖大門,來到一個大房間。房間面積很大,足有三百平方米左右,臨門處有幾個活動器械床,裡面放著各種醫療器械,除此以外,只有十張病床,上面躺著十個人。

  南宮小楠面露悲淒之色,領著我們來到最東南角的病床。不需南宮小楠指點,我和爺爺認出上面躺著的正是我爸。爺爺老淚縱橫,上去握著爸爸的手,道:“小春,你快睜眼看看,我和小炎看你來了。”

  我並沒有流淚,而是仔細觀察爸爸的狀態。爸爸的體格很壯,雖然常年臥床,但是身體各項機能良好,說明部隊照顧得十分好。我上前把把爸爸的脈膊,緩慢而有力,又去探爸爸的鼻息, 呼吸悠長,但是鼻息不足。

  這時,我聽到身後有人小聲議論,道:“這個年輕人是個醫生?”

  南宮小楠冷著臉答道:“不是醫生,但可能比醫生管用。”

  父親現在的狀態,是標準的植物人,在道家人眼中,父親這是被人拘了人魂。要醫治爸爸不難,只要尋出拘魂者的下落,讓此人放了爸爸的人魂,不久爸爸就會清醒過來,以現在身體的保養情況來看,只須幾天時間爸爸就會恢復健康。

  我望著南宮小楠,冷靜地說道:“我爸這是讓人拘了人魂,要想救我爸爸,常規的醫術只能讓他維持身體機能,是醒不過來的。我想知道我爸爸昏迷的原因,還有……在哪個地方出的事。”

  南宮小楠道:“這件事情我立即向上級匯報,你再看看你媽媽吧。”

  媽媽的情況與爸爸一樣,也是被人拘了人魂。我對低泣的爺爺說道:“爺爺,爸媽都是中了法術,我們當務之急是破解這些法術,才能救爸媽醒來。”

  爺爺擦乾眼淚,對我說道:“小炎,我之所以同意你拜師學藝,就是想讓你……”

  我打斷爺爺的話,道:“爺爺,這是我的爸媽,我拚了性命也會將他們救回來的。”

  我們從這裡上到某一層,南宮小楠帶著我們來到一間屋子,道:“你們在這休息一會,注意不能出門。”

  我嗅到這裡的空氣很清新,判斷附近肯定有通風口,因為我對熱量很敏感,太陽光包含陽氣,與其它熱能不一樣,我嗅到空氣裡含有陽光的溫熱,所以判斷這一層距離地面肯定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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