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湧說完,搖搖晃晃去衛生間衝澡去了。伊藤美望著官湧背上的抓痕,忽然記起一點什麽,好像昨天晚上,她很主動,而且很瘋狂……
“失了處子之身,神女……唉,我還是與神女無緣……”伊藤美出神想了一陣,直到官湧走到她面前,她才回過神來。
官湧給她端來一杯熱水,溫柔地說道:“小美,喝點熱水,暖暖胃。”
伊藤美無意識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熱水似一道暖流,讓她感到十分舒暢。她的心也被這杯熱水化開了,她忽然生出一種感覺,也許這樣的日子才是幸福的生活。
官湧到衛生間,弄出一條又暖又溫的熱毛巾,幫她擦臉,擦脖子,擦四肢。隨著血脈疏通,她身上的不適感逐漸消失,她忽然湧出一份感動,她摟著官湧,道:“小湧,你對我是真心的嗎?昨晚我說的是醉話,現在我說的是真心話。小湧,其實普通人的日子真好……”
官湧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伊藤美陷入甜蜜的熱吻中,不知不覺,她迷失在溫柔的夢境中。大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伊藤美體內的熱潮退了又漲,連番數次,最終她癱軟如泥,躲在床上,呢喃地說道:“湧,我愛你,我要嫁給你……”
當於津過來敲門時,伊藤美如夢初醒,忽然記起自己的身份,她神色複雜地望著官湧,嗔怪道:“我以前的夢想是當神女,可是神女必須是處子之身,你破壞了我的夢想。”
官湧問清是於津,喊道:“我要衝衝澡,一會兒我去找你。”
然後,官湧望著伊藤美,道:“我不知道神女是什麽,大概與魔門聖女相仿,其實沒有什麽值得羨慕的。不過,你若想得到那個位置,我認識一位高人,可以求個方子,是不是處子別人看不出來。”
說到這裡,官湧見伊藤美臉色轉冷,連忙解釋道:“不是我不負責任,而是我為你著想。你若想嫁給我,不論阻力有多大,我都會娶你!若你想當神女,即使我不是修煉者,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愛一個人不是佔有,而是付出……”
伊藤美剛浮出的惱意頓時無影無蹤,她偎在官湧懷裡,感覺世界上最美好的時刻莫過於當前。
中午吃飯的時候,官湧塞給她一個藥方,小聲說道:“只要連服三付藥,外人就看不出來……”
伊藤美此時已息了爭奪神女的想法,本想推辭不要,扭頭見於津和神谷繪走了過來,順手將藥方收了起來。她本以為神谷繪昨晚喝了那麽多酒,與於津也能擦出愛的火花,但是她細看神谷繪的動作,卻看不出破體的痕跡。
官湧像能讀懂她的心,小聲說道:“有了這個藥方,你怎能看出來?”
後來,官湧回了華夏,東倭又進入多事之秋,兩人很少有見面的機會,平常只能通電話以解相思之情。再到後來,她與官湧離多聚少,置身那個環境中,又沾著秘藥的光,沒有泄露身體的秘密,她的神女夢重新生出。
她之所以對神谷繪生出殺意,出於三個方面的原因,第一,伊藤美認為,那夜與官湧酒醉上床,應是神谷繪有意為之,不排除酒中加有藥物。第二,神谷繪比她精明幹練,而淺川奈心地善良,不通俗務,杉原璃有重點培養神谷繪的傾向,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第三,伊藤美非處的事情,只有神谷繪知情。
……
我這天晚上,電話忙來忙去,先是配合於津行動,接著官湧打來電話,說伊藤美率手下乘機前來投奔,讓我協調一下邊防部隊,以免引起誤會。
伊藤美是杉原璃的大弟子,身份不比杉原玻弱,而且,杉原玻脫離陽光普照,征得杉原璃的同意,伊藤美卻是赤裸裸的叛逃。若是華夏公然接納伊藤美,有些與東倭修煉界撕破臉的意思。
我想了一會,給江萬年掛通電話,道:“東倭方面策劃得當,逼伊藤美率領手下來投……”
江萬年睡夢中被吵醒,語氣有些不快,聽到這裡,不由驚喜地說道:“這是好事啊,你趕緊安排接應。”
我道:“伊藤美計劃乘坐直升機過來,我認為不妥。我想讓她們在公海島嶼降落,棄機坐船到華夏。”
江萬年琢磨一會,道:“這樣比較穩妥,需要給軍方通知一下嗎?”
“很有必要。首先,伊藤美叛逃是件大事,東倭人必會派人追殺。為了保障她們的安全,除了跟軍方通報一下,我要立即乘機過去接應。”
……
我乘機來到公海一個小島嶼時,伊藤美等人剛降落不久,眾人此時心情忐忑。我下了直升機,朝著伊藤美揚了揚手,走到她面前,道:“我代表華夏修煉界、異能辦,歡迎你們的到來。”
伊藤美微笑道:“以前我們有過誤會,沒想到今夜你會趕來接應。”
我小聲說道:“官湧是我朋友,朋友的事我怎敢不出力?”
伊藤美抬頭望著夜空,道:“你們這架飛機,如何盛得下這麽多人?”
我笑道:“若你信任我,我就能將你們安全送回去。不過,裡面涉及重大秘密,我要點中你們的穴道,封閉你們的六覺。”
伊藤美無所謂地笑笑,道:“既然投奔過來,又怎會不信任你?”
我將伊藤美等人點倒,然後送入骨牌,正要上直升機時,東方有幾架直升機呼嘯而來,海面上也傳來轟轟的發動機聲音。直升機肯定不是華夏的,從時間上判斷,輪船也不可能是華夏的船。
幾架直升機其實不算什麽,但是在這公海之中,讓東倭人將直升機開回去,我又感覺不甘。我對身邊的手下道:“你們有會開直升機的,將這些直升機都開走,飛機上跟著人拍照攝影,證明我們開飛機的時候,上面沒有任何人。”
我拿出攝影機,開始錄下眾人登機的場景。這次跟隨我前來的,大多是道宗弟子,動作很麻利,熟悉一下飛機,很快駕駛飛機遠離。
飛機起飛很短時間,東倭人的直升機落在島上。為首者是順仁親王的女兒風信子,她下了飛機,看清是我,上前走了幾步,道:“陽炎,你怎麽在這裡?”
我上前幾步,微笑道:“軍方發現有飛機靠近,派偵察機偵察,在這個島上發現幾架直升機,但是機上沒有人員,海軍的船已經散在附近搜查。”
風信子冷笑一聲,道:“這些直升機是我們東倭人開來的,機上也是東倭人,怎可能沒有人?是你們將人接出了吧。”
我揚起手中的攝像機,道:“我是異能辦的工作人員,軍方認為這是一起靈異事件,所以派我過來。這是我剛才拍攝的,上面有時間顯示,你可以看看……”
風信子將信將疑,接過攝像機看了看,皺眉想了一會,吩咐左右道:“通知輪船,在周圍仔細搜查。”
此時東方已經放亮,華夏海軍的幾般巡洋艦正在接近。風信子望了望這些巡洋艦,又回望東方的東倭船隻,不自覺地面露憂色。她看完攝影機的畫面,認定我沒有與伊藤美接上頭,那麽伊藤美肯定在附近,若是華夏海軍靠近,他們船大人多,船上又有許多小艇,被我們搜到伊藤美等人的幾率大得多。而且,伊藤美見華夏人多勢眾,說不定會公然現身,大搖大擺地投靠華夏。
風信子皺眉想了一會,忽然說道:“我代表東倭政府向貴國提出抗議,這裡是東倭海域,你們沒有權力來這裡。”
我不由啞然失笑,道:“風信子親王閣下,你的話我聽不明白,你不承認你們的天皇陛下的承諾,還是不知道二戰後貴國簽的協議?”
風信子一愣,道:“承諾?什麽承諾?”
我冷笑一聲, 道:“若說貴國的海域,隻包括你們本土四島附近區域。我說的不對嗎?貴國政府簽署的協議中,除了你們本土四島,其余島嶼皆不屬於貴國。”
風信子強辯道:“不對,那些島嶼自古就是東倭的固有領土。”
我又冷笑一聲,道:“北方四島歷史上也是你們的固有領土,你們為什麽不問E國討要?戰敗了割讓出去的島嶼,跟你們東倭再無關系。不對嗎?而且,這裡自古是華夏的領土,你若講歷史,東倭都是華夏的屬國,不對嗎?你可以問問窮奇,窮奇是獸仙,飛升以前在華夏還是在東倭?按照你剛才那個說法,是不是東倭四島也是華夏的固有領土,現在,我們派兵接管就行?”
風信子剛要爭辯,卻見我早已大步離開,在後面嚷道:“陽炎,你什麽意思?要走嗎?我找誰談?”
我扭頭大聲說道:“落在這裡的飛機已飛走,人也尋不到,我閑著沒事跟你扯蛋嗎?我昨晚沒有睡好,我要回去睡覺。你跟誰談?跟我有關系嗎?關於那些領土爭端之類的話題,我沒有閑工夫跟你打嘴仗,先將M國佬趕走,恢復主權以後,再談其他的話題吧,我不認為你們皇族有決定權,談了等於沒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