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要說起來,還得從我們出了萬奴王疑塚墓開始!其實,對於先祖反陽這事,格力吉老人早就算到了。
自打他和霍天啟無意間,發現了這座玄墓以後,就已經把這座墓塚研究得爐火純青。在經過幾十年潛心研究無字天書拓本,發現上邊竟有借魂還陽這麽一記。
對於霍天啟之所以一進到九霄金鑾殿,便要大開殺戒,不過是想替先祖還魂找一個媒介!誰成想,陰差陽錯的剛好趕上霍天啟失心瘋發作,被抹掉了所有記憶。
其實當初,我以為他要殺我,這想法有些多慮了。霍天啟再凶殘,他也不可能當真殺了九門之人。要死的無非是貝勒爺、墩子或者是孫老蔫,他們其中一個!
當格力吉老人知道我們把先祖帶出來以後,估摸著我必然會去雅魯魔女墓。所以就用無字天書裡的一劑處方,配製了奴憶散,混在了鯽魚瓜子之中,分跟了整個鎮與其相識的人食用。
這奴憶散,本來是九門用以懲戒那些,不安心於在墓塚度一生的人,抹去他們不安分的記憶,填補一些美好的向往。
這也就是為什麽曾經在拉薩,那個拔牙的小哥好心提醒我,說易了容的霍天啟,在那已經蹲了幾十年。其實他們也不過是用了同樣的伎倆,給我所住旅店周邊的擺攤商販,同樣施了此計。
格力吉老人一直都潛伏在暗處,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而霍天啟的一套說辭,也完全是由他所傳授。
至於格力吉老人對雅魯魔女墓的解釋,並沒有相傳的那麽神秘,它只不過是昆侖墓的一座神殿而已,要知道能動用九門來護墓,想必墓主也絕非是一般人物!
格力吉老人本以為我在雅魯魔女墓碰了壁,便會放棄對昆侖墓的探尋。可誰知道,當朱穎宇找到霍天啟以後,為了說服他,竟然把我的意思原原本本的同霍天啟說了一遍。
格力吉老人知道,若在不現身,恐怕日後就真的再無源相見了。所以他才會安排霍天啟,把我引到這來。
聽到這,我也算是含含糊糊的明白了。既然事已經攤開了,在往下追根溯源也沒什麽意思。現在既然格力吉老人和霍天啟要幫忙下墓,我自然是沒意見。
憑借格力吉老人在風水和醫術上的造詣,再加上霍天啟對古墓機關的了解,有他們二位幫助,那對於我這次下墓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現在天色已晚,我再回去也不大方便,所以便留了下來,同格力吉老人他們徹夜談了一下入墓的計劃。
第二天一大早,根據我們事先的商量,我先找到沈之棟的主治醫師,讓他幫忙給找個熟悉昆侖山一帶的向導。另外我趁著這段時間,又到黑市上碰了碰運氣,搞了兩把雙管獵槍和一把防五四式手槍。
這一晃,也就是一天的光景,那醫生便將一名身材不算魁梧,但很結實的藏族小夥帶到了我跟前。
這小夥叫桑
(本章未完,請翻頁)吉,藏語大概是佛或覺悟的意思。他從小就在阿拉爾牧場放牧,人長得憨厚又聰明機靈,據說是對昆侖山一代非常熟悉。
格力吉老人一聽這小夥的名字,就頗具好感,拉著桑吉聊了半天,看這情形,他是要做主,把這事兒就這麽定了。
我呢,則考慮的比較多,顯得比較謹慎。其實我並不是懷疑格力吉老人的眼光,而是這找向導,就如同提自己換雙眼睛,絲毫大意不得!於是把這桑吉拽到一邊,籠統的說了一下我們要去的地方,想聽一聽他要怎麽安排我們的行程。
桑吉也看出來我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並不生氣,拍著胸脯便滔滔不絕的給我講了一段。
他說這昆侖山,俗稱萬祖之山,也是龍脈之祖!在這地界兒,您別看它海拔高,氣溫低,可從古至今,從來就沒消停過!什麽修道的、拜佛的、考古的、盜墓的,哪年不得來個三波五波的,全都是他帶著去的。
這路走多了,自然也就熟了。我說的那個地界,他知道。那天低山高,牧草肥美,是個養馬的好地方!
不過,就是裡邊邪了點,若除了他換個一般人,還真沒誰敢帶我們進去!
他講完踅摸了一下四周,湊到我跟前,小聲的和我說道:“聽著他們都管你叫二爺,那我也湊合著這麽叫吧!說實在的,我能來,這也全看的是曹醫生的面子,才答應帶你們走一趟。反正咱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那價錢方面,您可得心中有個數。”
我一聽,嘿兒,這桑吉人不大,說話還挺老道的,想必也不是個吃乾飯的貨!行,就這麽定了!我倒是要看看,這麽一能吹的小夥,他手上究竟有幾斤幾兩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閑話不多說,我們又在這停留了幾日,主要是根據昆侖山一帶的氣候特點,做一些相應的裝備采買。有了上次的經驗,我還特意準備了兩套潛水衣和幾個氧氣罐。
等一切準備妥當以後,桑吉按日子牽來了六匹馬和三峰駱駝。我、格力吉老人、霍天啟、墩子,還有那死活都不聽勸,非要跟著的雲晶晶一起,把裝備固定在駱駝上,隨著桑吉上了馬,直奔昆侖山口。
這一路上走得都很順暢,由於有桑吉在,我也就沒再過多的考慮,走哪條路的問題。只顧著欣賞沿途的戈壁灘美景,以及眺望那遠處白雪皚皚的昆侖山,感覺它似乎離我們很近,幾乎就要觸手可及。
等到了山腳以後,桑吉勒住馬,指著那谷口跟我說:“二爺,前邊可就到了被稱之為死亡谷的那棱格勒峽谷了。若從這走去您說的地界兒最近,不過裡邊是禁地,要不要再往前,您自己衡量!”
“還有一點我得提醒您一下,若是您怕出什麽意外,不擱這找走也行。我還可以帶您繞個道,不過這時間上嘛,可能得小半個月!價錢上也得翻一番才行!”
我一聽,皺著眉頭緊著問他“什麽,要小半個月?不至於吧!我們上次從那地界出來到軍醫院,攏共沒超過三天,到你這怎麽成小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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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一扭身,把右腳擔在馬脖子上,翹著腳回我:“嗨兒,您是不知道!那邊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全被金珠瑪米戒嚴了!如今您帶著這麽多裝備,想從那走,得有他們上級批的路條才行!”
“啥?我長這麽大,就沒聽說過金珠瑪米還有這麽霸道的,在你這我可算開了眼了!”
“哼兒,桑吉你不會是為了賺點跑腿錢,故意給我來這麽一出吧!行,就算是原來的小道被金珠瑪米戒嚴了,可這昆侖山脈那麽大的疆域,他怎麽可能全部都封鎖的了?你插個空,咱們不就過去了?”
“呵呵,二爺!您要是這麽說,拿錢不錢的咱們就算了!我要是沒了解錯的話,您曾經也是一名金珠瑪米吧!想必都對他們手眼通天的本事,您最清楚!不過我就是個帶路的,您要是想杵著個眉頭,錢我一份不收,咱們現在就掉頭過去。至於到了那,您能不能走得了,可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讓他這話給懟的,還真沒了脾氣,一甩手對他回道:“哼兒,算了!富貴險中求,就從這兒過吧!”
“得嘞,那您下馬吧!”
“嗯兒,下馬?你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意思,剛我也和您說了,這地方叫死亡谷,牲畜體積大,最容易成為被攻擊的目標!運氣好,徒步興許還能過得去!”
“嘿兒,不是,你這誠心那我開涮是吧!來來來,咱今個也別走了,你把這口氣給我喘勻了,這死亡谷究竟是個什麽地界兒,你能不能把話給我說清楚嘍!”
桑吉聽我說完,蹭的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邊拿悶驢撅栓馬邊說:“呵呵,這話還真不好說,要是咱們運氣好,興許啥都碰不到。別說了您在以為我嚇唬你,為了多跟您要賞錢!等遇到了,您自然啥都明白了!”
“我去,不是你”
我一聽,這氣可就真上來了。一抬腿我就下了馬,直奔桑吉。格力吉老人一見我情緒不對,也趕緊下馬攔住我,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即使沒有這桑吉,我們該走也得走,何必要與他置氣,浪費這時間呢!”
我想了想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讓桑吉帶路,本就是為了節省時間,至於前路是否凶險,這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我幹嘛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向導較這個勁啊。
想到這,我壓了壓火氣,抬手招呼著墩子他們,把馬匹交給桑吉,卸下駱駝上的裝備,準備帶好武器徒步進谷。
當我們跟著桑吉,往裡走了幾百米以後,我發現這地界兒確實有些怪異,光看這死亡谷的周山走勢,如盤龍俯臥,圈圈點點宛如蓮花。從谷口開始,越往裡走,野草越厚,高能末膝!
雖然這裡牧草豐厚,地勢平坦,但腳下的卻並不順暢,隨便下去一腳,都能趟出數跟白骨!而從這些骨骼的形狀和大小來看,不像是人的,倒像是野狼、黑熊一類的獸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