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劍道大會第二輪結束,帝凰城是真的亂了起來,甚至可以這樣說,整個江湖都亂了起來。
羅家老大在擂台上被楚寒一掌拍死,整個羅家上上下下都彌漫著一股強烈的殺氣,大量羅家弟子被緊急調往帝凰城,羅家老三羅海風也秘密來到了池灼王府。
“池灼皇子定要為我們羅家做主阿!”羅海風悲泣的朝池灼皇子舉了一躬。
“羅公子快快請起。”池灼皇子趕忙將羅海風扶了起來。
“楚寒在擂台之上當著數萬人的面擊殺你大哥,實在是不該,不但無視大會規則,還視人命如糞土,實在是罪大惡極!”池灼皇子當著羅海風的面憤怒的指責楚寒,但話鋒一轉,“不過羅公子你也知道,現在帝室衰微,我手中可以動用的力量也十分有限,所以說……”
“池灼皇子放心,從今以後我們羅家勢力隨您調遣,只求您能幫忙除了楚寒,除了楚家!”羅海風見池灼皇子猶豫,立刻表達了羅家想要除掉楚家的決心。
見羅海風上了自己的圈套,池灼皇子心中暗喜,但表面依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本不想參與你們江湖中事,可那楚寒欺人太甚,羅公子放心,隻要羅家與帝室合力,必然能讓楚寒那賊子伏誅。”
“羅海風謝過三皇子!”得到池灼皇子的承諾,羅海風再次恭敬跪拜。
……
“各位師兄弟們,此次我們的大師兄花涼空於劍道大會擂台之上被水寒鏡當場擊殺,此仇不共戴天,我們定要為花涼空討個公道!”在帝凰城海棠客戰裡,花予淚振臂一呼。
“討個公道!”
“殺了水寒鏡!”
“為大師兄報仇!”
花予淚用手往下壓了壓,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如今掌門不在,我以掌門弟弟的名義,將指揮大家作戰,大家沒有異議吧。”花予淚看著眼前的師兄弟們。
“沒有異議!“眾人齊說。
“好,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我就開始部署了。”說罷,花予淚開始了海棠詩社針對水寒鏡的一系列部署。
……
“嫂子,今天準備給大師兄做什麽好吃的。”水寒鏡的七師妹寒煙邊跟之柔逛菜場邊問道。
“寒鏡最喜歡吃紅燒排骨,今天想給他做一些。”之柔邊挑菜邊說道。
“紅燒排骨!我也想吃!”寒煙聽到紅燒排骨立即就走不動路了,抓著之柔的胳膊左右晃著,“我也想吃嘛嫂子。”
“好好好,給你吃,小饞鬼。”之柔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寒煙的小腦袋。
正當之柔和寒煙在挑菜時,不遠處的房頂上趴著兩個身穿勁裝的蒙面人。
“少門主,那個提著菜籃的就是水寒鏡的紅顏知己―之柔。”其中一個蒙面人說道。
“嗯,待會你攻擊她旁邊那個青劍山莊的女子,我去擄了那個之柔。”另一個蒙面人緊了緊臉上的面巾,
“行動”
之柔正在挑菜時,突然感覺兩道人影向自己飛快掠來,剛準備本能的使用妖力時,突然又強行壓製了下來,“不行,若使用妖力必然會被發現,會給寒鏡帶來很多麻煩。”
正在之柔思考之際,其中一道人影已經掠到了跟前。
“嫂子小心!”寒煙見有人偷希望,立刻取出袖中劍,一劍刺向離之柔最近的那名蒙面人。
“滾開!”眼見寒煙一劍刺來,蒙面人大喝一聲,硬生生憑借著雄厚的真氣將寒煙震開。
“啊”蒙面人一記手刀劈中之柔的脖頸,
將其擊暈,隨即向遠處掠去。 “賊人休走!放了我嫂子!”眼見蒙面人帶著之柔越走越遠,寒煙大急,“日月同輝!”
另一個蒙面人正準備走,突然感覺身後無數道劍氣向自己逼來,“天峰罩!”男子大喝一聲,整個人都被一個金色的大鍾籠罩,“鐺”“鐺”“鐺”劍氣全部撞擊到金色大鍾上,大鍾猛的震蕩,男子悶哼一聲,借助反震之力向遠方飛去。
“站住!”寒煙剛想追去,突然想到若自己再追去則沒人去給水寒鏡通風報信,而且憑借自己一人之力也很難將之柔救出來,無奈隻得放棄追蹤,去通知水寒鏡。
……
“什麽!之柔被人抓走了?”得知消息的水寒鏡大驚道。
“大師兄,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嫂子。”寒煙哭泣著向水寒鏡請罪。
水寒鏡雖內心焦急,但見寒煙如此傷心,也無意責怪她,隻能寬慰道,“沒事,事發突然,也不能怪你,不過你知不知道對方什麽來路。”水寒鏡問道。
“對方…啊,我想起來了,應該是天峰門的,因為最後的時候有個人使用了天峰門獨門防禦招式天峰罩。”寒煙回答道。
“天峰門?很好……”水寒鏡強壓下心中火氣安排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天峰門要人。”
“不可啊大師兄,你一個太危險了。”
“是啊大師兄,你不能一個人去,帶著我們一起吧!”
青劍山莊的人一聽水寒鏡要一個人去立刻出言阻止。
“都別說了,我一個人去。”水寒鏡出言打斷了他們,“天峰門的人是有備而來,我不能帶著師兄弟們去送死。”水寒鏡在心中想道。
說罷,水寒鏡不再理會還在企圖阻止他的眾人,向天峰門所在的地方飛去。
……
“不愧是青劍山莊的大師兄,好膽魄。”葉無道見水寒鏡隻身前來天峰門,讚歎了一句。
“少廢話,之柔呢。”水寒鏡沒有理會葉無道的稱讚,直接開門見山道。
“水兄未免也太傷我心了吧,來我天峰門居然都不跟我寒暄幾句,開口就跟我要人。”葉無道裝作很心痛的樣子說道。
“哼,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快把之柔放了,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有話可說。”水寒鏡看見葉無道的模樣,厭惡的說道。
“行,既然水兄要人,那我肯定要給,來人啊,把之柔小姐帶上來。”葉無道朝門外弟子喊道。
很快,天峰門弟子將之柔帶了上來,不過用匕首抵住了之柔的咽喉,生怕之柔會逃跑。
“葉無道,你卑鄙!竟然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你有本事衝我來啊!”水寒鏡見之柔生命被威脅,指著葉無道氣憤的說道。
“我確實沒有你水大公子有本事,要不然我幹嘛抓著女人來啊,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葉無道不但不以之為恥,反而以此笑話水寒鏡。
“好,你說,怎麽樣才能放了之柔。”水寒鏡盡量使自己以平靜的語氣說和葉無道對話。
“我不喜歡別人請我辦事的時候不求著我。”葉無道裝作有些生氣的對水寒鏡說。
“寒鏡,不要求這個混蛋!”被拉至葉無道身旁的之柔對水寒鏡大喊道。
“啪!”葉無道一巴掌抽到了之柔的臉上,之柔白皙的皮膚立刻變得紅通通的,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住手!你別打她!我求,我求!”水寒鏡見之柔被打,立刻服軟。
“葉無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之柔。”水寒鏡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向葉無道懇求道。
“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沒,不可一世的水寒鏡居然求我了!”葉無道放肆的大笑著。
“現在可以放人了嗎。”水寒鏡咬緊牙關問道。
“當然…不可以。”葉無道戲謔的說道。
“你別欺人太甚!”見葉無道出爾反爾,水寒鏡怒吼道。
“別生氣啊水大俠,我跟你打個賭怎麽樣。”葉無道見水寒鏡發怒,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說道。
“你想打什麽賭。”為了救之柔,水寒鏡再次將火氣壓了下去。
“我這裡有兩杯酒,一杯是毒酒,一杯是普通的酒,若你喝中普通的酒,我就放人,若是喝中毒酒,則會立即毒發身亡。”葉無道將規則說了出來。
水寒鏡還沒回答,之柔立刻大叫道,“不要啊寒鏡,不要跟他賭。”
“臭婆娘,哪裡有你說話的份!”葉無道見之柔又出言阻攔,一巴掌將她直接抽暈了過去。
“我賭!”見之柔被打暈,水寒鏡立刻衝葉無道大喊道。
“好膽量!來人,上酒。”葉無道拍了拍手,立即有人用盤子端了兩杯酒上來。
“水兄,請選吧。”葉無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迫切想要救之柔的水寒鏡直接隨便選了一杯,仰面喝了下去,“現在能放人了吧?”
葉無道盯著水寒鏡看了一會,發現沒有任何異樣,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運氣真好啊,行,我履行承諾,放人。”葉無道擺了擺手。
“少門主,不可啊!”葉無道身邊一名黃衣男子立即阻攔道。
“我說放人!”葉無道不耐煩的吼道。
黃衣男子見葉無道發火,隻得退到一邊。
押解之柔的兩名天峰門弟子將之柔拉到了水寒鏡面前。
水寒鏡立刻上前將之柔抱住。
“之柔,之柔。”水寒鏡輕聲將之柔喚醒。
“寒鏡!”之柔一睜眼就看見水寒鏡在眼前,立刻抱住了水寒鏡。
“沒事了之柔,我們走吧。”水寒鏡攙扶著之柔走了出去。
水寒鏡一走,黃衣男子立刻不解的問葉無道,“少門主,這麽好的一個除掉水寒鏡的機會,為何要放他走。”
“哼,放他走?我向是那麽好心的人嗎?其實那兩杯酒都是毒酒,隻是剛才水寒鏡用內力暫時壓製住了毒性,所以才沒有立即毒發,但若到了擂台之上,他強行使用真氣,必將促使毒發,到時候在擂台上被我擊敗,不但能除了他,還能增加我的聲望,豈不是一舉兩得。”說到這,葉無道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少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