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龍苦於沒有神識無法傳音回話,只能咧著大嘴笑看演出現場的眾人表現各異的各種怪異表情。
心情自然很好,話說這點本事算什麽,地球人玩文化入侵比真正的戰爭厲害多了,一個龐大的帝國生生能用文化入侵玩沒了!
自己只是想佔據這個世界幾乎屬於一片空白的娛樂市場,好賺點靈石花花,我容易嗎我。
臉上卻是藏不住的得意之色,對身邊的郝雲不斷地講述《笑傲江湖》中的故事:”要不改日我讓人把書送來給你,畢竟我記得不是很清晰。“
郝雲卻是不知足,開口還要:”大哥那裡還有類似的書嗎?多給點,反正師尊不讓我修煉功法,我的時間很多,可以看看書。“
聽到這樣的話馬金龍有些牙疼,別人都怕弟子修煉太慢,這還有嫌弟子修煉速度過快的?
這都什麽事呀!隨口應付:”好吧,我讓人整理一下,多弄點給你,不過你的煉丹之術得抓緊了。“
兩人聊著天、聽著歌愜意無比,受邀前來的一眾修士卻是心焦不已。不止皮鴻信,還有兩個低階弟子聽著歌不知怎麽也開始突破了,長輩們一臉複雜的一邊布置陣法守護,一邊傾聽綠蝶的演唱。
同樣是來聽歌的,怎麽別人就突破了?
還一連三個人!都不是五行宗修士,就算請托也不可能把這麽多修士都收買了。
焦躁與不安中最後一首歌《有所思》結束了,經過馬金龍的安排現場掌聲如雷,讓綠蝶雀躍不已。
不安排也不行呀,這個世界的人沒有鼓掌的習慣,聽曲也是在青樓,聽完直接給打賞,綠蝶是五行宗掌門親女,這要是給打賞……
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花園中卻是多了三座守衛森嚴的陣法,正是皮鴻信等三位聞歌而動有了突破機緣的三位修士,陣法周圍守護著的是臉色各異的各自門人弟子或者師門長輩。
這些人也相當鬱悶,抱著很大的希望來試試自己有沒有突破的希望,不曾想身邊人突破了瓶頸,而自己絲毫沒有觸摸到其中真意。
修士突破修為需要煉化大量靈氣,得布置陣法、投入靈石以引動更多的靈氣來煉化,同時守護突破修士不被干擾,避免心魔入侵的狀況發生。
雖然心魔這個東西來無蹤無去影,非常難以琢磨,每逢突破修士們還是竭盡所能的防范,恐懼之情深入骨髓。
隨著赴會修士的離去,綠蝶歌曲可讓人臨場突破的神效同時也遠遠傳了開來。
如果說前面傳言紀岩聞歌有了突破元嬰期的機緣是五行宗自說自話,那麽此刻各宗修士傳回的消息就讓各個宗門的積年老怪再也坐不穩了。
年齡長久一點的,那個老怪不是卡在瓶頸不得寸進?
得到消息之後什麽身份,什麽身份、顏面都顧不得了,理智一點的派門人弟子遞來信函求聽神曲。
急切點的親身前往五行峰只求得聽綠蝶一曲,卻是遭遇了五行峰的拒絕,理由很充足:紀岩真人準備突破元嬰期,五行峰暫不接待任何客人。
不過若想聽曲可以在靖遠城商貿會看到各色演出,屆時更加全面,機會更多。
五行峰負責接待的弟子好說歹說,才把突破心切地各路老怪安撫下來,畢竟兩年時間對這些老怪來說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五行宗如此做法讓這些老怪們對靖遠城舉辦的那個所謂的商貿會有了更大的期待,同時各大宗門心中也打鼓,五行宗掌握了突破瓶頸的方法?
無論如何也要搞到手,否則後果難以預料,也紛紛將各自被馬金龍簽約的弟子召回詳細詢問,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
被宣揚閉關的紀岩卻是毫無忙於修煉的跡象,而是暗暗主持起了五行宗的日常事務,將馬金龍招至神君殿詳細詢問靖遠城商貿會事宜。
馬金龍自然是有問必答,將紀岩疑慮盡去。
不過心中卻是膩味:不就是掌門要突破嗎,搞這麽大幌子你覺得能瞞過我還是怎麽著?騙騙其他門派的傻子也就罷了,竟然連我也瞞著……
郝雲沒有馬金龍這些煩惱,被興奮的綠蝶拽著去震嶽峰覲見傳說中的震嶽真君。
自從接觸修仙界起就聽聞元嬰期修士各種驚人神通,一直無緣得見元嬰真君的真面目,這次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元嬰期高人自然也是興奮莫名。
傳聞中震嶽真君是巨猿化形成人,所以郝雲心中想象的震嶽真君應該是個大猩猩一般的肌肉猛男。
不曾想震嶽峰的青山綠水間一座普普通通的茅廬裡綠蝶拽著一個清瘦老頭又搖又拽地不停撒嬌:“孫爺爺我今天唱的好不好聽呀!”
郝雲看到這情況明白過來這位眼若銅鈴、鼻孔朝天、嘴巴咧到耳朵根的乾瘦老頭就是傳說中的震嶽真君了, 連忙施禮拜見:“弟子郝雲見過真君。”
震嶽真君樂呵呵安撫了綠蝶,才有空搭理郝雲:“哦,免禮免勵,老頭我這沒那麽多禮數。”
又回過頭向綠蝶確認:“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傻蛋?”
綠蝶吐了吐舌頭瞥了眼無語中的郝雲,尷尬道:“孫爺爺哪有像您這樣當面罵人傻蛋的?”
“哈哈,可是你告訴我他就是一傻蛋的!”
綠蝶的尷尬讓鎮嶽真君很是開心,繼續打趣著綠蝶,手中翻出一塊玉簡施法遠遠傳給郝雲:“那個傻蛋,看在蝶丫頭的面上給你個好東西。”
郝雲接到東西還沒開口說話綠蝶搶著開口了:“喲,謝謝孫爺爺,您可沒對我這麽大方過,一點酒我還得偷著喝。”
郝雲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施禮道謝:“弟子謝過師祖贈寶!”
震嶽真君咧咧嚇人的大嘴煩躁地擺擺手:“別在我這別鬧虛禮,不耐煩這些,和蝶丫頭一樣放開點,不然以後不許來了。”
綠蝶看到郝雲一臉尷尬不知如何接話便緊趕著幫腔:“要不怎麽叫傻蛋呢,沒見過高人,看到元嬰高人自然手足無措了。”
“哦——”震嶽真君一臉古怪的拉了個長音,傳音調笑綠蝶:“蝶丫頭這麽幫這個傻小子,好像很緊張呀。”
綠蝶苦於沒有神識,白了老頭一眼拽著郝雲將他按在木墩上,自己轉身在震嶽真君一堆亂糟糟的東西裡挑挑撿撿不再理會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