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蝶的露面,讓會場修士們眼前一亮,發現以洞簫和歌喉聞名的此女,竟然連琴技造詣也如此高深。
擅長商業操作的馬金龍譜曲之能引動大修士關注。更如九天雷吟,炸得眾人面面相覷,紛紛傳音詢問不已。
雖然知道包廂有大陣守護,馬金龍關上露台之後還是小心地布置了一套陣法,以隔絕外力查探。
看到馬金龍布置好陣法,綠蝶才撇撇嘴道:“馬大才子,那個莽漢被你譜的曲吸引到了,要去你的金龍閣和你坐而論道呢!”
馬金龍端著杯清茶沉思良久,才回應:“估計沒那麽簡單,這漢子是七巧真君,什麽沒見過?管他什麽目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看吧。倒是這琴譜,你剛拿到還不夠純熟,多加練習應該會很吸引人,或者你可以試試邊彈琴邊唱歌。這段時間靖遠城的人特別多,要不要安排場表演給你?”
“好吧,反正我不嫌靈石多了咬手!咦,郝師兄什麽時候個頭變這麽高了?”
剛還和馬金龍商量安排琴技表演的事宜,轉過頭髮現新大陸似得又粘上郝雲,思維跳躍之快,讓人無奈至極。
“一見面你除了問罪就是要禮物,現在才知道關心我?難道我修為低就不允許長個子?”
郝雲頗有怨婦的潛質,綠蝶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後,便開始抱怨起來。
“哈哈,誰讓你來這麽遲!本來還想讓你聽聽我的洞簫呢,算了,本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過你這次。我也有禮物給你哦。”
綠蝶嬉笑著翻手招出一個黝黑玉瓶遞給他。
接過玉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符文,瓶口竟是用銀色高級符籙封印,郝雲有些狐疑地問道:“什麽東西?封這麽結實,怕它跑了不成?”
中、低階符籙多用符紙畫就。
這種銀色符籙,明顯是高階妖獸皮煉製而成,能用這種符籙封印的東西沒有一個簡單的。
綠蝶雖是掌門之女,可這種符籙還不是她可以染指的,自然心中疑惑,想問個清楚。這姑奶奶捉弄人的毛病,實在讓人太頭疼。
“你們不是想知道這兩年我幹嘛去了嗎?”
綠蝶將自己扔到沙發上,調整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懶洋洋說道。眼神中閃爍的滿是“快來問我呀!”的意味。
“馬師兄,這‘雲頂霧’喝起來真不錯,給我包幾斤帶回去喝?”
“做夢吧你,我才弄來半斤,還給你包幾斤?”
對於二人裝作聊天,故意表現出對自己的視而不見,綠蝶表示很氣憤。
索性搶了茶壺,一手茶壺、一手茶杯自斟自飲起來,完全不取理會裝模作樣的二人。
茶壺被搶,郝雲不緊不慢地又從儲物袋招出一個,伸手問馬金龍要茶葉準備再泡。
看到這情況綠蝶哪能忍受,反正搶一個是搶兩個也是搶,施法準備再次強行奪取。
郝雲終是忍不住了,連忙將茶壺捂在手裡:”師妹,求你啦,告訴我們,這兩年你幹嘛去了?“
求饒了吧!
綠蝶一幅志滿意得的樣子,將茶壺還給二人,慢條斯理地開始講述這兩年的修行之路。
當日,震嶽真君將子車書秋抓到,詢問其尾隨郝雲和綠蝶的原因,然後軟禁與震嶽峰做些打掃的活計。
子車書秋是天牝宮有名的樂師,聽到綠蝶所唱歌曲的神奇,想要查看到底是誰寫的歌詞,不曾想被囚禁起來。
後來綠蝶到震嶽峰玩耍,碰到子車書秋,兩人一拍即合。綠蝶拜師學藝,順便把馬金龍教給她的歌曲,歌詞貢獻出來師徒二人共勉。
馬金龍的曲子都是憑著記憶哼出來,再找人現場譜的曲子。
對子車書秋這個浸淫與樂曲幾百年的老怪來說,掃一眼就能找出起曲目中的瑕疵來,順便幫綠蝶做了修改。
經過子車書秋這個專業人士的調教,綠蝶的琴技、蕭技和唱功自然突飛猛進。
比馬金龍準備的那些二把刀們教的要強太多了。
子車書秋不敢逃走,又是個清冷的性子,和綠蝶相處卻極為愉快,便把自己用不到的一些靈材寶物統統送給綠蝶。
或許是猜測震嶽真君囚困她的目的,本就是讓自己調教綠蝶,才做出的試探。
綠蝶哪管這些,好東西你給我就收,你教琴技我便學,整日屁顛屁顛地跟在子車書秋屁股後面混。
送給郝雲的瓶子裡裝著一團玄玉寒炎,其實就是子車書秋原本準備用來和宗門內丹師換取丹藥的一團靈火。
綠蝶自己又不煉丹,用不到這東西,自然轉贈郝雲了。
有了子車書秋的指點,綠蝶的唱功自然水漲船高,蕭技表現更為搶眼。
再經過強力的包裝,特別是現場氣氛和燈光的包裝,每每表演時靖遠城便萬人空巷。
甚至還有不遠萬裡專程來觀看表演的高階修士,靈石自然賺的盆滿缽滿。
馬金龍專門修建的表演場所,鳥巢,甚至布置了九陽鎖魂大陣都沒阻擋前來觀看的人群。
每日節目開始時還有眾多買不到門票,在鳥巢周圍苦苦守候的修士。
看著被自己話語吸引入神的郝雲,綠蝶心中無不得意:“可惜某些人沒眼福,沒見過那場面。還有些人太沒品,好好的一個舞台,非要叫什麽鳥巢,還修成鳥窩的樣子,不知被多少人罵的體無完膚。”
馬金龍聽到涉及自己,把視線從拍賣台上抽回來,回到:“沒文化真可怕!那叫藝術,懂不懂?沒水平欣賞還說我的設計有問題……”
當然,他打死都不會說是自己抄襲的。
看著兩人拌嘴,郝雲也參合進來:“大哥,你是有多愛九陽鎖魂陣,為什麽要在那裡布置這樣的凶陣?”
馬金龍還沒開口,綠蝶搶先發言:“不就是鎖定不讓人胡亂使用法力嗎,怎麽就成凶陣了,別胡說。”
鑒於綠蝶的見識,馬金龍決定自己給綠蝶解釋一下比較好:“九陽鎖魂陣之所以被定為攻伐大陣,是因為它可以隨時局部或整體自爆,爆炸時傷人魂魄防不勝防,且無藥可救。可以說只要處在這個陣法之內,控陣之人隨時可以要了小命。誰願意把自己放在一個可以隨時要了小命的地方?也就大修士或者有異寶守護神魂的修士才不懼這樣的陣法,當然,真要發起攻擊他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聽到馬金龍的解釋,綠蝶一臉驚訝,小嘴張得老大。
顯然被馬金龍的描述嚇到了,調皮地吐吐香舌驚歎道:“原來這麽利害呀!我還以為只是不讓人使用法力,有利於保護現場。”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呀,現場能容納十萬人,要是鬧起來就麻煩了,有這個大陣誰敢胡鬧?我們來拍賣會不是開眼界的嗎,看看吧,這已經是第三件拍品了,再聊下去估計好東西我們都錯過了。”
馬金龍好心提醒兩位跑題者,這裡不是閑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