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用佔卜術炒股,能虧錢是笑話,但也不能過分,個人的財運是固定的,利用法術賺的錢多了,會有損陰德,最終會折陽壽的。師姐現在得了賺錢的法子,我不擔心她不賺錢,而是怕她賺的錢太多。
實際上,炒股是我為哄騙師姐臨時編的謊言,無意間卻成了一條致富大道,我打算晚回去幾天,從京城去趟宿山,起出部分後火的藏寶,換成資金來炒股。
三樓最北頭的東向房間,掛著一個銅牌,這就是師姐所說的那家公司。公司只有兩間屋,一間屋辦公用,另一間屋設計得像金庫一般,門前是厚重的保險門,而且配備了最先進的指紋鎖。
公司的生意看起來很冷淡,這些生意都是暴利,若是門庭若市,老板恐怕數年就會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富豪。室內只有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在西北角的大辦公桌前,抬眼見我們進來,站起身來,笑著對師姐道:“真是稀客,盈盈師妹這是第二次來吧。快到這邊坐。”
師姐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道:“這是我師弟陽炎,別看年輕,可是七相家的嫡傳大弟子。”說完,又介紹中年男子道:“這是日行師伯的十一弟子,道號虛盛,本名叫張繼長。”
我們兩人客套幾句,我抬眼見牆上的營業執照,法人代表就是張繼長,笑道:“原來師兄就是老板,以後可得多照顧。”
張繼長個子不高,長相挺憨厚,一雙眼睛卻十分靈動,應該是個十分精明的人。張繼長正色說道:“盈盈師妹是你師父的女兒,大家又都是道宗,是自己人。你們要什麽盡管說,師兄這裡不是吹牛,法器、丹藥,在京城算是一流的。”
我點了點頭,笑道:“知道師兄這裡東西齊,不然師姐怎能拉著我過來?我想買點內丹,最好是陽性大的,自個兒用。錢請放心,不賒不欠。”
張繼長點點頭,笑道:“你們稍侯。”
張繼長用指紋開了鎖,不一會拿出幾個小盒子,捧到我面前茶幾子上,道:“這是熊丹,三百來年的,八千;五百來年的,一萬五;這顆八百來年的,五萬二。”
我拿著熊膽感受一下,這確實是好東西,外表雖不起眼,跟顆中藥丸子差不多,但這東西的靈力,不弱於我服用的公狐狸內丹。我將三顆內丹裝回小盒子中,道:“這三顆我全要了,還有嗎?”
張繼長掃了一眼師姐,凝視著我笑道:“師弟好厚的身家,你等一下,裡面還有幾顆虎丹。”
師姐見張繼長進了倉庫,附在我耳邊說道:“老實交待,那兩樁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我見狀知道不好隱瞞,小聲說道:“法器丹藥都花不少錢,拿貪官的錢我不心虛,怕你擔心才瞞著你。”
師姐面露擔憂之色,道:“拿貪官的錢我不管,你有本事弄個幾千萬更好,我擔心你會出事。”
我笑嘻嘻地說道:“你不放心我的道術,還是怕我不小心?你放心,我還想在仕途上混,弄個一官半職,否則怎好意思娶我的親親小師姐。”
師姐臉色頓時羞得跟大牡丹一樣,掐了我一下,道:“叫你胡說,總之你小心些……”
事情透了亮,我就放心大膽地買,這次從這裡弄了十來顆丹藥,足夠我用大半年的,又置辦了幾件像樣的法器。這錢得來的容易,所以我絲毫沒有心痛,又給師姐置辦了不少法器丹藥,總共花了五十來萬。
張繼長看出我是有錢的主,道:“我這裡有個乾坤袋,
十立方的,你要不要?” 我拿著這個乾坤袋看了看,可真是件好東西,陰陽通吃,性質跟儲物戒指差不多,將物品裝在乾坤袋裡,再重也舉重若輕,大東西放進去,袋子的外觀卻毫不增大,物品一裝進去就變小,拿出來就恢復原樣,十分神奇。而且十立方體積可不算小,電冰箱也能塞進好幾台去。有了這個法寶,日後進出骨牌空間就方便多了。我觸起一事,問道:“這東西能裝活物嗎?”
其實我現在最渴望讓胡紫衣自由進出骨牌空間,與胡紫衣同居的時候,洗衣做飯收拾衛生都不用管。自從她進了骨牌空間,我的生活就亂了套。而且有個美麗可人的小狐仙在身旁,不寂寞,養眼心情也好。
張繼長笑道:“這個乾坤袋有高人施過高深法術,活人也可以裝進去。聽說以前有人使用這個法寶,送活人進過陰間,不過這個我沒實驗過。”
我一聽頓時興趣高漲,道:“這個多少錢?”
張繼長沉吟一下,道:“這個寶貝大家都知道好,就是價格貴了些,咱是一家人,一口價,六十萬。”
“六十萬?值。好,這個也給我吧。”說完,我讓張繼長將東西打包,道:“你們等一下,我去銀行提錢去。”
其實那些現金都在骨牌空間裡,根本不用去銀行,我想了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出神進了骨牌世界,擔心有人傷我的真身,沒來得及跟胡紫衣她們說話,就匆匆出神回舍。
一百多萬現金蠻重的,我存在骨牌空間時,用了兩個大編織袋子裝著,一手一個來到張繼長的公司。張繼長正和師姐聊天,見我提著錢進來,笑道:“離著銀行近就是方便,一般的儲蓄所提不了這麽多現金。”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我的心猛然突突一下,心想社會經驗還是弱了些,這要換成別的事,對上別的人,一下子就會露出破綻。
張繼長將錢袋子裝進倉庫,拿出乾坤袋,道:“這可是寶物,有器魂,得滴血讓它認主。以後即使有人偷了去,你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還會循著感覺尋回來。”
對於滴血收物我已不陌生,第一次是骨牌,第二次是招魂幡,這是第三次。我的手法很熟練,也不用人幫忙,很快就自己搞定。
張繼長笑眯眯地對師姐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只看這手法,就知道七相家後繼有人了。”
說完,他幫我將茶幾上的東西裝了進去。說了也怪,這袋子似有松緊一樣,再大的東西也能塞進去,只要往袋口一塞,似有一股吸力瞬間將物品吞噬。拿出來更容易,打開袋口,意念一閃,東西就會從裡面出來。
其實這個乾坤袋,比起招魂幡差得太遠,乾坤袋最多裝十立方的東西,那招魂幡的容量可以變得無限大。這可以看出凡人與大神之間的差距,乾坤袋肯定是玄門高手費了無數精力製成,但比起蚩尤製造的招魂幡,真正是滴水與滄海的差別。
從這一點上,我更加認識到自身的不足,對於上次跟蚩尤頂牛也後怕得很,實力相差實在過於懸殊。真若有一天與他正面相逢,怕是連逃跑的勇氣都鼓不起來。
師姐挽著我的胳膊剛想走,我忽然觸起一件事,道:“再有沒有乾坤袋了?”
張繼長苦笑道:“這種寶物可遇而不可求,這東西是一個盜墓賊從墳裡挖出來的,他不識貨,才讓我淘了過來。有一個就足夠用了,怎麽還想要嗎?”
我指著師姐道:“我想送給師姐一個。”
張繼長笑眯眯看著我,又看了師姐一眼,頗含深意地說道:“盈盈真有福氣。這件事情,我再打聽打聽,不過這個價格恐怕拿不下來。”
我望了師姐一眼,道:“價格沒有問題, 關鍵是空間不能太小。”
師姐自能看懂張繼長目光裡的深意,也能感知我對你的深情,拉了我一下,笑道:“不用,我爸爸就會製這個,我讓他給我做一個就行了。”
我沒理師姐,望著張繼長道:“拜托了,若有消息,給我或我師姐打電話就行,我不一定有時間過來,到時你給個帳號,我給你打過錢來,讓師姐取走就行了。”
我們走到街上,師姐看看天色,道:“京城白天出行花的時間太多,我們出去玩來不及了,不如準備一下,去看看你爸媽?”
我尋個公用電話,打電話問爺爺去不去,爺爺在電話裡說道:“我不去了,你爸媽醒了,我也放心了。要不這樣,你在這再陪你爸媽幾天,爺爺先回去?”
我連忙說道:“爺爺,先停兩天,我晚上見我爸媽商議點事,商議完了我們再決定行程。”
盈盈雖然主動提出要見我爸媽,但是真到了見面的時候,她的心情是很緊張的。我們在西單商場購買了不少營養品,盈盈問我:“你看我用不用再買身衣服?”
說起來師父就是見過世面的人,再說錢也不缺,所以盈盈高中時穿著就很洋氣,跟著出身大家的月行道長,穿著檔次高了許多,同時氣質也提升了不少,初來BJ時還顯得有些土氣,現在根本不像縣城裡出來的姑娘。
我圍著師姐轉了一圈,道:“天生麗質出芙蓉,回眸一笑百魅生。未加雕琢的天然之美最美,爸媽一直會滿意的。而且你現在穿戴夠洋氣了,若再打扮,我爸媽會擔心養不起你這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