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姑娘見師父問那神花如何開花,便想起了那青年來,便對師父答道:“師父,那神花花蕾弟子數月精心照料,可終究不開,神花之所以開花,全得益於我那海豚駝回的一位奇人,這人正在草繩橋對岸松樹下等待,師父若允許我便請來相見。”
凌虛掌門聽了,答道:“即是如此,為師定當出門遠迎,當面拜謝!冰霜、綠衣你二人隨我即刻出宮,拜謝恩人!”
冰霜、綠衣二弟子齊聲答道:“是。”冰霜姑娘收好塵珠,弟子二人便隨師父過出宮,過得草繩橋來,來到那松樹之下,冰霜姑娘猛地發現,不由“啊”地一聲,那青年已經不見了。
卻說這青年在等候在這迎客松下,直到月上梢頭,夜晚濃霧散去,仍不見動靜,心下甚是不耐其煩。眼見月光透過松枝,灑在谷底清澈的河水上,雖有一番“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可這青年此時肚子咕咕作響,更是心情沒耐心欣賞這美景了,隨即便在樹下轉悠起來,不經意間卻看到月光映照下的遠處有幾株果樹,樹上鮮果被月光映照得閃閃發亮,心念一動,不妨先摘它幾個吃來充饑,想這果樹說不定就是留給等待客人的點心。青年幾十步便奔到了果樹之下,摘下一個一嘗,果真味道鮮美,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想不妨也多摘幾個一會送給神仙姑娘。
誰知,這青年摘下果子還沒吃多時,忽聽“蹭、蹭”兩聲,月光下左右各竄出兩條人影來。這一驚可當真非同小可,還沒等青年看清楚人影模樣,其中一個便“嗖”地一拳打將過來。青年迅速低頭閃身躲過,另人影一腳又踹將過來。這時青年映著月光才看得清楚,原來襲擊他的這兩條人影,竟是兩個赤手空拳的稻草人!雖說手無兵刃,但力道可非同小可,這一下青年驚得一身冷汗出來!心想,難道這裡有鬼?嚇得鮮果掉了一地。嚇得青年也無暇多想,隨即便在地下抄起一根樹枝,運用其神仙姑娘近來點撥的劍法,本能地與這兩條稻草人過起招來!這是青年在得神仙姑娘指點後,第一次將那劍術運用到實戰當中。兩稻草人身手可也當真了得,與青年過得幾十招不分上下,青年雖然挨了兩稻草人幾下拳腳,這兩稻草人卻也吃了青年無數劍招。青年直刺、橫劈、斜砍、上挑等等殺招,多次擊到這兩稻草人身上,心想,若是拿得把真劍,這兩稻草人早被他削成草屑了,無奈手工這木棍,卻不能製敵。於是青年隻得與這兩稻草人左躲右閃,伺機進攻,來回周旋,僵持將近二百回合。此時青年已漸感體力不支,心想,若不是剛才啃得兩口鮮果充饑,恐怕此時已受製與這兩稻草人手下了。而這兩稻草人畢竟稻草而作,永不知疲憊,總是想將青年按到在地,先踏住那青年身體,再用稻草將他捆將起來。突然,青年前面稻草人虛晃一拳,青年後面那稻草人卻抬腿一腳,青年體力不支,腹背受敵,便被踹倒在地,狠狠地被一稻草人踏住後背,另一稻草人立即便要將青年兩首捆將起來。這時隻聽大喝一聲:“助手!退下!”兩稻草人似乎一驚,瞬間停頓,突然間一起向兩側山谷快速奔跑而去了。
原來,凌虛掌門三人,已經隨著蹤跡尋找了過來,早已沉默觀察半晌。凌虛掌門見這青年以木枝作劍,劍法奇妙,閃躲靈活,與本門劍法頗有相似之處,便不由多觀察半晌,待到青年剛要遇險,才出口喝止。然而,她此時疑惑憂慮的,已不是這劍術本身了。看了看地下的果子,
讓她更為疑惑的是,為什麽這青年僅僅是為了摘幾枚果子,便觸發了她門派這奇門遁甲中的兩稻草人來?凌虛掌門隨即想起此時已過凌晨,已是陰歷七月二十,瞬間即明白過來,不由心驚膽戰,直冒冷汗。她此時也顧不得再問這劍法與這青年來歷以及如何觸發神花開花等事故,隻是戰戰兢兢地對兩弟子說:“我派谷口處正大兵壓境,我派正大難臨頭,兩徒兒快去與我迎戰!”原來凌虛掌門想到的,一定是谷口處大兵壓境,已經觸動那防禦藥仙谷入門奇門遁甲,才使這裡的奇門遁甲稻草人也如此敏感,青年隻是摘幾個果子便觸發稻草人機括了。隨即凌虛掌門又一聲口哨,只見那兩稻草人向藥仙宮飛奔而去,過了草繩橋,奔進了藥仙宮。 這時,冰霜姑娘扶起這青年,叫他速速隨她一起前去迎敵。一行人緊張無話,在凌虛掌門帶領下,飛奔穿過迷宮一般的山間小路。半路上,那兩稻草人又飛奔趕來,原來剛才是去藥仙宮取來了各人所用兵刃,還為這青年也帶了一把普通長劍。凌虛掌門、冰霜姑娘也用長劍,而冰霜那綠衣師妹用得卻是一把皮鞭!青年見了想必這便是神仙姑娘的師妹了,不然怎麽也像神仙姑娘一樣會使用皮鞭,見了皮鞭又不由有些膽戰心驚!
隨後,只見兩稻草人越跑越快,竟跑到了凌虛掌門的前面帶路。眾人就在這兩稻草人帶領下,一路狂奔,又下入迷宮一般地洞,終於一個在一處山石背後、一個在一處樹洞背後的隱蔽之處跑了出來。眾人出來一看,不由大驚!只見強盜部落一夥人等,正在與剛才青年所遇一模一樣的眾多稻草人拚命廝殺。可是稻草人赤手空拳,終敵不過強盜嘍目車叮簧俚靜萑吮豢車股⒙淶叵隆G嗄暌黃持洌褂屑父齙靜萑司谷槐恍〉抖ぴ諏聳鞲繕希W哉踉湊跬巡壞茫∏嗄暝僮邢敢豢湊庳笆祝揮紗缶庹欽餷嗄曛釁淞醬偉鄧愕哪侵憂康練傻叮⌒南肽訓來蟮練傻犢屠垂ゴ蛞┫曬攘耍
這時只見凌虛掌門於二弟子已然站定,凌虛掌門在中,冰霜、綠衣分列左右,青年卻站在冰霜姑娘身旁。隻聽凌虛掌門朗聲道:“師妹!我知道是你來了!”
隻聽得另一中年女人的聲音答道:“啊?師姐?別來無恙啊!”顯然語氣中帶著無比詫異!又聽一男聲喊道:“小的們,先助手!”隨即強盜嘍閫O鋁素松保卸誘競茫┫曬繞婷哦菁字械牡靜萑艘擦卸庸槔矗≈患喬康煉郵琢狡鎿鉸恚砩弦荒幸慌G嗄暌老∪系媚悄械惱悄喬康斂柯淶拇蟮練傻犢停∠氳剿臒齬礱壞姆傻轎涔Γ谷淮憂漬鰨揮尚撓杏嗉攏
只見凌虛掌門望望天上的明月,指著說道:“師妹!今天是七月二十,想必你是定然算好我今日劇毒發作,命必歸西,前來偷襲吧!可是我卻沒死,哈哈!”
還沒等凌虛掌門的師妹回答,卻聽那大盜飛刀客罵道:“你這小賊怎在這裡?上次射你不死,這次定要取你首級呈送我家大魔王!”說著“哼哼”幾聲,指著神仙姑娘身旁的青年又罵!
這青年本對這大盜飛刀客極為害怕,但是這麽多人面前,尤其在神仙姑娘面前,怎能丟了面子,反而反口回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狗賊!快叫你家大魔王乖乖還我那寶劍來!”青年那把神奇之中得來的寶劍,還沒使用,便被強盜部落總首領大盜魔王奪了去了!
隻聽大盜飛刀客呲牙咧嘴嘲笑道:“想要寶劍,那看你有沒有那本事!”說著右手已然伸出,四指除拇指外夾著三把飛刀,“刷”地齊向青年射來,一把直指眉心,一把直對胸口,一把直射喉頭!這青年嚇得險些暈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寒光,啪啪啪,竟將這三把飛到斬了下來,原來是在青年身邊的冰霜姑娘緊急出手,才救了青年性命。
這時已然不由分說了,隨即便全面動起手來!強盜嘍俅喂セ髡渡鋇靜萑耍靜萑似疵摯埂A櫳檎潑哦源蟮練傻犢停媚鋃雲涫Σ桃率γ糜肭嗄旰匣镄靜萑蘇渡鼻康拎
只見這綠衣姑娘手中一把皮鞭,卷住一強盜嘍本保蠔笠蛔П慵叢氐劍婕從寐躺飧噝さ角康拎砩希硪恍康拎⒓幢忻址淅鼇
這青年當然用起手中寶劍,用起神仙姑娘指點的劍法,有剛才鮮果樹下與那兩稻草人的戰前演練,劍法揮舞更加自如。
但強盜嘍暇谷碩嗍浦塚業靜萑順嗍摯杖鄙肆τ邢蓿月桃鹿媚鎘胝餷嗄杲グ芟路紜1媚鎦站康脅還て湟槐卜值耐攀Σ虼耍蒼嚼叢轎尷竟思捌淥V揮心橇櫳檎潑牛7ǜ咼鰨講澆舯疲涯潛繞涫γ沒估骱Φ畝嗟拇蟮練傻犢捅頻淖笥也幌竟思埃
這時隻聽那尚有余力的凌虛掌門的師妹對凌虛說道:“剛才沒來得及回你問話,不錯,我卻是認為你今天必死無疑,因此前來佔領藥仙宮,奪取咱師父、師娘那《藥仙經》和那《奇門遁甲》的獨門絕技!”
隻聽也有余力的凌虛掌門問道:“你就因咱師父師娘不傳你此法耿耿於懷而背叛師門麽?”
凌虛掌門師妹答道:“我現在已‘棄暗投明’,與飛刀客結為了夫妻,再也不用理藥仙派那些苛刻的門規了!”
凌虛掌門一面對飛刀客舞劍一面答道:“你嫁人也可,隻要保守我派秘籍,我門並不妨礙。可是你如何恩將仇報,用我派最之絕密的劇毒暗算於我,反害師門?”
隻聽那正對冰霜進行劍招壓製的凌虛掌門師妹怒道:“哼!我就是要奪那《藥仙經》,替我夫婿飛刀兄訓練那所向披靡的獨門怪獸,以助其成就霸業!”
還沒等凌虛掌門回答,那青年卻旁聽的清楚,心想什麽替強盜部落的大盜飛刀客練就那所向披靡的獨門怪獸?又想起在強盜部落時那隻四條腿八個翅膀的大公雞,不禁想,莫非強盜部落正在從事某種見不得人的秘密馴養勾當?一時也想不明白,見又有強盜嘍系劍緩夢尷駒儐耄疵校肽鍬桃鹿媚錚奐鴕屑懿蛔×恕
這時凌虛掌門極為生氣,大聲罵道:“看來咱師父、師娘不將此術傳於你,果真是大有遠見!隻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的計劃得逞!行此害人惡行,敗壞我派清名!”說著口中便念念有詞,顯然是藥仙門奇門遁甲的絕密咒語。
只見谷中藍光閃現,一隻藍色大雕展翅飛出,“忽”地一張大口,吐出那冷色藍焰,盡數吞吐向這一群混戰的人群之中。那人群中被著冷焰澆灼,卻絲毫沒事,隻有那些稻草人卻忽地燃燒起來,渾身都被藍焰包裹!隨即那些僅存的稻草人僅僅針對強盜部落的人等猛烈襲擊,依舊赤手空拳,隻是拳腳觸及之處,那強盜嘍布溲杆偃忌眨忌詹壞揭幻氡鬩槐梢還衫渡醫
如此變故,這大盜飛刀客與凌虛掌門師門均自大駭!而青年、綠衣、冰霜,卻如釋重負。隻聽凌虛掌門師妹急道:“刀兄,我師父師娘教給這婆娘的招數實在太過厲害,她竟然中毒不死,你我不宜戀戰,改天再來搗它個底朝天!”說著,便與那飛刀客嗖嗖兩聲去了。強盜眾嘍琢煲煙優埽毫奘祝婕匆菜納⑻幼擼追錐惚苷飫痘鸕靜萑耍
眼見大獲全勝,凌虛掌門、冰霜、綠衣、青年,均長出一口氣,待他們走遠後,凌虛掌門才滅掉藍火,咒語圈回大雕、收回稻草人。這時冰霜姑娘才對凌虛掌門指著青年說道:“這便是讓那神花開花的青年!”
凌虛掌門見了青年,想起剛才大戰以及仙果樹下其種種言語行徑,當即對青年行禮道:“此處不宜說話,凌虛掌門恭請少年到宮中喝茶詳敘!”冰霜姑娘又取下了樹乾上剛才釘住稻草人的所有飛刀收好,隨即這一行人等便又消失在這藥仙谷之中了。
2016/0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