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王浩他怎麽了顧若聽到王浩情況不太好,心中莫名的擔心起來。問了一句,不等魏弦回答,徑自的衝進了房間。
只見王浩面容蒼白,昏迷在床上,頭頂的頭髮更是稀疏的凋零成白色。顧若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竟不能言語,眼圈忽的變紅。
魏弦這時候出現在門口,歎氣說道:小浩他和那個醜管家對陣,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將那人打成重傷。但很可惜,我一直守護在門外,本來可以將那人殺死的,但沒想到一個老道士突然出現,把人給救走了,我並不是他的對手。
魏伯伯,現在不說這個的時候,咱們還是先救王浩和向叔叔吧。顧若畢竟是出身顧家,很快調整好心情。
好,那就先叫人把向先生抬到醫院吧,我們現在無能為力,或許醫院暫時可以遏製一下他體內的毒素。
好,事不宜遲
......
師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被老道士就走的醜管家,詢問蛇年的老道士。
老道士搖頭笑著說道:我的傻師弟,難道你忘了我的能力麽那日我們見面時,我從你的面相上就已經看出了你今日必有劫難。所以,我才會趕來救你。
謝謝師兄,是我愚笨了。這麽多年,太過於執著自我的仇恨,竟忘記了我的本份。辜負了師傅他老人家的栽培。咳咳咳...
醜管家胸口處的傷口,因為他的咳嗽而被撕裂。他的蠱蟲已經不知死了多少,卻怎麽也無法將傷口愈合。
老道士扶著他,感受到他身體的異樣,從身旁的一個布袋中取出一道符,用手將那紙符化成灰,然後對 身邊的醜管家說道:把你的傷口給我看看,他刺你的一刀應該是與你體內邪氣相克的能量,所以你的蠱蟲無法將傷口愈合。
老道士將手裡的紙灰按在醜管家的傷口上,發出嗞嗞的燒灼聲。大約一分鍾之後,醜管家的傷口變得焦黑,但血卻止住了。
醜管家對老道士恭敬行禮。
謝謝大師兄。
呵呵呵...師弟,這麽多年你和我似乎生分了走吧,你二師兄也在呢,師傅的關門弟子也是修煉蠱術的,你到是可以教教她
大師兄說笑了,有二師兄在,哪裡還要我獻醜。
你二師兄哈哈...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麽,這麽多年依舊如此,怎麽可能會去教導別人...
是兄弟二人就在這悠閑的走在大街上,就好像是兩個多年不見的老友,正在閑聊家常般自然,路過的行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真正的面孔
王浩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裡,和向九歌一起被魏弦等人送過來的。
向九歌的病症醫院中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也是無濟於事。只能對他的身體進行簡單的處理,輸液一些維持身體所需的養料。至於王浩,表面上更是看不出什麽,他消耗的是自己的壽命,醫院是不可能給他補上啦。
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白色和呼吸中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我,怎麽跑醫院來啦王浩迷迷糊糊的見床邊趴著歌人,開口問了一句。
床邊的人聞聲起身,見王浩正看著自己,欣喜的說道:王浩,你醒啦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顧若。
你也真是的,為了錢居然不惜消耗生命力,你知不知道如果一個不慎,你掉的可就不是頭髮了。你的精血險些耗盡,到那時候就是大羅仙丹都救不了你了
剛剛還因為王浩醒來而欣喜的顧若,瞬間變臉,指著王浩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那樣子,很像是一個自己的婆娘...
當然,這是王浩心中所想
他笑吟吟的看著顧若說道:我身為正一派掌門人難道連這點最基礎的東西都不知道麽瞧瞧我們顧大小姐,嗞嗞,你這是在心疼我麽
滾蛋,剛醒過來就臭貧。你現在就是個地道的小和尚,也敢挑釁我咯咯...顧著王浩油光鋥亮的腦袋,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王浩這才意識到,伸手摸向自己的腦袋,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呃,這個也挺好。至少髮型很新意嘛呵呵...
顧若聞言笑的更加開心,努著小嘴說道:嗯,正一道的掌門人現在改投少林門下了,不如我給你起個法號吧,就叫戒色好了咯咯咯咯...
什麽戒色啊,我本來也不色。這個不好,這個不好...
當當當王浩正在反駁顧若為他起的法號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還這麽客氣,進來吧。
門開,走進來的是憔悴的向囡。
見向囡走進來,顧若和王浩同時止住笑容。
囡囡來,過來坐
嗯。
顧若起身扶著向囡坐下,向囡的眼圈通紅,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想來是一夜沒睡。本來就煞白的小臉更加憔悴。
王浩你醒了,你,你能不能救救我爸爸...說著,向囡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王浩疑惑的看向顧若。
顧若這才想起來,王浩昏迷的時候不知道向九歌已經中了蠱毒。
向先生被那個叫醜管家的邪派術士下了三色蜈蚣。如今生死未卜,就在你旁邊的病房中。
什麽三色蜈蚣王浩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震驚無比。難道,魏伯伯沒把醜管家處理了麽
人被救走了,在魏伯伯的描述下,救他的人應該就是當初的那個老道士。顧若解釋道。
果然我之所以不惜消耗壽命,就是猜測這些人之間有著某種聯系,沒想到不但沒殺了他,還讓向先生中了這種毒。好,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謝謝,謝謝你王浩。向囡哽咽的對王浩道謝。
顧若上前拍了拍向囡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囡囡。我們至少還有一周的時間,王浩一定會想到解決的辦法,向先生他一定會沒事的。
來到向九歌的房間,裡面有兩個人,一名老者一個中年男子。這兩個人應該都是青幫中舉足輕重的人物,王浩對二人點頭。
不用介紹,這兩人早就知道了王浩的身份,對他點頭示意。
王浩來到向九歌的身邊,看著他臉上不時變幻的顏色。一會發黑,一會發紫,一會又變成了暗綠色。因為魏弦的忠告,醫院的醫護人員將向九歌的胳膊包裹著正在為他輸液。
毒成三色紫綠黑。確實是三色蜈蚣沒錯...這下可是有些棘手。
三色蜈蚣,這種案例在王老的手劄中有很詳盡的介紹,但破解之法卻只有寥寥數字。
三色蜈蚣,一刻遍全身。入腦食髓,七日生卵,七日成形,人亡解之需以三色入手,紫毒以蛇破,黑毒以法破,綠毒以花破,黃毒以酒破,紅毒以血破...
王浩心中無奈,雖然如今知道向九歌身中的是紫綠黑三色毒,但要用什麽蛇,什麽法,什麽花呀。怎麽入藥,怎麽解毒啊
頭疼不已,但又不能在向囡期待的眼神下表現出自己的糾結。
呵呵...囡囡,你不用著急。這三色蜈蚣我已有破解之法,只不過太過繁雜,我需要找魏伯伯一同商議一下,需要幾天的時間,你不用擔心啊。
真的麽你這的有破解的方法麽那需要幾天,幾天才可以啊向囡像抓到了一個救命草般,緊緊握著王浩的胳膊,不停的問。
王浩也不敢隨口胡謅啊,求助的看向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