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吃相一如既往地驚人,整整四隻磨盤大小的螃蟹被老頭吃了三隻,還順便喝了兩壇美酒。
惹得郝俊賢不停腹誹:雖然您老是海猿異種,可到底還是猴子呀,吃肉能不能不要這麽誇張?
若老頭知道郝俊賢心中所想,應該會很痛快地一巴掌把他給拍成爛泥,可惜酒足飯飽的老頭不知道,而是指著山腰的草棚吩咐二人:“今天起你們兩個住那裡。小龍不許用隨身洞府和炸藥,俊賢不許用五行法術,每天早晨我的孩兒們找你們打架。俊賢每天還要跟著山下那些軍士們學習軍陣之術。”
順著老頭手指的方向,二人看到一個簡陋的令人發指的草棚,不遠處的山腳還有個規模不大的軍營靜悄悄地屹立著。
五行宗山門,除了五行峰,其他六峰都有數目不等的副峰。震嶽峰的副峰多達八個,每個副峰都有一個金丹期的靈猴作為頭領統領群猴。每天由不同山頭的靈猴前來攻打主峰山腰的草棚,當然,金丹期的統領隻限於出手破壞陣法。這樣的條件讓兄弟二人徹底慌了,漫山遍野的猴群足以虐得二人欲仙欲死,還擺明了不讓利用陣法,到底讓不讓人活了!
強大的生存壓力讓二人不得不緊急磋商對策,制定詳細的對戰計劃。夜幕降臨時綠蝶帶著子車書秋也來了:“馬師兄,我師傅對你可是聞名已久,想見見大名鼎鼎的馬大才子。”
對大咧咧正在介紹的綠蝶,馬金龍選擇了無視,而是對著子車書秋行禮:“金龍見過香雲真君,久仰真君大名,得見真君仙容是金龍福分。”
子車書秋琴技冠絕天下,曾在天牝宮演繹琴技時引得百花盛開、各色蝴蝶成雲,因此得了個香雲真君的稱號。和琴技一樣出名的是子車書秋的豔名,同樣被喻為第一美女,具體是西大陸還是東華大陸第一卻沒人指出,許是西大陸修士對宗門被趕出東大陸之事還耿耿於懷吧。
自古英雄愛美女,子車書秋自然不缺乏追求者,可惜這位美女從不沾惹任何男性生物。嗯,被老頭擒住那是無可奈何,還好老頭只是讓她教綠蝶琴技,也未對其做任何限定。不然,按這位的性子,恐怕早就命歸黃泉了。
就這麽一位冷清性子的元嬰女修,被馬金龍一個“仙容”捧的歡喜不已,連忙施法阻止馬金龍施禮:“閣主過獎了,書秋愧領。閣主所做詞、曲精妙,書秋心向往之,今日能見閣主真顏是書秋福分才是。”和馬金龍一起施禮問好的郝俊賢被扔在一邊,不假顏色,似乎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存在一般,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火熱無比。
郝俊賢一看這兩人的德行,悄悄拽著逗弄銀霜幼狼的綠蝶去了軍營,給那對狗男女騰開了足夠的空間。
軍營不大,只有百丈方圓,駐扎著一個築基期修士和十個軍士。郝俊賢用神識大約感應了一下之後到軍營門口向崗哨施禮:“勞煩師兄傳話給掌旗師兄,就說師弟郝俊賢和洛蝶來訪。”說完將自己身份玉牌遞上。
雖然震嶽峰有大陣守護,崗哨在驗過玉牌之後,還是打著手勢讓郝俊賢退開五丈才放出追影鶴傳話。接到追影鶴的回話後崗哨明顯臉色微變,隨即做出邀請手勢示意郝俊賢可以進去了。
以郝俊賢的神識,自然早就探出裡面築基期修士接到追影鶴之後,又給營房八位軍士神識傳音吩咐了什麽才回了崗哨的消息。營房的八位軍士接到傳音迅速列隊兩排,執刀立在了築基期修士房間門口。從未接觸過五行軍軍士的郝俊賢自然被這整齊的軍營規矩吸引了,
拽著綠蝶快步走向軍士,看看這群人到底弄的什麽玄虛。 堪堪距離軍士約有一丈遠時,八個軍士突然以刀敲盾發出巨大的響聲“嘭、嘭、嘭”,嘴裡整齊地喊著:“火、火、火”。
“嘭、嘭、嘭,火、火、火。”“嘭、嘭、嘭,火、火、火。”
郝俊賢有些好笑,其實第一遍喊完三個火字的時候整體的森然殺氣最盛,喊了三遍之後的效果還不如不喊。
綠蝶卻被突如其來的殺氣驚得扔了懷中的小狼,伸手一招,大錘就一晃而出變成丈許之巨,眼看就要開砸了卻被閃身而出的銀甲修士阻攔。
“小蝶,不可莽撞,這是火字旗的規矩。”
郝俊賢有些頭疼,來這裡負責教自己軍陣之術的竟是閆子昂,馬金龍特意提醒自己要留意的家夥。難怪這些軍士要畫蛇添足地給自己來這麽一出下馬威,原來是這位的意思,遂抱拳施禮:“郝俊賢向閆掌旗報道,還請掌旗指示。“
郝俊賢跟閆子昂客氣,綠蝶可不給面子:“姓閆的,你要是把我的小豬嚇傻,我砸爛你的狗頭!”也不知這丫頭怎麽想的,明明是個狼,非要起個名字叫小豬,到底是哪來的想法?
閆子昂一臉尷尬,怎麽也沒想到綠蝶突然發飆,這位可是五行峰有名的小霸王自己也不好惹,況且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軍事優先,先安排郝俊賢道:“郝師弟免禮。苗平,你主持郝師弟的歡迎儀式。”安排完郝俊賢,閆子昂又忙著安撫綠蝶和她的小豬。
郝俊賢對閆子昂口中的歡迎儀式一臉好奇,真心想知道這位又要鬧什麽么蛾子,便跟著那位叫苗平的紅臉修士到了簡易演武場。
“郝師弟,咱們火字旗的歡迎儀式現在開始!”苗平等其他七位軍士都卸了戰甲就開口宣布儀式開始,一臉壞笑,顯然不準備給郝俊賢講一遍規則。
郝俊賢又不是傻瓜,在他們卸甲時就知道得爭鬥一番,自然做足了準備。卸甲的話肯定不用武器了,不用說,比拳頭唄。不可避免的要被收拾了,八個軍士其中六個是築基期,自己一個煉氣八層能有什麽反抗之力。
原本八位軍士借著卸甲的機會,不動聲色地形成一個包圍圈,將郝俊賢圍在中間。這是群毆的基本功,最怕群毆一個,還被人家跑了,丟不起那個臉呀!就在苗平話音剛落的一瞬,郝俊賢閃身到修為最低的一個軍士身後,伸手就將其脖子死死勒住。與此同時,郝俊賢空閑的右臂卻詭異的長了半尺左右,一圈擊到剛剛有所反應準備營救同伴的一位築基期修士後腦。
右臂的異變自然是狂莽勁的功勞,雖然修煉起來受罪,可對這種拳拳到肉的打鬥極為有利,被打到後腦的築基期軍士已經直挺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佔了便宜就得跑,郝俊賢一擊得手,勒著手中煉氣十層修士的脖子一路狂奔,聽到對方服軟才一拳放倒讓他沒有了再戰之力。煉體之威此刻盡顯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