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蓉按照寧玄的指示,躺在按摩椅上,有一種慵懶的美感,因為身體凹進去一大半,身上換的真絲睡裙被壓在身下,頓時就遮掩不住她的胸前高聳,那山峰簡直呼之欲出,黑色絲襪並沒有褪下,讓她的玉腿顯得修長性感。
寧玄將唐婉蓉的腳輕輕捧起,就感覺到唐婉蓉身子輕輕一顫。
那雙玲瓏小腳,曲線優美,弓在那裡,說是三寸金蓮也不為過,真是增之一分則嫌長,減之一分則嫌短,此刻玲瓏小腳上還包裹著黑色絲襪,神秘魅惑到了極點。
“咳咳”寧玄也沒想到蓉姨的一隻腳就有這麽大的魅惑力,差點讓他沒控制住那絲靡靡的想法,不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遍,鎮定心神,專心按摩起來。
“蓉姨,我準備開始了。”寧玄提醒道。
“嗯,好。”唐婉蓉似乎真的累了,進入按摩狀態後,整個人就異常疲憊。
寧玄將手緩緩搭上去,從足底開始按摩起來。人體氣血,最虧損的地方就是足部,距離心髒最遠,蓉姨氣血浮虧,寧玄想先將虧損的地方補足,再慢慢考慮拂盈。
隔著一層絲襪,寧玄依舊能感受到那包裹的彈性,觸手處,盡是細膩柔滑的感覺。調動起周身氣血之力,寧玄頭頂一股白氣蒸騰,他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引導著氣血之力,沿著足底不斷遊走,唐婉蓉頓時就感覺到一股股熱浪,從足底湧上全身,這種感覺,讓她不由產生了一些反應。
之前寧玄看到唐婉蓉的三寸金蓮,差點沒把持住。唐婉蓉自己也沒好到那裡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隻當寧玄是晚輩,沒覺得有什麽,因此同意了按摩,等到寧玄脫了自己的鞋子,手指輕觸到自己腳底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不管是晚輩還是朋友,首先他是個男人。
想到這裡,唐婉蓉臉色不由有些羞紅,暗暗責怪自己想哪裡去了。可是腳底傳來的那種酥麻熱浪,讓她整個人情不自禁,有了想法。
尤其是寧玄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她隻覺得有一股股熱浪持續不斷得從自己的腳心,順著小腿,不斷向上遊走,一陣陣衝刺著著某處,最後直達四肢百骸。那熱浪奔湧的感覺,讓唐婉蓉情不自禁。
唐婉蓉使勁咬了咬嘴唇,暗道自己真是缺男人了麽,怎麽這麽下流。其實她自己都忘了已經有多久沒有過那方面的生活了,真要劃分起來,她已經不是缺了,而是饑渴一類了。
要不是她素來矜持端莊,恐怕此刻早就呻吟出來。她輕咬嘴唇,即使是竭盡全力抑製,也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偏偏又不好意思提醒寧玄,這要怎麽說?難道說自己有反應了?讓她緩一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婉蓉覺得自己就快要飄上雲端,腦袋炸開的時候,那奔湧的熱浪突然失去了源頭,就像是飛到空中,卻急速墜落,讓她非常不爽。
“蓉姨,好了,你感覺怎麽樣?”寧玄問道。
“啊”唐婉蓉回過神來,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臉色羞紅:“感覺挺舒服的,寧玄,想不到你這按摩作用真不小呢。”
“嗨,都是按照秘籍上來的,無非就是對於穴道控制的更加精準罷了。你要是喜歡,有空我就給您多按摩幾次。”
唐婉蓉想起剛才那種銷魂滋味,“嗯”了一聲,說完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是個色胚子!
此時,經過寧玄的按摩,唐婉蓉氣色紅潤,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尤其是臉上那一抹醉紅,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沒準以為兩人在乾點別的事情呢。 “蓉姨,那我回去了。”寧玄道。
“要不今晚就住這裡吧,樓上還有不少空房間呢?”
“算了,明天還要上課呢,還是回去睡吧。”
“也好。”唐婉蓉見寧玄執意要走,也就不再挽留。
“等等”唐婉蓉看到寧玄要走,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開車技術怎麽樣?”
“還行,蓉姨,我去年就拿了駕照的,怎麽了?”十四歲成年後,寧玄第一時間就去拿了駕照。
“天晚了,你開車回去吧。”
“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拿著。”唐婉蓉遞過來一串鑰匙。
“蓉姨,這車也太好了吧,不行不行,我不能開,這太高調了。”看到車鑰匙上那奔馳的駿馬形象,寧玄下意識拒絕道。
“這有什麽高調的,讓你看開你就開吧,天都這麽晚了,你這樣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不行,這車太好了,我開著也有壓力啊,要不換輛車吧!”
“換輛車,我想想啊,要不就這輛,不高調吧?”看到蓉姨手中拿出的車鑰匙,寧玄頓時愣在那裡,這輛車還叫不高調?這可是100多萬的車啊,寧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唐婉蓉看到寧玄不說話,知道這輛車他也不可能接受的,思考了會,她終於想到在某個犄角倉庫裡,有一輛停了五六年的轎車,那輛車能開是能開,隻是老舊了些,不知道寧玄滿意不。
看到蓉姨總算遞過來一把“正常”的車鑰匙,寧玄道:“蓉姨,我就開這輛車走吧。”
“你確定?”唐婉蓉看著寧玄問道。
“嗯。”
“那好吧,我讓老李帶你去提車,沒準車子有問題呢。”唐婉蓉也不勉強寧玄。
“好的,那謝謝蓉姨了。”
就這樣,五分鍾後,寧玄開著一輛老爺車出了別墅大門,嚇得門衛大漢都以為是不是自己放錯人進來了。
高架路上,寧玄一路黑煙繚繞,看到周圍車對自己避之不及,唯恐自己碰瓷,寧玄心道自己這雖不是豪車,但也勝似豪車啊。
……
聽見門關合的聲音,一直待在臥室裡的陳勝楠走了出來,打量了兩眼唐婉蓉,尤其是臉部那抹紅暈,陳勝楠語氣不爽道:“你剛才和寧玄在客房裡幹什麽呢?”
“你什麽意思?”聽著陳勝楠莫名其妙的話,唐婉蓉反問道。
陳勝楠道:“你還問我什麽意思?你也不拿鏡子看看自己,眉眼含春,臉色潮紅,那股子媚態,不用問我都能看出來你倆剛才在幹嘛!”
唐婉蓉生氣道:“陳勝楠,你過分了啊。”
陳勝楠冷笑道:“呵呵,我過分?唐婉蓉,你真是可以啊,敢做不敢當啊!”
唐婉蓉氣的牙癢癢:“好,我承認,我就是和他睡了,那又怎麽樣?”
陳勝楠道:“你終於承認了是吧?”
唐婉蓉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陳勝楠道:“勾引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唐婉蓉,你真是夠賤的!”
唐婉蓉氣的臉色鐵青,看著陳勝楠道:“我賤,好,我賤,要你管了!”
陳勝楠聽見這話,對唐婉蓉道:“我本來還以為我改了就能感動你,現在看來,我是癡人說夢,你寧願勾引外人,也不給我機會,可笑我還以為你是什麽貞潔烈婦呢,什麽也不要說了,我們離婚吧!”
唐婉蓉道:“離就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戰鬥徹底爆發了。