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也沒時間考慮太多了,我趕緊卸下背包,從裡面扯出探陰爪,尋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一塊合適下手的地方,這可怎麽辦!
也就在我猶豫的瞬間,探陰爪還沒等脫手呢,所有人順著水流,就都被衝下了坡口,混著那些拐子鯉,直直的掉了下去。
我心說這回完了,跑了半天,雖說是躲過了坍塌的雅魯魔女墓,可這回倒好,在陰溝裡翻船了。
唉兒,該死跑到哪兒都活不了!我手裡攥著探陰爪,心裡七上八下的,正胡思亂想著急的時候,搭眼突然看到在這瀑布後面,竟然全是龍鱗狀的小尖石,大小剛好夠一把扣的。
瞅見它們,這回我算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趕緊一躬腰,死死的扣住兩塊,滴瀝當啷的就把自己掛在了岩壁上。
我搖搖晃晃的還沒等穩住身形呢,就感覺身子一沉,倆腿好像是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拽住了,而且還不一個!我低頭一瞅,原來是朱穎宇和小北平!
“我靠,你們倆幹什麽!別拽我腿啊,扣旁邊的岩石!”
“二爺,不行啊!胳膊泡的都沒勁了,岩石恐怕是扣不動了,也就你這褲腿,細得溜的勉強還能拽住!”
“就是,二鬥老師!你可憐可憐我吧,我還年輕,可不想這麽早死啊!您就發發慈悲,好歹拉我一把吧!”
“我靠,你們倆兒這麽拽我,我他娘的也扣不住啊!算了,大不了一起死!”
“嘿嘿,二鬥賢侄!”
“嗯?”
就在我掙扎著,較著最後一股勁,使勁扒著岩石的時候,冷不丁的感覺耳根間,突然傳來了嚴教授的聲音!
等我一抬起頭,想看看他在那的時候,竟然和他鼻子對鼻子,差點親到一起!
“我靠!嚴老頭,你搞什麽!有這精神頭開玩笑,還不幫忙!”
“嘿嘿,好!”
“嗯兒?”
我只聽到從他嘴裡吐出了這仨字,還沒來得及看他究竟去沒去,冷不防的就感覺這肋巴扇上,被人狠狠的揣了一腳!
誒呦喂,這家夥把我給疼的,嗷一嗓子手就松開了!等我看清那踹我的人以後,腸子都悔青了!
你說我怎就沒想到呢,嚴教授失蹤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我身邊。而且他那麽大歲數了,怎可能會如此敏捷的扣住倒棱岩!
不過,管他娘的呢,不讓我活,死我也得拉上個墊背的!尋思到這,我順手就把纏在胳膊上的探陰爪給丟了出去,死死的纏住了嚴教授的脖子。
我一看得了手,扥著探陰爪上拴著的攀岩鎖,一把便將他從岩壁上扯了下來。連同朱穎宇、小北平一起,同時掉到了鬼投江下面的堰塞潭裡。
這一掉到了湖底我才發現,實際落水的情況,要比我
(本章未完,請翻頁)想象的好得多,整個瀑布的落差不過五米。
而且在底下的地心潭裡,密密麻麻擠著的全是拐子鯉,幸虧有它們替我們充當了肉墊,可起到了不小的緩衝作用。
我在水底一穩住身形,便牽著繩索掙扎著往上遊。著實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些擠得滿滿當當的拐子鯉撥開。等我鑽出潭口這麽一瞧,瞬間就驚呆了!這裡不就是
我趕緊抹了把臉,把臉上遮眼的水汽全部擦掉,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這地界兒。沒錯,就是這兒!一年前,我和沈之棟差點喪命的地方!
此時,格日樂圖佛爺已經拚了老命,同唐寶一起,把那兩個女孩拖到了淺灘上。他一見我鑽出水面,趕緊衝我招手,表情極為的驚恐!
就在我還沒等弄明白,他究竟想要表達什麽意思的時候,隻感覺腳下一禿嚕,身子一咧歪,瞬間便被掀出了地心潭,四仰八叉的滾到了淺灘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光使我中了招!那小北平、朱穎宇也好不到哪去,落地的囧相比我還難看!半截腦袋杵著地,撅著腚爬出去老遠。
而我們一起掉湖裡的,唯獨嚴教授動作敏捷,幾乎是蹲著落得地,根本就沒受任何傷害!
我坐起來一看,倒是還沒顧得上瞅河裡究竟是啥東西,趕緊爬起來一扥攀岩鎖,把嚴教授拽到跟前,又使了個千斤墜,死死的把他按倒在身下!
小北平和朱穎宇起來見我動了手,也不含糊,趕緊跑過來幫忙,把肩頭攏二背的,就把嚴教授給捆了個結實。
格日樂圖佛爺在一邊都看傻了,捋了半天腦袋也沒搞清狀況,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問我:“不是,二爺!你們三個這是在搞什麽名堂!嚴老爺子都這麽大歲數了,他哪禁得起你們這麽折騰啊!你這不是想要他命嘛!”
朱穎宇起身,斜楞了佛爺一眼,對著嚴教授吐了口唾沫回道:“呸!要他命是輕的,剛才這孫子差點沒要了我們的命!”
格日樂圖佛爺一聽,更摸不著頭腦了,眉頭皺的跟鐵疙瘩似的又問我:“怎回事?你們是從哪找到嚴老爺子的!”
我這自打掉下來就沒閑著,著實給累得不輕,坐在地上唏噓帶喘的,半天才回他:“鬼投江的岩壁上,不過邪性的很,也不知道這嚴教授抽的哪門子瘋,愣是一腳把我從上面給踹了下來!用的勁還他娘的不小,差點沒把我肋巴骨踹折了!”
“還有,剛在水底,八成也是這老家夥鬧妖,真不知道他從那來的這麽大的勁,在水底竟然能一下子掀翻我們三個!”
格日樂圖佛爺一聽,氣的直拍大腿,一指地心潭說道:“嗨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掀翻你們的根本就不是嚴老爺子,你往水裡看!”
我一聽,心說搞錯了?趕緊掉過頭往水裡一瞅!謔,就一眼沒看的功夫,在水裡竟然冒出來一對燈籠大小的眼睛,直勾勾的在盯著我們。
看面相,這潭裡的家夥眼骨奇高,嘴巴奇大,一吐舌頭,上面滿滿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全是極稠粘液!
“我靠,這他娘的是什麽東西!”
我被驚的一哆嗦,隨口罵了一句,便趕緊爬起來,一把從朱穎宇背後,就把五六式突擊步槍給捋了下來!哢嚓一聲子彈上膛,就要開火!
佛爺看了我這架勢一瞪眼,想起來攔我是來不及了。隨手抄起一塊石頭,就給了我一下子喊道:“你這個龜慫,不要命了!別招惹它,這是鎮墓鬼蛙!輕易不攻擊人!”
“鎮墓鬼蛙?什麽東西!”
“嗨兒,你就別管了,聽我的,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這家夥要是真發起怒來,一口能生吞兩頭牛!走走走,快過來扶我!”
我皺著眉頭一看佛爺那驚恐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瞎話!可我上次經過這的時候,根本就沒瞅見這地界兒,還有這東西啊,它是從哪冒出來的!
說實在的,這東西難怪叫鬼蛙,它確實長了張蛤蟆臉!而且不細看它眼睛連同鼻孔上的花紋,冷不丁你還真以為這是個骷髏頭呢!
我猶豫了半天,要是這回再這麽走了,我還真有點不甘心,不過現在我們各個人困馬乏,還能活著喘氣已實屬不易,在往下深究,誰沒那把子力氣,所幸就聽佛爺的吧,先躲開這瘟神再說!
我想到這,踹了朱穎宇一腳,讓他扛上嚴教授。然後我有吩咐小北平,讓他和唐寶攙著那倆姑娘跟著我走。
我帶著這一夥子人,最後又看了一眼當初就讓我牙根癢癢的墓塚,很不甘心的帶著他們,按照我原來背沈之棟出去的方向,一路狂奔!
不過現在的條件,比之當初有很大的改觀,最起碼河裡有魚!在逃出那鎮殿鬼蛙的攻擊范圍以後,我便硬著頭皮,跑河裡開了兩槍,打死兩條拐子鯉,拖了上了!
格日樂圖佛爺見我連招呼都沒打就開了槍,生怕槍聲驚動了那鎮殿鬼蛙,氣得連劈了我兩掌,差點沒把我打背過氣去!
氣得我拿槍指著他腦門, 一陣陣的發狠!朱穎宇見勢頭不對,真怕搞出人命,緊著往邊上拽我!現在魚是沒心情吃了,但扔了又覺得可惜!
格日樂圖佛爺搖了搖頭,拍了拍我肩膀,啥都沒說,吩咐小北平和唐寶,拖上那兩條死魚,連滾帶爬的又跑出去一公裡,確定那鎮殿鬼蛙沒跟上來,才敢停下來。
大夥兒這一路上,光顧著玩命逃跑了,現在是又累又餓!朱穎宇看著那兩條死魚,早就熬不住了,一停下來,便拽出傘兵刀割魚肉,生著一口一口往下懟!
我和格日樂圖佛爺雖然也餓,但是眼下瞅著那兩個姑娘極度虛弱,心裡也是極為的擔心。
而嚴教授雖然被捆著,可他依舊不老實,彈腿瞪眼的一個勁的衝我們使厲害,這舉止極為的怪異,得先抑製一下他才行!
格日樂圖佛爺走到嚴教授跟前,皺著眉頭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翻,但僅憑症狀,也難說清究竟是什麽毛病。可他等蹲下來,把了一下嚴教授的脈搏以後,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