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頭,說起來應該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當年,我從大陸偷渡到香港,身無分文。但沒想到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救下了我如今的妻子。而這個石頭,就是從那時候起,一直跟隨著我。也是這個厄運的石頭,讓我變得如今模樣...
這位老先生名叫司徒弘,本是福建人。
四十年前,正直動蕩年代。司徒弘二十三歲,家中父母雙雙去世,唯一的妹妹也在饑荒中餓死。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無親無故。為了生活,最終決定將家中房子賣掉偷渡香港。
當時有很多大陸人為了生計偷渡香港,當時香港對海岸的搜查也是非常的嚴格。可能司徒弘這輩子就沒幸運過吧,就在他們乘坐的貨船即將抵擋香港時,被海警攔截,大批的偷渡客被發現。整個船上頓時混亂起來,有很多人慌亂之下跳進了海裡。
而其中就有司徒弘,在跳入大海後,因為是晚上,海警無法全部把人都搜尋到。司徒弘躲過了海警,卻要面臨冰冷刺骨的海水。
就這樣,他在大海中整整遊了一天,最後在一處海岸悄悄的爬上了香港。
當一人身無分文了無牽掛時,為了活著,為了更好的活著。什麽樣的困難他都能克服,這也注定了司徒弘一生的艱辛坎坷之路。
才爬上海灘,他已經筋疲力竭。昏昏欲睡的躺在沙灘上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再次漆黑一片,饑寒交迫的司徒弘朦朧中聽到有女人呼喊的聲音。
他睜開眼在沙灘上趴了好一會,最終確定自己並不是幻聽。
在距離他不遠的山腳下,有一處崖洞,裡面有微弱的燈光。而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就是從山洞中傳出。
在這樣偏僻的地方能有女人的呼聲,而且司徒弘可以確定是呼救聲。難道,那裡正有什麽害人的事情發生
心中暗自想著,司徒弘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拖著疲憊的身軀勉強爬起,向著亮光的地方沒走幾步,司徒弘驟然再次匍匐在沙灘上。因為在那山洞的洞口處正站著兩個男子在吸煙,嘴裡不時還吐露出淫穢的話語。
這時候司徒弘可以百分百確定裡面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好事,但這時候他又有些猶豫了。對方守門的就兩個人,而且都是壯漢,就算裡面的女子在慘遭凌辱,可他憑借一己之力恐怕也未必能救的出吧。
並非他司徒弘膽小怕事,只怕他這一衝過去人救不出來還得把自己的小命搭在裡面。再三掙扎之後,司徒弘悄悄在沙灘上向後退去。他決定當作什麽也不知道悄無聲息的離開。
誰誠想,他還沒挪動幾步。洞穴裡再次傳來女子撕心的哭喊聲。
滾...滾開放開我啊...
哈哈哈...大哥在裡面玩的到時聽開心啊
那是當然,就我看到那小妞妙曼的身材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等明天咱們拿到錢了,在好好過把癮,嘿嘿...
是啊,簡直一箭雙雕這輩子能玩上這麽俊俏的美人,死而無憾啦...
哈哈哈...
洞口處,兩個男子猥瑣的話語讓司徒弘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無視。他這個人一輩子都是豪俠於胸,如果生在古代定是一方俠者。
這種見死不救,因為對方人多勢眾就漠視的行為,讓他覺得自己活的很窩囊。再加上剛剛兩個男子的話語,更是刺激了他內心最軟弱的位置。
停下腳步,司徒弘的目光轉向大海。他的眼神漸漸開始變的冷漠,再次看向崖邊洞穴處的亮光,海浪不時撲打在周邊的崖壁上,那兩個男子還在吸煙閑聊。
而司徒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沙灘上。
小六,你說明天那個闊佬能不能給咱們錢,他會不會報警啊
三哥,咱現在都淪落到這地步了,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你我都是自己吃飽全家不餓的主兒,他有什麽,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能不乖乖就范嘛。
嗯,也是,也是...等咱拿到了錢,上了船還管他誰是誰呢。嘿嘿,要是能把這小美人也帶走就更好啦
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司徒弘悄無聲息的潛伏到了二人的腳下,這來人站在石頭上,完全沒有發覺在他們的腳下危險正在緩緩靠近。
如今,司徒弘缺少的就是一個契機。對方人數上佔據了優勢,雖然他在大陸學過幾下把式,但如今饑腸轆轆的對付兩個人那完全是找死。
潛藏在海水中的司徒弘聽著山洞內女人絕望的呼救,謾罵,哭泣,他的心似乎都在滴血。
也不知過了多久,洞內女人的聲音沒有了,一名男子著上身走了出來,點燃一支煙,對著外面的兩個男子說道:
你們倆小子是不是早就忍不住啦嘿嘿...現在可以進去了,我在這給你們把風
那兩個男子對視一眼,各自臉上淫穢的笑容毫不掩飾。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謝謝大哥嘿嘿...
小六,讓我先來,你別搶...
你是哥,難道就不該讓著我點嘛...
兩個人的爭論聲漸漸遠去,司徒弘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慢慢探出腦袋躲在不遠的海水裡,他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正蹲在石頭上吸煙,抬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一頭鑽進海水中,司徒弘悄然來到了那塊石頭 下面。找準時機,猛然竄出水面,一把將那男子的雙腿抓住。在男子還未反映過來的瞬間,將其拖進了海水中。
啊...咕嚕咕嚕...
男子沒想到海水中會有人突然冒出來,猝不及防被拽進了海裡,驚恐之下想要呼救,可剛張開嘴就被海水猛然灌了進去。
司徒弘早有準備,將男子拽進海裡後,一把將其兩隻胳膊死死的抱住,屏住氣息任憑這人如何掙扎。
在這刺骨的海水中,男子掙扎了不到一分鍾就停止了。司徒弘怕男子是裝出來的,愣是在下面又堅持了一分鍾,直到他送開口男子直接向下沉去,這才放心冒出水面。
將第一個人解決掉,司徒弘臉色蒼白,凍的渾身顫抖。如果在這樣待下去,就算不被凍死,恐怕腿腳抽筋也夠他喝一壺的。
爬上岸邊的大石頭,在周圍抓起一塊石頭,司徒弘悄悄潛入了洞穴中...
當那女子醒來的時候, 身上蓋著一件男人的衣衫。絕望的伸出手緊緊抓住蓋在身上的衣服,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當她側頭看到地上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時,竟並沒有害怕,而是臉上露出了仇恨般的冷笑。
這時候的司徒弘站在洞穴的外面,手裡正拿著從其中一個男子身上搜刮的綠色石頭。
我妻子的家裡,在當時的上海也算有名有姓。除了這種事,有誰願意宣揚出去呢。她從那山洞走出來以後,見到我滿身的傷痕瞬間就明白了,是我救了她。
一個人女人,經歷了這種事。任誰都很難將這道坎輕松的邁過去。我將她送回家以後,她的父親將我留下。而我的妻子也在回到家以後臥床不起,這一病就是一個月,差點直接死掉。我嶽父有錢有勢,請來了各大名醫救治,總算把她的命保住了。
又是一個月後,我依然被關在他們家裡不讓我出門,當然每天吃喝是少不了的。日子過的到是很自在。在我妻子醒來後,她隻說了一句話,想要和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